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地来至楼下,见到了一个安静的影子正坐在角落里面悠闲的品尝,不由自主走上前去,低声道:“为何总是阴魂不散,我们两人之间早完了。”
“两人的事情并不是你一人说了算的,好像你房中有贵客。”
她的心一惊,脸色大变,尖声道:“你是前来报复的?”
挑了挑眉,简战漠不甚在意,淡淡道:“粗粗的算起来,她在简府也有四五年,谁也无法保证几年间是清白的。”
“到底想做什么?”林净净异常警惕,眸光冷冽。
“别这么紧张嘛。”他幽幽地抿了口茶,道,“我要将人带回去。”
“你休想!她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不会让你伤害的!”
林净净顿时起身,往房间里面而去,她担心方婆会像上次凭空消失,往后再也寻不见身影。
不论如何,她们是有着血缘关系的。好似背后的目光紧紧地盯着,上楼之时,想象简战漠脸上浮起淡淡的笑意,简直像是个恶魔。
早知道昨天下手变重一点,直冲着他的脑袋啦。
脸庞一阵滚烫,林净净推开门,方婆正将头发挽起来,脸色冰冷。
“你醒啦?”她却毫无反应,缓缓放下手中的梳子。
床上的包袱早已收拾好,起身挎过直冲着她,“我们走吧。”楼下是简战漠,此刻必然会被撞上,到时人被带走,岂不是麻烦?
嘴角扬起微微的笑容,拉着她在床上坐了下来,“你的身体虚弱,还是多住上两日吧。”
“不了。”将她的手推开,她沉声道:“你是因为他而舍不得离开吧。”松开了包袱的手,眼神锐利如刀,直刺的林净净的脸庞涨得通红。
她搓着衣角不知该如何作答。
“若无法拒绝让我前去!”
“别!”才一起身,啪的声响,一个巴掌顿时打在她的脸上,滚烫如火。
方婆的脸气得通红,颤抖着五指怒道:“难道忘了自己的父母是如何死的吗?居然还和他纠缠,如何令你九泉下的父母瞑目,真是个不孝女!”
手抚着心口脸色苍白,额头的汗珠滚滚而落。
林净净吓了一跳,顾不上脸上火辣辣的,连忙上前一把搀扶着,可很快被推开。
她禁不住泪流满面,一时扑在方婆的脚下哭道:“祖母,我错了,别生气!”耳畔响起惊天动地的咳嗽声,慌忙起身为她捶着后背。
咳嗽声过后,方婆的脸庞同样通红。
双手捧着她的脸,她微微叹息,“孩子,世事险恶,简家的男人都是人面兽心,当年害死你的祖父,你的家人,都是因为他的心胸狭隘,你嫁过去,早晚会有苦头吃的。”
眼眸顿时变得凌厉,“你一定要离开,知道吗?”
“我明白。”
林净净暗暗咬牙,泪眼滂沱中瞧见方婆神色舒缓,心中一阵绞痛。
因为激动太过,方婆单薄的身体更为虚弱,她坚持速速离开。
林净净好说歹说才将她劝下,请来镇上的郎中诊治,据说身体虚弱需得好好地调养着,她们便长住下来。
她一直在祖母身旁服侍着,煎药熬药。
或许是在病中情绪不稳,方婆的神情古怪,忽冷忽热的,林净净也不在意,衣不解带地在身旁侍奉着。
这天将她扶到了窗边,为她梳理着发丝。
原先瞧着她满头的黑丝,待到将头发散开,发觉里面有无数根的白头发,拔也拔不干净。
抓住林净净的手,她摇了摇头道:“别拔了,早在十几年前已经长有白头发,祖母老了,只希望你有个好的前程,希望能为祖父,父母报仇,那么我就能够安详闭目前去见他们。”
日光透过窗棂,照在她核桃般松弛的面庞上,带着一丝抚慰地闭着眼睛养神,似乎极为惬意享受。
林净净蹲下来,仰望着她的面庞,轻声道:“相比起报仇,我更希望能永远留在祖母的身边。”
“傻孩子,你总是心善,才优柔寡断,简家不应该大富大贵的,他们应该遭受上天的报应。”
从怀中掏出一个布袋,折叠无数层,打开后竟然是一封信,信纸皱皱巴巴的,早变得蜡黄,似乎有些年头。
方婆异常的小心,满目慈祥,“多年来只有这个我才从不离身。”最为里面还有一层油布包着的。”如此的贵重。
待到最后打开,居然是封信。
方婆抚摸着信件,面上流露出好似少女般的娇羞,轻声道:“当年你的祖父也识字,我们两人情投意合,这是他写给我的第一封情书,也是最后一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