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在她的身后。
路过茶馆时,掌柜的拉拉扯扯将她请来,里面备了茶点和点心。
“姑娘,刚刚有人请你吃,说是你的好友,不必客气尽管点,都记在我们的账上。”
她有这般阔气的朋友吗?想了一想,摇了摇头。
掌柜的非拉住她,神色带着几分恳求,“姑娘,你就当行行好吧,点好的东西就算是打发要饭得也好呀,不然我们无法交差。”
往身后望去,那群叫花子果然跟在身后,林净净便指着他们,“你替我好好地招待朋友。”
“那好,各位里面请!”
个个脏兮兮的,掌柜十分不喜,此刻也不得不陪着笑脸,请他们入座,将一碟碟制作精良的点心和茶端了出来。
几人不时地冲着一旁的林净净直拱手,“姑娘,你可是观音菩萨在世。”
点心已经端上来,他们人开脏乱的头发,直勾勾地盯着,眼睛也看直啦,只嘿嘿地笑着。
给他们上的都是价格实惠且能填饱肚子的,林净净的面前却是异常的精致,,见有人感兴趣,让他尝了一个,香得几乎将舌头都咽了下去。
他扬着大拇指,“真是太好吃啦,姑娘,真是奇怪呀,请你的人是谁呢?为何这么阔绰?”
她也想知道,摇着头苦笑一声,“有吃的尽管吃吧,反正我也不知道自己下顿在何处。”
“姑娘一出门便遇到贵人,跟着你,我们有口福,这些天你就带上我们吧。”
打量着众人,她赶忙摇头,自己都困顿不堪,哪里顾得上她人呢?
众人情知为难,未说其她,将肚子给填饱抚摸之后异常的舒适,酒足饭饱,她转头恳切对他们道:“别再跟着着,我一无所有,现在也要去找熟人投奔。”
他们对林净净异常感激,目送着她离开,一字排开站在路口望着自己的背影,都有一种悲壮。
突然瞧见尖尖的塔顶的教堂,眼前一亮。梅荷娜正在教堂里面,瞧见是林净净欢快地迎了上前来。
“林姑娘,盼星星盼月亮终于将你盼来了!”热情地拉着她,扬手冲着孩子们招手。
她们顿时很快将林净净包围起来。
不知为何瞧见她们丝丝愧疚,她低声道:“今日我不是来看孩子们的。”
声音低微,眉目深锁,知道她有事情,招呼着孩子们去玩,将人拉在角落里面担忧问道:“瞧你心事重重,遇到了难题?”
简略地说起如今的窘况,林净净乞求道:“现在我居无定所,只希望能够在教堂里面住上两日。”
“这个嘛,”林净净之前在城里也是数一数二的富庶人家,短短的几日就如此的落迫,令她异常吃惊。
中国有句古话叫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她点了点头,立刻让小修女带她去客房休息。
那是一个阴暗的房间,对她来说已经如天堂般的美好,住了进来,心中过意不去,厨房四处只要有活计都抢着去做。
一直到深夜,依旧就着微弱的煤油灯刺绣。
天渐渐变得暗沉,外面有两位小修女说话的声音。
“梅荷娜修女真是好心,听说近日又收留了一名大人呢。小孩子倒罢了,大人却有手有脚的,却要受她人的帮助,真是的。”
“说的可不是呢,我十几岁的时候,一直在别的有钱人家里做丫鬟,直到随了天主教,才开始在教堂里面修行,从来没有想过要寄人篱下。”
哎哟,林净净低哼一声,针刺入指腹,沁出一颗鲜红的血珠,两名小修女已经消失,将纳好的鞋底放在桌上,晚上辗转反则难以入眠。
她一狠心,将自己珍藏的玉佩拿到当铺。
咚的一声,掌柜的给了一个大洋,她赶忙将玉佩夺回来,放在了心口,扬声道:“怎么才一个大洋?”
“假货赝品逃不过我们的火眼金睛,给一个大洋,是看你过得落魄,无比的可怜,若是嫌少就算了。”
他很快将大洋收回,林净净一咬牙,转身跑到另外一间。
对方也只加一个大洋而已,几乎将所有的当铺跑遍,最终也不曾超过五个大洋,她彻底死心,不再跑下去。
回去的路上给修女们买了礼物。
在拿到礼物的那一刻个个欢喜异常,很快收起笑容,上下打量着她,高声问道:“你居然有钱,从何而来?”
林净净的脸色一红,讪讪地低着头,拿起了旁边未做完的活计。
她们你替我带花,我替你带着,可很快将绒花取下,长叹道:“只可惜,我们却无法穿得花枝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