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多年前,那时还是少年时,瞧见满脸英气的女子,倔强的含着泪水的脸,却满脸的不服输。
说起话来干脆当中带着几分娇俏,使得他的心渐渐地化,多年来他瞧见陈阿娇,难以和之前联系。
近来的她时时有当初年少时的悸动。让他显得迷茫,远离了林净净,心中立刻变得失落。
目光复杂地直盯着她,陈阿娇因欢喜雀跃,咯咯的笑声好似风铃一般响彻在田野之间。
……
几天的药下来,好似吃坏了肚子,翠芝只觉得肚子不时疼痛,蒋家二少爷一面劝她去叫医生,自己顺势欢欢喜喜地离开。
翠芝紧按着肚,痛得直哼哼,招手唤来了丫鬟。
“二爷神色不对,紧紧地跟着。去了何处,立刻向我回报,哎呦!”
让人将她带到了王医生那儿搭脉。
捊着苍白的胡须,他点了点头,颔首道:“你有啦!”
“是真的吗?”翠芝简直不敢相信,手抚着肚子连连摇头,“可我才吃了四天药!”
“药只是引子,必须得尽数喝完,我给你开一副保胎的方子,不出意外的话,孩子一定能够平安生下来的!”
“好好!谢谢!”她留下了丰厚的酬劳,喜滋滋回家,路过诊所时到底不放心,再去诊治一遍,果然不错,真的有喜。
才一个月而已,算了算,她之前只说孕,才刚诊断出来,前后不过相差一个月。
在她说谎后的十天左右,孩子就悄悄来到,可是她的救星呀,再加上文件已经送回到高城的家中,踏实地将心放在了肚子里。
只不过等到天黑丫鬟才归来,她瑟缩地向前,轻声道:“回二奶奶的话,二爷……”
她惶恐地抬头,看了一眼不敢再继续。
“他怎么啦?”怒气冲冲地问道,显然不是去了好地方。
“他去了花楼,待了一天!”
“砰!”一个茶杯顿时在地上开花,脸色面色惨白。
她气恼无比,“好哇,我吃尽千辛万苦,为蒋家怀大孙子,他可倒好,还去沾花惹草,风流快活,赶紧派人回去告诉老爷和太太,哎呦!”
一时动气,肚吕的疼痛感袭来,她吓得一动也不敢动,额头涔出冷汗。
丫鬟也吓了一跳,几人手忙脚乱地扶着她在床上躺下来,不知过了多久,一股酒气传来。
二爷踉踉跄跄地走了进去,指着她的鼻子,冷喝道:“你可真行,派人来盯梢,还在这儿装贤惠,你看看!”
不由分说将一封信摔在她的被子上,是父亲的笔迹,里面将他训斥了一顿,让他好好地照顾怀孕的媳妇。
“怀孕?你若是真正有了,就不会天天喝那些鬼东西,日日向我撒气,你不就是有了孩子,父亲就不在追究你吗?
可别忘了,就算是有了孩子,也是我们蒋家的孩子,那哪能够被你用作争宠的工具呢,你休想!”
他的身子摇摇晃晃的,最后倒在地上呼呼睡了过去。
“来人,将他拖走!”
她的神色平静,唇角含着一缕冷笑,同时转念一想,若非是林净净,早已经深陷苦地难以自拔。
派人送上帖子,请林净净在戏楼里听戏,整个场子都包了下来,戏台上的人唱得婉转,声音颇为悦耳,腔调像极了云朵和时所哼唱的。
林净净的脸色紧绷着,不苟言笑。
翠芝察言观色,她一拍手掌,让戏子退下后,将折子交到她的手中,“我也不知道你爱听什么,今日应有尽有,你只管点!”
“你怀孕了?”她的面色稍显憔悴,依旧掩饰不住的喜色。
手一顿,有孕的消息并未透露出去,林净净已经得知,无需再隐瞒,“对。”微微的抿起唇角泛起了一股苦味,“是之前喝药所致!”
渐渐的眉目舒展,她含笑着道:“虽然药极为难喝,可好歹有啦孩子,以后可以高枕无忧!
兄长让我向你表示感谢,能够将东西归还,表示不会害蒋家,我们一家人都感激你的高抬贵手!”
“未必吧!”林净净放下了酒杯,望着空荡荡的戏台,“你方唱罢我登场。谁知道他们下一个唱的是哪一出!二奶奶,恭喜你,还它并不是害怕!
方家是书香世家,知书达理的,我先算计,想给死去的人讨回一个公道,你若是能够相劝,让他走回正道,免得结仇积怨。”
“不就是一个戏子嘛,我带你到戏台来,也是让你瞧瞧,可怜的人不是只有云朵一人,她为何会被报复?为何会死?是因为她不安守本分,勾搭了我们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