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和简战漠双宿双飞,我只想和家人待在一起。”
眼前闪过亮光,很快消失,她轻轻哼了一声,“真的舍得放手?”
“事情虽未彻底明了,可我们和简家绝无可能的。”
“是呀,中间隔着血海深仇,就算你为爱情不顾一切,也不会忘记自己身上背负的血仇大恨。还有,这几日简战漠在何处?你告诉我。”
“他在一个偏僻的地方,犯了烟瘾,也不知道是生是死。”
陈阿娇变得异常紧张,霍然起身,警惕问道:“你从何得知?”
目光清澈如水,她朗声道:“我不会再招惹他的,人在何处?也是无意中遇见。往后我不会主动关心他的任何,只希望你们别再纠缠。”
林净净离开,让她派人前去海边的镇上将简战漠接回,附在她的耳旁说起地址。
冯文远和她前去度假,谁知道简战漠得到消息,无声无息跟在身后。
陈阿娇急急地赶过去,房间里几乎没有落脚之地,他大字张开躺在床上,手脚都被绑缚着。
唇角流出鲜红的血渍,人昏迷过去,她忍不住冲了上前,只见他手腕及脚踝都被厚重的绳索勒出道道的血痕。
“至于吗?”陈阿娇喃喃道,轻轻地为他解开,洒上金创药。
原先身形健硕,一两个月以来,身上的肋骨根根的突出,整个人萎靡不振,早已失去了往昔的光华。
陈阿娇呆呆坐在床边,望着他黯淡的眼眸轻轻道:“若非为了得到你的心,我也不会如此。”
伸手抚上他的脸庞。
眼眸缓缓地睁开,瞧着她时唇角扬起了一丝笑容,欣慰道:“你回来啦,我知道你不会离开我的。”
忍不住热泪盈眶,她伏在他的怀中哽咽道:“对,不论何时,我都不会离开你的。”
“净净,只要有你,我心中没有任何的欲望,一切的一切,对我来说都是幻梦泡影。”
浑身一僵,陈阿娇顿时抬眼,泪水滚滚而落。
她陈阿娇居然只是林净净的替代品!不可能!不可能!
扬起手啪的一声,一个耳光顿时印在他的脸上,“看看,你看看。”
伸手抓着他的衣领,一把提了起来,轻飘飘的有如瑟瑟的秋风下的一片枯叶,摇摇晃晃。
他疲倦地睁开眼睛,瞧见是陈阿娇,眸光突然变得凌厉,一把推开她,“为何会是你?”
“哈哈!”她仰头笑道,伸手指着他,“林净净早已经离开,并且告诉我你在此处,若非是我,谁会管你的死活?”
神色重又变得缓和,缓缓走到他的跟前,痛心道:“你付出再多,她也不会领情的,真的,你们两人之间再无可能,只有我才时时刻刻关心着你。”
眼睛望向了门外,目光显得空洞无物,一声不吭。
陈阿娇便立刻让人将他带走,路上简战漠一声不吭,毫无交流,陈阿娇气恼万分,只将人送到家中。
简父早已经命人接儿子,见他孱弱的身体,怨恨不甘的眼神,有一丝丝的戾气,忙解释,“儿子,父亲瞧你最近烦恼莫名,才想让你抽两口,谁知道尽上瘾。
简家家财万贯的,有这点爱好不算什么,何苦委屈自己呢?”
痛惜地瞧着手腕上已经结痂的血痕,数了数,共有三道,心中一阵难受。
“我还是你的儿子吗?”用力地将他的手一甩,在虎子的搀扶之下回到了房中。
砰的一声,不等他们推开门,烟杆早已经丢在了门外。
滚落在脚边,陈阿娇瞬间拾起,正欲进去时,门砰的一声被关上。
“一定是林净净给他灌了迷魂汤。”她说得咬牙切齿,。
简父摇了摇头,搂着背下楼。
陈阿娇也不甘心,快步追上去,一把拦住,“难道我们就任由他们两人继续在一起吗?别忘啦,她如今和方婆一起处心积虑准备对付简家呢。”
“来吧,多年了,她就算在我们眼皮底下也从未掀起风浪,就凭一个女娃娃,一个老太婆,又能够对我们简家如何?只管大胆放手过来。”
陈阿娇立在原地冷笑一声,“她们自然难以赖你何,毕竟伯父无欲则刚,可是简战漠呢,他为了林净净将一应的计划打乱!
烟多难戒呀,九死一生,谁也不知道如何熬过来的,其中的动力是什么,正是林净净!
为了她,对自己如此的狠心,伯父想过没有,万一有天,他为了林净净倒转枪头对付简家,那时候的简家还有未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