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只有谈论别人才有话题,不安地望着林净净,目光闪躲着,他轻轻地咳嗽一声。
左右瞧了瞧,只见到里面空空荡荡的,直皱眉,“还是住在我的家里,让常婆好好地为你补养着身体吧!”
柱子立刻摇头,目光迟疑,“我倒无所谓,你还犹豫什么呢?好啦,别再矫情!”
林净净揉了揉额头,轻声说道,“近几日,香香情绪极为不稳,我们时时刻刻得陪伴着她,许久都休息呢!”
含义显而易见,虽然并不情愿,柱子依旧顺从了她。
等到将一切收拾妥当,两人打了黄包车回到了家里,常婆翘首以待,一见到她归来,立刻端来厨房熬了许久的骨头汤。
眼睛大睁,见到柱子面庞惨白,她叹了一口气,“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香香要照顾,柱子伤情严重,不过留下来也好,这样一来的话小姐也省心!”
林净净瞧着常婆忙碌来忙碌去的,心中感动,“我年轻,照顾人的活不在话下,倒是你!”
“我老婆子本来就是干活的,再说,我也有经验,你做不下来,只要看好他的药,等我回来做饭!”
说罢,带好饭菜准备送往医院。
林净净想着长婆毕竟是过来人,香香的情绪波动较大,两人说说话或许会抒怀,也就同意,叮嘱了一番。
待到归来时,柱子已经神情倦怠,正躺在床上昏昏欲睡,轻轻地为他关上了房门,林净净坐在大厅里面。
望着红木架上的白色的瓷瓶怔怔地发呆,当时印染厂刚开张,她和简战漠路过一家藏品店,林净净一眼便挑中了它。
霭霭的白雪,点缀着红木建的屋子,远处小舟悠悠,典雅清新,让人的眼前一亮,毫不犹豫地买了下来,摆放在其中。
物是人非,短短的一段时间,不光是他们,整个城中也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扯了扯柔密的毛毯,将身子裹住后才闭上眼睛。
铃铃的声音直将人惊醒过来,一个激灵跳了下去接过电话,“小姐,不好啦,香香姑娘不见!”
只听见对面的常婆声音带着哭腔,惊慌失措,她连忙安抚,“你别急,先在这儿等着,我很快就来!”
桌子上给柱子留了便条,林净净旋即匆匆地来到医院里面,大厅里的常婆正在来回踱步,瞧见后赶忙迎了上去。
“孩子才被护士临走检查,香香趁此时机突然溜走,谁也不知道去往何处,会不会回老家?”
香香的老家与城中相距极远,凭着她的身体万万不能够的,或许躲在无人的地方吧,林净净立刻发动人寻找。
无数空置的房间,就连旁放杂物的地方都已经搜索遍,依旧不见身影,倒是有人瞧见了,说见到有一女子包裹的严实,神秘地离开了医院。
“那么人去了哪儿?”林净净面色一喜,忙不迭地问道。
“这个嘛,好像是往右边去了!”
右边?一路上店铺林立,想买什么时只吩咐人前去便是,又何须自己亲为?必定极为重要。简宅在南边,突然浑身一哆嗦,立刻明白过来,赶忙往外冲去。
常婆呆在原地,一时间愣出来,急忙朝她挥手,林净净已经跑远,等黄包车不至,自己匆匆地跑向前。
过了两条街,远远地有陈宅两个大字,可是外间却无比的安静,等到冲上前去时,还未敲门,里面早传来了尖锐的喊叫的声音。
正是香香。
林净净将门一推开,只见到两个人正将她一左一右地架着,拖曳往外,大有将人丢出去,直到他们瞧见了门口的林净净,依旧有女声尖叫道:“赶紧将她丢走,别在这儿丢人现眼的!”
“不,我不走!”手抱着一旁的桂花树,任他人在旁边不住摇曳着,树叶簌簌的落下,香香不时地痛哼着。
林净净正欲冲上前去,门卫立刻前来阻拦,他紧蹙眉头,面色为难,“林小姐,小姐吩咐过……”
迟疑地闭上了嘴不敢再说,急急地说服着,自己若不进去,万一香香出事,可是对方却依旧阻拦。
眼见到香香受人欺侮,林净净正欲冲过去,茂密的树丛间,简战漠时的身影突地出现,手紧握成拳,于唇边轻轻地咳嗽。
众人忙地停下来,简战漠转身望向她,“阿娇,人我就带走啦!”
陈阿娇很快出现在他的身后,面色依旧不悦,可是更多的却是讨好,她咬牙切齿,低声说道:“我不明白为何要将她带走,这种女人就连父亲也不愿去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