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而已,三天啦,再不去寻找,极有可能有麻烦!”
不等他说完,人已经被推至远处。
简战漠悠悠地往前,坐在太师椅上,“少爷,早点已经好了。”
桌子上的是中式的早点,香醇的粳米,还有一碟酱菜,才提起筷子,很快放下,来到打电话。
旁边才将早点用完,豹子匆匆地推门而入,“少爷,有何吩咐?”
“鹂花宫的事情让小弟去做,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吩咐!”豹子温顺地在侧听候着吩咐。
门外响起了清脆的脚步声,是有规律的皮鞋的声音响起,简战漠神色如常,豹子也温顺地站在一旁。
待到陈阿娇进去时,瞧见这一幕好奇地问道:“原来是豹子来啦,鹂花宫生意可好?”
“托陈小姐的福,勉强过得去!”
“是啊,从外地请来的两名大歌星,可比我们本地的洋气许多,人人争相前去呢!”话音带着些微的撒娇的味道,立刻坐在简战漠的身边。
他亲自为她添了一碗粥,送至面前。
陈阿娇好奇地问道:“是不是人手不够?豹子神色憔悴,怕是昨晚劳累过度,才刚睡一下,又被你使唤,干脆我让手下来听候差遣。”
简战漠抿唇一笑,转而温柔地注视着她,“若是如此的话,别人还会以为我被你包养了呢。”
“真的没有发生意外?”她再次问道。
简战漠重重地点头,同时冲着豹子努了努下巴,“回去好好地打理鹂花宫!”
“是,少爷!”
人一走,剩下两人时,暖和的阳光洒在身上,浑身暖融融的,陈阿娇不自觉地靠向了他,自己碗中的小菜分到他的碗里。
简战漠并不嫌弃,依旧喝得香甜。微一偏头,逆光下,简战漠的面庞更显得柔和,笑容清浅。
吃完后,两人漫步在花园里,陈阿娇试着挽着手臂,他并不反对,让陈阿娇欣喜若狂,声音也微微颤抖。
“早晨的景色可真美!”空气清冽,花枝带着晶莹的露珠,“我许久不曾来了。”
瞧见陈阿娇的目光定在了一朵玫瑰花上,于是摘了下来,玫瑰带着微微的花香,放在鼻子下嗅了嗅。
一把挽住,将头靠在他的手臂上。脚步缓慢,她低声呢喃:“我希望,每一天我们都会这般心意相通,直至最后我们渐渐老去。”
脸庞通红,好像是朝霞,笑意浪漫。
简战漠显得恍惚,曾经的林净净也是这般天真,看了一眼,很快收起失落,脸上的微笑渐渐地弥漫,含着笑点头。
晴朗的日光刺眼,陈阿娇眨了眨眼睛,笑意不自觉地爬上唇角,伸手抚上他的脸庞,“你又对着我笑,不是在做梦吧!”
抓住她的手,他朗声说,“你平常都做怎样的梦?”
一时间被问住,她的神色黯然。
每每梦中充斥着冰冷的黑夜,无边无际的幽暗的海水,不时地将她淹没,她无助得像是一根野草在秋风中挣扎。
“我的梦中时时都有你,都有这种情景!”她依旧郑重地说道。
宽厚的手掌将她的双拳握在其中,一字一句地说道:“如今如你所愿,开心吗?”
“是啊,我很开心!”目光紧紧地凝注着他的眼眸,“可是我想知道,这一切是为何?”
“就如你之前所说,林净净是个麻烦,桃花运不断,我已经累了。”松开了她的手,自己往前。
陈阿娇有一些恍惚,不久之前,即便她持枪相对,两人依旧生死与共,如今轻飘飘的说毫无感觉,难道两人就不会再在一起了吗?
“你们之间是不是有误会,她人呢?”
简战漠的唇角微扬,似笑非笑地只望着她,声音清冷,“你的意思是希望我们在一起?”
“不是!”陈阿娇忙地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狂热,“我最不喜欢你们待在一起,但是嘛,我也不想空欢喜一场!”
简战漠走向草地,洁白的花伞下,乳白色的桌子,一套珐琅瓷器透着欧洲的风味,从里面倒出泛着焦香的咖啡。
简战漠举起了杯子,“今日我们玩得开心,就不必再谈起无关的人!”
好似在躲避,陈阿娇心中越是想要探究。她摇了摇头,“父亲曾经说起来,有因必有果,任何事情或是反常,极有可能会迎来危机。”
“在你眼中,我既然是这般的不靠谱,为何还要继续呢?”目光越过了她,望向悠悠的远空。
陈阿娇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