情绪。
用力握紧了她的手,眼眸温柔而又坚定,“跟我走吧,忘记往先痛苦的一切,随我到远处,不再想起这一切。”
日已过午,与他偿约定的时间还有五个小时而已,林净净坐在蒲团上。
说也奇怪,若说是废弃的,确实干干净净,她胡乱地在脸上一抹,冷冷道:“我不会抛弃亲人,让她独自生活!”
脸上的笑意顿时消失,面色凝重,简战漠来到旁边坐在对面,一本正经道:“我们可以给她找来几位丫鬟伺候终老,还能够不时前来看望她!”
“别说了!”
若是他出现在祖母的面前,会发生何事,简直难以想象。
“你到底担心什么?莫非潜意识里依旧放不下吗?跟我走吧,山的另外一侧,虎子正在等候。
只要愿意,我们随时能够离开,过上一种更喜欢的新生活,真的想嫁进一个牢笼,做着所谓的太太,孤寂度过一生?”
林净净心尖一痛,连连地摇头,神色痛苦,“我不知道,我不会的!”
简战漠的面庞似笑非笑的,望着她唇角勾起了一抹笑意,“我不会离开你的,至少在这几个小时当中,你属于我!”
紧紧地搂着林净净的肩膀。
面色渐渐舒缓,浓郁清新的男子气息打在脸上,林净净拼命地挣扎着,发现她久久并未再有动作。
黑亮的眼珠直勾勾地盯着他,松了口气,她一动也不敢动,低声道:“你说了,二十四小时当中不会强迫我的!”
“我没有强迫你,不是情侣吗,亲近是自己然的。毕竟之前,我们天天如此。”
闭着眼睛,林净净不再看他。
此时只听见外面砰的一声响,有多人拿着木棍纷纷地走入,为首的长脸汉子指着他,“伤风败俗的一对男女,竟在此幽会,败坏了我们山庄的风水,乡亲们,赶紧上!”
不由分说立刻挥舞着木棒,简战漠将林净净护在身后,有名壮汉一棍子打在了手臂上,他面色不变,回眸一瞪。
众人都被威慑,不觉后退数步。
简战漠将林净净藏在桌底下,自己抓住一根棍子,用力一拽,对方趔趄着几乎摔倒在他身上。
推回到乡民中间,挥舞着手中的木棒,他低喝道:“什么伤风败俗,我们本就是一对,之前有矛盾而已。”
“胡说,她是张府未过门的媳妇,村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你个汉子胆大包天,竟然在庙里幽会,你不知道这儿供奉的是我们的山神庙?乡亲们,别让他跑了!”
林净净只觉得丢脸之极,想趁着时机偷偷溜走,谁知竟被人发现,多人一拥上前,立刻将她围住。
简战漠一把拉住她护在身后,转而挥舞着手中的木棒,他无比的英勇,且身手灵活,众人不敢靠近,连连后退闪避。
他们渐渐往门外而去,才至门口,林净净浑身一僵,不敢再动弹,低声叫道:“祖母。”
方婆气得脸色发白,直瞪了她一眼,“跟我走!”三个字,不威严无比。
立刻睁开简战漠的手,乖乖地跟在她的身后。
众人一拥而上,简战漠本想着将林净净拽了回来,可不得不抵抗,只得眼睁睁地看着祖孙二人消失在庙门口。
小步跟在身后,却也惊出一身冷汗,她满脸通红,下坡时,方婆的身体摇摇晃晃的,有数次几乎摔倒,直看到她的心中狂跳不已。
想象着上山来时的失望,心中无比自责。
回到家后,方婆依旧一声不吭,在三个牌位面前丢下一个蒲团,回到了房中,她乖乖地跪下。
不知过了多久,只听见身后有动静,她不敢回头,只听见呼唤的声音,“是我,我们约定的时间还未到!”
正是简战漠,抬头看着钟表还有半个小时,她不敢回头,后背好像有数只虫子蜿蜒地爬过,痒痒的却又挠不到,极不自在。
房间里面有低低的咳嗽的声音,她便打消了起身的念头。
轻轻地将门推开,简战漠上前扯过林净净,她却拼命地拽回了手,依旧低着头,跪坐在地。
简战漠指着牌位,“你的父母在上,难道愿意眼睁睁地看着你嫁给不喜欢的人吗?就是为了所谓的安定,所谓的报仇?”
虽是压低声音,门板并不隔音,咬着牙齿,面色带着一丝丝的惊慌,放低声音:“你走吧,我们再无可能!”
“不!”
“我们属于过去,我不会永远只爱你一人,我会喜欢上别人,会有别的家庭,会安稳地度过一生,请别再来打扰!你和陈阿娇更加登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