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想象,一个老太太居然有如此灵敏的身手。
“我看八成是个骗子,别再为她忧心,往后小心提防便是!”虎子将人送到了门口。
瞧见角落里面有个影子躲躲闪闪的,她欣喜地跑上前去,居然是芙蓉。
眼眸陡然变得严厉,冷着脸转身便往门口走去。
“林姑娘,请留步!”芙蓉慌张地望向四周,小步跑上前去拉着她的手臂,哀婉乞求道:“云贵知道错了,放过他好不好?”
想起那天凭空受到的屈辱,她拽回袖子冷声道:“陈夫人,我们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云贵的事情与你无关,同时也和我再无关系!”
“他错了,不该招惹你,他是不得已的,是受陈阿娇蛊惑的,真的,他的本性善良,我们在一起多年,我最了解他!林姑娘,你不能够袖手旁观。”
胸前不住起伏,难以抑制心中的愤怒,她冷哼一声,“我袖手旁观,当时,他处心积虑地接近我,想要对我不轨,如今为何要救他?”
眼泪滚滚,面庞凄楚,芙蓉忍不住嚎啕大哭,声音哽咽,“对,都是他活该,我们留在乡下安安稳稳过日子多好,为何要来城中,为什么?”
灯红酒绿,花天酒地,不再是她的云贵,可如今……
芙蓉抬起朦胧的泪眼,乞求道:“三天都不见人影,替我找找他好不好?”
神态极为可怜,林净净虽然心生恻隐之心,依旧狠心地将人推开,“对不起,我不知道人在何处!”
“难道不是你找人将他绑架,就是为了报复?”
顿住脚步,她回头眼眸清澈,“我不会报复他的,简家也绝无可能,至于是谁,我想你会明白的!”
“谁?”一张阴森的面庞出现在脑海当中,睁大眼睛,眼前的林净净已经走了,砰的一声将门关上。
芙蓉越发绝望,回到陈府当中,失魂落魄地往前走去。
滴滴滴的声响,许久之后她才木然地转过头来,望见笑盈盈的陈阿娇的面庞时,心中一颤,加快了脚步,连忙冲回了房间,紧关上房门。
“真是疯疯癫癫的!”陈阿娇进去之后瞧她不在大厅,换上了一身在家的休闲的衣裳,端着一杯咖啡,上前轻轻地敲门。
“谁?”芙蓉异常的警惕。
陈阿娇不吭声,继续敲门,芙蓉再也耐不住,忙地冲到门口尖声叫道:“走开,你们都走开,我不需要你们的伺候!”
“你不想知道云贵在哪儿吗?”
浑身的鸡皮疙瘩颗颗冒出来,搓了搓手臂,迟疑地将门打开。
陈阿娇一边喝着咖啡,一边轻轻地走了进去,坐在软绵绵的椅子上惬意地打量着房间里富丽堂皇的装修。
“这房间当时你说太过陈旧,父亲特意按你的喜好布置,待到换上另外一位女主人时,怕是又一样的风格!”
“你到底想做什么?他在哪儿?”芙蓉眼眶含泪,叹声问道。
陈阿娇悠悠走向窗台,这是整栋楼里最好的房间,底下的花园一览无余,能够望见大片大片阳光下面的百花开得娇艳。
她抿了一口茶,“这儿原本是我母亲的,你们前来,个个都想要夺取她的东西,作为女儿,我绝不容忍!”
“他人在哪儿?”芙蓉声音尖锐,面庞显得狰狞。
陈阿娇依旧不急不恼,慢悠悠道:“当你们到来时,将母亲的东西一点一点移走,放在储藏室里蒙尘纳垢,我偶尔前去,便想着有一日你们也要付出代价的!”
特意加重的语气幽冷,像是寒冬腊月里被一盆冰水当头泼下,整个人顿时僵住。
陈阿娇脸上的笑意似春风一般迎面吹来,她嘿嘿冷笑道:“在你们夺人所爱的时候,如今也能够尝尝自己心中所爱被人夺走的滋味吧!”
幽深的双眸跳跃着怪异的火苗,“就在这儿慢慢煎熬吧,花开得再娇艳又如何,被采摘下来丢在地上,到时候只有慢慢腐烂!”
说罢她大笑着扬长而去。
芙蓉浑身酸软,跌坐在地上,手死命地揪着头发,喃喃道:“不会的。”
天色渐渐暗淡,到了夜晚,不见人前来。
花瓶里的花早已经枯萎,花中带着一一道道黑色的斑点,她说过多次让人让下人调换,个个口中答应着,却不肯动手。
木然地将荷花取了出来,摘下了叶子,手中便有着一道一道的痕迹,“有一日你也会像花一样,发酸发臭的。”
脑中响起了陈阿娇恶狠狠的话音,立刻将花枝丢掉,双手捂住耳朵,“不,不会的,我不会的,哈哈!”猛地大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