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会让人误会的!”
狡黠的眼珠一转,她轻笑道:“我就是要让人误会,我们喝咖啡,吃点心。”
不由分说,愣是将简战漠推走。
不远处的林净净愣在原地,望着二人拉拉扯扯的一幕,脸上的表情渐渐的凝固。
有辆黄包车一直侯客,她一招手,对方迅速地前来。
“林姑娘,你等等!”
黄包车渐渐走远,林净净虽然听见了虎子的喊叫的声音,依旧闭上了眼睛,倒是前面拉着包车的车夫一边擦汗,一边气喘吁吁道:“姑娘,刚刚我好像听见有人在叫你!”
林净净不吭声,睁开眼眸时吃了一惊,“这是哪儿?我要去梧桐路。”
“梧桐路现在封路,过不去,我们绕到后面的安福路!”
她微微地松了口气,可是想起来,几乎跨了半个城。
车夫一边跑,一边回头,露出了一口白灿灿的牙齿,“姑娘,我不会多收你的钱的,只管放心好了。”
走过巷子时,突然放慢了脚步,她顿时觉得不对劲,锐声道:“停车,停车!”
对方依旧走了几十米远,往前张望则同时笑盈盈道:“姑娘,正好有人想要见你!”
果然是个圈套,林净净想着,难怪之前自己在等候时,他一直在等待,好似认定自己会上车。
心下不安,转身便走时一个熟悉的影子从里面慢慢踱步而来。
摇着团扇,穿着旗袍,发丝不乱,“林姑娘,为何急匆匆地走呢?竟然来了,就请入内小酌。”
“你到底想做什么?”
她身处在一条死胡同,无人前来,若是她们将自己以瑕疵,也无路可逃。
“别这么紧张嘛,我们是来谈生意的。你招惹了蒋家,招惹一个大麻烦!”她走上前,若有若无的幽幽的香味扑入鼻中。
林净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她的亲近,沉声道:“蒋太太,你找错人,我和你的兄长银货两讫,毫无瓜葛。
就算来路不正,可是你们蒋家背后做的事情也不光明正大,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
“林姑娘快言快语,说话透彻,我喜欢,可任何事情都有价格的,要不我们做个交易吧。
我有位朋友长年不孕,只想要一张靠谱的方子。听说你交友广阔,若是有了方子,我们才真正算互不相欠。”
赏赐给了车夫两个大洋,“将林姑娘送回家!”
眼睛深深地盯了她一眼,嫣然一笑地往里走去。
一路上林净净浑身冰凉,她故意炫耀自己能够只手遮天,强逼着她答应下来。
回去之后忙地一把拉过常婆,急急地问道:“你不是说你认识一位神医,是妇科圣手,对于不孕这一项可擅长?”
常婆狐疑地打量着林净净,面上闪过一团疑云。
她才反应过来,失声道:“你想哪儿去了?我是为别人而求!”
张圆了口,她长长地哦了一声,“我说呢,你们还没成亲,哪到了那一步!”略一皱眉,“听人说,他确实颇有成效,只不过……”
稍稍地犹豫,凑上前去轻声道:“那些奇奇怪怪的偏方因人而异,据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说不下去。
“到底是什么?”林净净后越发的好奇。
她索性明言,“偏方里,各种怪异的食材,瞧见活物都恶心得难以下咽,更何况要炖的透透的,烂烂的,和着漆黑的药材混下去。
你的朋友是谁?若是年纪轻轻的,还是熬上一段日子,或许就怀孕了,何必吃这种苦呢?”
“哈哈!”她仰头大笑着,“越难入口越好!”
见到对面的常婆满脸疑惑,连忙收起笑容,一本正经,“她说啊,越偏越奇特,说不定有奇效,着急怀孕,管不了许多,到时候我带人前去!”
问明地址,林净净让人交给翠芝,一连数日,果真她没有再打扰。
虽未出门,可依旧知外间事,报纸上常常有简战漠的新闻。听说有一位少女时常守在他的身边,两人寸步不离,莫非潜意识里简战漠是喜欢陈阿娇的?
近些年来,她偏执冷酷,方才深埋在心底,一旦回到清纯的少女时期,旧情复燃。
报纸上为此排编排,还有一番深情的言论,甚至编造起他和陈阿娇之间的三生三世情。
第一世,为了救他牺牲自我,他保全了性命,第二世,二人相爱相杀,最终将感情深埋,成就简战漠的事业。
第三世则是如今,等到一切的封印消除,二人醒悟后,定会修成正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