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错处,如今见她平静的提出,他的手不觉一松,冷冷地说道:“我不许!”
眼眸望着她手中的照片。
她冷冷地扯了扯唇角,“在你眼中竟如此不堪,为何还要挽留呢?我们根本不是一路人,为了各自安好,分开才更为妥当!”
“是不是你一直和他藕断丝连,只将我只是一名替代,如今,你们二人和好,将我弃如蔽履,是不是?”
他死死地捏住林净净的胳膊用力地摇晃,让她一阵头晕,紧紧地皱眉锐声说:“不是!”
之后将他用力一推,自己便急急地往前。
“等等!”就在此时,只听见啊的一声惨叫,忍不住刹住脚步,只见到蒋道诚突然拖着一条伤腿,鲜血淋漓地走向她。
心尖莫名地颤抖,她愕然地愣在原地,眸光闪着难以置信,瞪大眼睛呆呆地望着他在自己的面前突然变得可怜兮兮。
用力地扯着他的手,空气中弥漫着丝丝淡淡的血腥味。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别离开我,我不能够没有你,真的!”
不住地摇晃着林净净的手,眼中带着几分缱绻。
她想要睁开,蒋道诚的手上布满血迹,让她极度不适,想要拼命地甩开,反而被攥得更紧。
目光带着一丝乞求,“我们并不合适!”声音显得慌乱,远不似刚刚的平静。
“是我的错,我保证会改,真的,对你如何,你应该最为了解,刚刚是我混蛋,说的话太伤人,你原谅我!”
听他说得诚恳,不知为何有一丝心软。
偶尔有人经过,抛来来疑惑的目光,她局促不安,轻声说道:“起来,着实不好看!”
“这么说答应了?”他立刻拉着林净净的手。
“先起来再说!”不由分说将人拽了起来。
蒋道诚欢喜不已,这几天他没有回家,担心老仆人看见打电话告知蒋府,之后更是对林净净误解,索性住在旅馆里。
她时时地照顾着。
常婆将炖好的汤交给她,时不住地摇头,神情担忧,“姑娘,不是我说蒋先生的坏话,一个男子自残起来可不是好事,对自己都下得了狠手,更何况对别人呢?
老婆子讲不出大道理,可经的事多,看的人也多,也就明白这类人并不是最可靠的!”
她又何尝不知,见到那拖着长长的血迹时,如今想来依旧头皮发麻,她并不喜欢,可是为免做出更加自残的决定,如今只能够安抚。
她的到来让蒋道诚激动不已,柱着拐杖开门,伸手接过了林净净手中的热汤,“小心别烫着!”
回头来甜甜的一笑,带着几分孩子气,在阳光之下依旧青春美好。
她有瞬间的恍惚,好似昨天那个阴郁男子并不是他。
“发什么呆呢?”他在一旁坐下来,林净净顿时回过神来,赶忙笑着上前为他盛了一碗汤。
蒋道诚立即喝得干干净净,同时含笑着说道:“今日是我喝过的最甜的汤!”
“那是常婆熬好的!”
“可是你送来,带着你的一份心意!”
林净净微微地含笑,只等到煎好药后才离去,整个人已经累得瘫坐在椅子里,猛地灌了一杯水。
“天气炎热,送汤之事就交由我吧!”常婆心疼。
她连连摇头,愣是每日亲自前去,呆了两个小时才离开。
他的情绪不稳,若是常婆前去,怕是汤早晚摔在地上了。
“就是煎药的琐事烦人而已,其余都无比的轻松。”
常婆直搓着衣角,数次欲言又止,林净净挑了挑眉,“难道钱不够了吗?”
她难为情点头,同时很快地摆手说道:“我没有胡乱的花费,而是如今的物价高涨。相同的东西可比往先贵了一大半,好在只有我们两人,节省些也能够度过!”
林净净将这个月的花费交到她的手中,拍着手说道:“要是路上遇见了那些贫苦之人,尽可能地帮他们吧!”
“姑娘真是心善!”常婆叹了一口气,出门买菜去。
蒋道诚只伤到表皮,修养的几日后很快如常,除了有微微疼痛稍稍地瘸腿,丝毫瞧不出来异样。
也不必再给他送汤,这天想着自己的首饰被人夺去,于是前去了珠宝铺。
谁承想,正在看首饰的时候,却和里面的蒋道诚打了个照面。她眼神有瞬间闪躲,很快又笑语嫣然,而对方显然猝不及防。
瞧见她之后,讪讪地裂开唇角,“今日可真凑巧哇!”
林净净眼见他的目光闪避,心中倒有一丝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