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极为昂贵的画作!”
掩饰住脸上的惊喜,她疑惑地问道:“这好像是简府的收藏,为何会在你的手上?”
“说起来也颇有渊源!”一边让人看茶,一边侃侃地说道,“我们一直有生意往来,盛世古董,乱世黄金,如今的世道不太平,简爷准备将这幅画卷出售!”
“对呀,他顾虑的正是!”
接过他们递来的放大镜,陈阿娇细细的观赏,里面用色均匀,饱满。正是她之前在拍卖行里竞争不过,眼睁睁地看着简父收入囊中的画作。
“他出价如何?”
闻言掌柜却迅速地将画收了起来,摇了摇头,“简家不是寻常人物。他们也一向讲究,非说遇到有缘人才卖呢!”
“难道我不算是吗?”她板起脸来,眼中寒气逼人。
他赶忙陪着笑道:“我王胖子是新来的掌柜,进来的都是客,在我们眼中,小姐当然也是贵客。
不过既是替人代卖,自然要遵照他们的要求,说起来,此幅画卷若是女子不卖!”
“哪有这种道理?是不是瞧不起女的?”眼中燃起熊熊的怒火,陈阿娇不满地吼道。
他吓得头缩着,急急地摇头,“小姐误会了,是简老爷的怪异的规定而已,若是小姐让家人前来,亲自派人去简府商谈,此事或有转机。”
简父脾气古怪,她早已经领教,“那好,这幅画作你不许再出示给任何人给我留!”
“是!”王胖子点头哈腰,只将人送走后,唇角扬起一抹冷笑。
虎子带到的车子一走,匆匆地走来,来到简战漠的身边,“少爷,陈阿娇已经走了,少爷是否出门?”
简战漠点了点头,起身理了理腰带。
“去院子里面挑几盆开得艳丽的花,我一并带过去!”
“好的!”虎子赶忙匆匆的来到院中,各色的花儿开得妖艳,一时间眼花缭乱。
细细地选了一株苍劲的盆景,还有粉色的郁金香,放到车上才将门打开,山野复恰巧迎面而来。“简先生,好久不见!”
远远地抬手向他招呼着,简战漠才在门口站定。
车子上的人鱼贯而下,王胖子站在最末,他怀中紧紧的抱着画卷,一下车飞快地跑了过来,将画卷交给了他。
“这位先生说是要将货买下来,价格难以谈拢,只得将原画奉还,你们既是相熟,那你们商议!”
身后的跟着数人,他转身目送着王胖子离开,才笑眯眯地回头,“既然是代卖,竟然有心理价位,我们谈拢了也不必再让少爷出面,耽误你的要是!”
“并非是要事!”他吩咐虎子,“你将花送去!”自己将人让入。
山野复单刀直入,目光紧盯着放在一旁的画卷,“这副寒山春图,一早便闻名,如今得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不知道我们能否有幸观赏。”
简战漠让人展开,摊在他的面前是一幅壮阔的山河画。皑皑的雪山下面的扁舟上,渔夫正仰面畅饮,脸上的神情活现。
“好画呀,如此细腻又壮阔,果然是大家的手笔!”他一抬手指,身后跟着的戴着眼镜的男子,立时放下了公文包,拿出来一套工具。
“就是我们最为有名的古画的鉴赏师,他的一双眼睛可从未走过眼呢!”
“是吗?”简战漠淡淡地扫了一眼。
那人重重地对他一鞠躬,这才神色凝重地对着古画,其间众人都一声不吭,没有清脆的茶杯触碰的声响。
简战漠气定神闲,只见到那人将画作的每一处,都细细的观摩着,戴在手上的白手套小心地捏住画一角。
瞧这样子,倒像是专业。
等了一盏茶的功夫,简战漠将茶杯一推,“我们简家从来不收赝品的,你可以在城中打听!”
鉴画师不为所动,观赏一遍之后取下手套,擦了擦额头,走上前去密语数句,简战漠不动声色地观察着。
隐隐约约地听到了赝品两个词,眉心微动,冲着下人一使眼色,他们迅速地将画卷了起来。
当着他们的面,装入画套之中,“将它重新送到王胖子的古玩店,若非有红学识修养的人,不得轻易出示。”
下人双手郑重地接过。
山野复赶忙抬手制止,含笑道:“我们如今正在商谈,何必再摆放出去?画作简直是美轮美奂,我们极为喜欢。”
简战漠冷冷地望过去,“瞧着专业的鉴赏师的意见,认为我们简家在卖赝品呢。”
他的神色惶恐,较之前鉴赏时更甚,额头的汗珠颗颗冒出来,他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