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有话快说吧!”
不远处的陈阿娇翘首以待,虎子正在一旁安抚着她。
她点了点头叹息道:“城中的百姓可算是有福了!她一失忆,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你是在发感叹吗?”他抬起脚来。
翠芝忙地喊道:“当然不是,给你这个,是林净净托我给你的!”
望着手中的电影票,心情愉悦,冲她微微一笑,点头致意,揣在怀里,这才离开。
陈阿娇回去的路上神情不悦,目光不时地望向他的口袋,欲言又止,直至简战漠离开也不曾告诉她。
回去之后,将买来的东西塞满一车,怒气冲冲,“当着我的面和人私相授受,真是无耻!”
“她是蒋家的二少奶奶,哪里会在大街上和人勾三搭四,她们是有正事要谈呢!”跟随的丫鬟开口道。
“你懂什么啊?越是在人前越是难以提防,或许眉目传情!”他身边果然是太多桃花,个个阴魂不散的缠着他。
支着肘子坐在桌边,托着下巴,窗户外面的风景发呆。
多日以来,简战漠对她时远时近,眼神清澈,没有丝毫的激情,早已经不耐烦。
今天晚上,一定要让他开口表白。
陈阿娇计划着,打开了另外一个柜子,几日之前,她发现买柜子的衣裳艳丽太多,将原先的连衣裙翻了出来。
白色浅粉色的穿在身上,才觉得自然许多。
此刻眼前的她重又换上成熟的旗袍,大朵的花朵铺满整件衣裳,五颜六色,姹紫嫣红,好似百花开放。
显得雍容富贵大方,整个人也显得好似一下子回到十年后,她仪态万方,早已成为简太太陪在他的身边。
“你说,我和他站在一起是不是更相配?”
小丫鬟浑身不住一哆嗦,虽然她的目光清澈如水,可是这衣裳带给的阴影难以抹去。
“当家的说的正是!”
“都说了别叫当家的,什么当家的,爹才当家!以后叫我大小姐。”
“是,大小姐!”身形依旧哆嗦,她紧张地望着陈阿娇,不知为何总觉得缺少一点什么。见到了前面有一只猫,立刻抱在手中。
站在镜前,侧身变幻着眼神,脑中一阵眩晕,无数重叠的幻影袭来。疼得她抱着头蹲在了地上。
身后的丫鬟吓坏,赶忙拥上前去,“大小姐,你没事吧?”
不知为何,脑中还是有无数的影像,是由无数的往事一起涌来,惊恐地望着手中的包,忙不迭地丢向远处,“它,就是它!”
小丫鬟慌忙收了起来,准备将它塞在角落里。
“别留下,赶紧扔了,扔得远远的!”
她依旧抱着头,神情痛苦,小丫鬟在匆匆丢弃之间,被芙蓉看见,问起里面的情形,她声音颤抖,说得不清不楚。
芙蓉疑惑着,又搞什么花样?一个月前,陈阿娇使出浑身解数,不让自己进门。
她做低附小,赔了无数的好话,请人周旋后方才进门。
之后使出百般的本领,赔尽小心,才令陈阿娇松口,她身心疲惫,大功告成后,陈阿娇又失忆啦,一切回到从前。
她一定是假装的,故意不想认自己而已。
瞧见包金亮,上面缀有珍珠,颗颗饱满圆润,就这样丢了着实可惜。
“将她送到我的房里去!大小姐若是想起来,知是你丢的,岂不是剥了你的皮?”
“是,是!”她赶忙地送去芙蓉的房间。
来到了门口,轻轻地推开门。
陈阿娇坐在床边,呆呆得好似雕塑。
敲了敲门,她笑着走入,“大小姐!”
眼中的锋芒闪过,面色清冷,“你来做什么?”头偏向一旁不予理会。
“你回来多日了,我们也不曾好好聊聊!”
“我和你之间没什么好聊的,还有父亲心中只有母亲,你别痴心妄想!”
冷笑一声,陈父如何,她心知肚明,之前香香纠缠许久,香香傻,最后看上了他的保镖,伤尽了陈父的心,最后自掘坟墓,不知死活。
可是她不一样,不付出真心就能够全身而退。
“大小姐,我们都是女人,对你的烦恼深有体会!”
陈阿娇警惕地望着她,眼眸闪过一丝鄙夷,轻哼一声。
来到了窗前,望着外面明灿灿的阳光,“别以为说几句好话我便会认同你。父亲是不会喜欢上你的!”
似蜻蜓轻点水面,泛出了阵阵的涟漪,并未着恼,反而优哉游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