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净净摇了摇头,“我还没有想到,只是听说近来他们新买了一个煤矿,想来必然缺人手,柱子的身体强健,会不会被他们带去挖煤了呢?”
“有可能!”虎子眼前的亮光一闪,点了点头,“这件事交给我去查,现在的陈家已经和之前不同,不能够激怒他们,不然疯狂的报复的话就连简家也顶不住!”
他说的是行云社,林净净自然知道,那是一股神秘的力量,怕是两个简家加起来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放心吧,我知道分寸!”
头顶的一方天空霞光漫天,绚丽非常,身边是乌黑黑的煤矿,柱子穿着一件单衣,在幽深的井下,坐在洞口稍稍休息。
望着天边漂浮着的云朵,心中有一丝羡慕。
“好啦,赶紧干活!”不等他喘口气,立刻有人上前,呼呼地扬起了鞭子。他不得不起身拖着伤腿,将煤矿运到了洞口,被拉上去。
整天沉重的劳作下来,等到晚上,浑身像是散了架一般,躺在草地上,天空的星光点点,像是无数双眼睛的眼睛。
脑中的画面则是了香香的面庞,揉了揉眼睛,鼻子一阵发酸,没有自己的消息也不知道她会如何。
一张大炕上挤了数十人,打呼噜声音此起彼伏,他悄悄地下床,穿上了草鞋,才刚打开门,便有人冲他喝道:“干什么!”
“解手!”立刻走向了屋子后面,摸索了半天。
“赶紧的!”跟随而来的看守人紧抓着手中的棍子上前戳了戳,很快棍子突然被夺取,砰的一声砸在他的头上。
来不及出声,整个人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他连忙弯腰将人拖向屋子和山的缝隙之间,扯来一旁的茅草盖在他的身上,探头望去,有几人正抱着棍子蹲坐在一旁,悄悄地往外跑去。
来到了一丛灌木前,顿时放慢了脚步。
他小心翼翼地望着上面的丝网,突然脚底一软,好似有东西好似在底下扭动,像是软蛇。
瞬时间慌了神,脚步一顿,撞到了外面的线,立即警铃声大作。
心一横,赶紧往前冲去,顿时有无数人飞奔而来,口中大声喊道:“有人逃跑了,有人逃跑了!”
柱子奋力地往外跑去,离门口越来越近,在他触手可及时,突然有人扑上前去一把抓住他的脚踝。
一时间站立不稳,整个人扑倒在地,顿时有数十人赶在他的面前,为首的弯下腰,撑起他的下巴,冷笑道:“又是你!一个月来,这是第五次了!”
重重的棍子打在身上,发出了沉闷的响声。
柱子的双眼通红,死死地瞪向他,“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会一直往外跑!”
对方冷哼一声,之后绕着他的身体,“上次腿伤还不曾好全,啧啧!当真有勇气!”
正当他准备下手时,手下轻声说道:“他就是来干活的,要是两条腿都受伤了,还有什么用,倒不如将他打死了!”
“就将他吊起来!”有人立刻找来绳索,手忙脚乱地将他的手绑缚起来。
柱子不住挣扎着,觑空一脚踹去,众人不提防他的力气如此之大,往后扑倒,顿时黑压压地躺了一片人。
他一把抓过绳子,冲了上前拽过身边的手中的绳索,立即勒在为首的人的脖子上,同时绕着他的脖子一圈。
那人的舌头顿时伸出来,嘶哑着嗓音,“柱子兄弟,有话好好说!”
“叫他们开门!”
柱子用力地拖着他往外走。那人犹豫不定,瞪大了眼珠,“还不赶紧将门开!”
提防他人,扯着那人徐徐地往外走,突然后背一痛,只听见沉闷的一声,整个人软倒在地上,毫无知觉。
为首的赶紧扯开了手中的绳索,他呼呼地直喘气,转过身来,照着他的肚子猛踢了一下又一下。
还是众人拼命地拦住了他。
他气得胸口起伏,“将他锁在尿桶旁边!”发觉眼前有几人一动也不动,之后便上前一推,“愣着做什么!”
对方突然整个人倒在了地上,吓得他面色苍白,伸手探向他的鼻尖,还好有呼吸。
眼前一阵风吹过,似有动静,他立刻招呼身后的人,“有人来啦,赶紧揪出来!”
那些人立刻打着灯笼,越过了栅栏来到了外间。
强光乱晃,茂密的草丛中,他们立刻挥舞着棍子,走在前面的人突然身体僵直,整个人栽倒下去。
其余的人大惊失色,不住往后退,那人锐声吼道:“放狗!”
门外的两条狗顿时狂奔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