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好似远处有杯子被杂碎在地上的声响,伴着微微的喧闹的声音。
有几名夫人将云朵和围在其中,咄咄地逼问:“你在胡说什么?根本是故意的,不让简战漠露面,是不是已经将他藏了起来?
瞧瞧今日的场地如此穷酸,四周破败,还好意思在此举办宴会庆祝生日?若不是都冲着简战漠,谁又理会呢?
说什么一切都是简战漠的布置,他才不会呆在如此丢人的地方,还是实话实说,承认就是一个骗子!”
“我为什么要骗你们?”在众人拉扯的时候,云朵赶忙推开他们,义正词严,“城里谁不知道之前我们两人来往密切,他喜欢听我唱的曲儿,我喜欢他的人,两情相悦理所应当。
你们是吃不到葡萄非说葡萄酸,既然看不上就请吧!”
一转身,几位妇人顿时拍手打断了音乐,扬声说道:“你们别上当了,她哪是名门闺秀,就是城中唱曲子的,有了几个钱忍不住非要出来炫耀,你们可别上当啊。
还是尽早离开吧,空有一幅好皮囊,里头什么都不是,哈哈!”
胖妇人尖着嗓音大笑扬长而去。
云朵气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暗暗地咬牙,发觉妇人们走后,其余的人都陆陆续续地离去。
还有几人依旧好奇地问道:“简战漠到底在不在?我们还有项目要和他交谈呢?”
空等半日,云朵只是让人送去好酒好菜,却不再提及,最后只剩下几个胡吃海塞的男子吃得毫无风度,几乎满盘狼藉。
她不得不让人前去将他们驱赶。
直至最后一人时,云朵委屈地坐在他的旁边,也不管对面是谁,仰头喝了一大口酒,冷笑道:“世态炎凉,个个眼里只有钱,难道我这些东西都是假的,是摆设不成?”
晚上耗费了无数的银子,非但没有办成,反而被人冷嘲热讽。
心中的一口气难以咽下,一边喝一边数落着那个胖妇人身材肥,满面油光,小眼睛,大嘴巴,见她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偏偏不知天高地厚,乱说喜欢简战漠。
“简公子就算瞎了眼,也不会娶她的!”她愤愤不平道。
“难道他会娶你吗?”虎子幽幽地转过头来,脸庞似笑非笑,紧紧地凝注着云朵的脸。
她满面通红,讪讪地扯了扯唇角,无法出声,带到平复后,低低地说道:“怎么,你也来了?”
“原来在你眼中,我们根本就不该来,不错,这些人虽不十分有名,可是也算是稍稍的有钱人,有了这些人脉,往后你行走也更便利,今日是我走错了地方,打搅了云朵姑娘的雅兴,不打扰了!”
他移开了桌子椅子,想撑着桌子站了起来,云朵又羞又愧,忍不住伏在桌上啜泣道:“我有错吗?我只是告诉大家,简战漠是我的人而已,为什么人人都与我敌对!”
“你想多了!”虎子冷冷地一笑,插在手插在裤腰带里,潇洒地离开。
派人打听云朵之事,气得直哼哼,上次的五百块,只用了几十块而已,其余的都被云朵收入囊中,难怪能够撑起如此大的宴会。
他想了想,立刻叮嘱众人,“往后云朵再出现,只将人赶走。打鸟的被鸟啄了眼睛,虎子许久未在女人身上栽跟斗,心下气愤难平,偷偷地前去找云朵。
人空楼空,门上只剩下一把大锁,招来了左邻右舍打听。
“听说只是在此居住七天而已,时间一到,立刻连人带东西都搬走,听说不久之前遍请城中大人物呢。”
他们的消息倒是灵通,隔着有几十米之远望去,空荡荡的。
风火邮轮上。
云朵自上等的船舱走出,在甲板上瞧着水天一色,景色宜人,秀发被风吹起,无比的惬意。
其间在港湾停了半日,再次启程时,有人伸手拢了拢她被风吹拂的乱发,在鼻子闻了闻,含笑说道:“你和照片简直一模一样,光看你的背影,我就认出来了!”
“蒋先生!”浑身微微的不适,她依旧笑着转身,在他的身前一戳,“蒋达为先生如此儒雅,学识渊博,能够这三天能够陪着你是我的荣幸!”
满脸的温顺乖巧,心情大快,蒋达为指尖划过她的脸庞,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一路行来,我的身体紧绷着,给我放松放松!”挥着手臂,满脸倦容,好似一路奔波而来。
“好的!”
袅袅婷婷起身,随着蒋达为来到头等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