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过得好!”已经身陷囹圄。
蒋道诚瞳孔微微地收缩,“我会想办法将你救出来的,你再稍稍的忍耐两日,还有,不是我说他的坏话,他做得确实不够男人!”
林净净当即否决,“不论是谁,我都赞同此事,那些人日日掠夺,不亚于强盗,得给他们一点教训!”
“为何后果要由你来承担呢?”他气恼不已,一拳砸在柱子上,灰簌簌的落了下来,几乎迷了眼睛。
林净净冲他展颜一笑,“你也瞧见我好好的,回去吧,千万别冲动,我会好好地保全自己,到时候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将手中的包袱递了过去,“这是常婆给你收拾好的包袱,暂且用着,明日再来看你!”
她感激地点了点头,松松软软的是一床毯子,盖在自己和小翠的身上,在熟悉的味道之下,悠悠地睡去。
不等天亮,突然哐当一声被踢开,身子下意识地一缩,宝珠也被惊醒了过来,睁大了无辜的眼大眼睛,不住地紧握住林净净的手。
捂住她的眼睛,她柔声说道:“你别害怕!”进来的两人,一指林净净,“你跟我们走!”
拍着宝珠的肩膀,柔声宽慰了几句,林净净才随着他们离开,被带入了一个大房间里面。
房间里是空荡荡的,只有一张桌子,几张凳子,她被推入进去后,人当即被离开。
望着里面的山野复,她平静地说道“你明知道事情不是我做的!”大刺刺地坐下来声音如常。
转过身,山野复冷笑一声,“此事干系重大,总有人来承担责任。听人说,你有许多奇思妙想,若是加入我们行云社,为我们效劳,保你平安地离开,且有永久的富贵!”
林净净的唇角挂着一抹笑意,像是天边的朝霞。
“承蒙北野先生的错爱,我一向游手好闲,一无是处,北野先生高看了!”
“你这是在拒绝我!”声音陡然变得清冷,“你的事情即将上报,到那时候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你!”
“天下总有说理的地方,你们做的是买卖,看走眼了,去抓一个不相干的女子,城中已经见报,你们行云社一向主张和平,不会不知后果!”
一时间,满脸通红,恼羞成怒的他气吼道:“你们最为狡猾啦!那又如何呢?反正,若是不将真画交出来,你就等着将牢底坐穿吧!”
示意人将林净净带走。可她依旧紧紧地坐在凳子上,嗤笑道:“那幅画价值连城,又怎是区区几万个大洋能买下来的,你们这是对画的侮辱!”
那人气恼地一步上前,对着林净净打了个巴掌。
身体轻盈的她立刻转身扑倒在地,“我从不打女人的,你们抗瀣一气,无耻至极!”
林净净缓缓地爬了起来,望着他气得变形的脸,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回去之后,宝珠也瞧见她满脸通红,一时间吓坏,伸出冰凉的手抚着林净净的伤口。
带着丝丝的凉意,冲着她笑着摇了摇头。双手一摊,手中赫然多了一根铁丝,那是她在角落里面发现的,在倒地之际偷偷地将它藏在手心。
原先对于开锁变行为通,三下五除二便将手中的铁链解开,手瞬间得到自由,不等她好好地休息酸痛的手,有巡逻的男子经过,赶忙重新套了上去,装模作样。
宝珠崇拜地望着他,清亮的眼睛扑闪扑闪的,她悄悄地凑了上前,“姐姐真是厉害!”
林净净听闻却有丝丝的难过,“姐姐真是厉害的话会将你救出去,你相信吗?”
她重重地点头,只是林净净心中越发的惆怅。一路走了过去,没几步,便有一扇小门的,此时绝无可能出去,更何况带着一名小女孩。
两天以来,苦苦思索着对策,蒋道诚并未再出现,不来也好,若是因为自己而让他身陷危险,心中过意不去。
大牢里一片黑暗,透过仅有的小窗瞧见外间的天色,暗无天日,又是一天黯然生活的开始。
一天,两天,日日毫无动静,林净净万分焦灼,不知道外间如何。
每日只有人送来三餐,都是稀饭冷菜,宝珠更是如此,像打发猫狗一般仅仅只有几口而已。
瞧这宝珠端着自己的饭菜吃得香甜,心中越发的难过。
这天晚上,待到夜深人静,林净净悄悄地起身,才来到门口。
“姐姐,你要走了吗?”心中陡然一惊,回转过头来是宝珠清丽的眼眸,在黑夜当中好似耀眼的星光,瞬也不瞬的直盯着她。
呆了一呆,勉强扯起唇角地走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