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战漠眉目含笑,一直在等候,自己便转身吩咐下人看守着,伸出手和他携手走入内。
林净净怔怔地望着她们的背影,豹子暂且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终于打发走了!”
让人找来了冷水,尽数泼洒在广汉生的脸庞上。冷得浑身哆嗦着,酒也醒了过来,慌忙地从地上爬起来,望着四周的一切,心下疑惑为何在外面。
目光一一扫过,见到林净净时,眼中是掩饰不住的欢喜,“你回来啦!”
林净净感触万端,挑眉道:“对,我回来啦,我们找个地方聊聊吧!”
他当即欣喜地准备离开,可是陈阿娇留下的人却拦在他的前头,双手交叉环在胸前,眼中闪过不怀好意。
“你们是?”他警惕地往后退,只觉得脸上有异样,伸手一摸,原来那一层假皮不知何时已经被扯了下来。
早已经被风吹走了,“你隐藏提很深啊,可依旧逃不过我们小姐的法眼,乖乖地在这儿等着吧!”
豹子早早地拦住了两辆黄包车,可是他们却围在黄包车前阻拦着,眼睁睁地看着林净净离开。
广汉生心急如焚,急于冲过去,坐上第二辆。
豹子笑盈盈地上前,搂着他们的脖子,“你们两人何必紧张呢?你家小姐在里面玩得不亦乐乎,又何必在这儿得罪人,他们早晚是一家人,我们也是一家人,对不对?”
“那也是以后的事情,如今我们就是要看着那个小子!”豹子高大,挡在身前,瞧不见身后的情景。
被遮挡之下却不见那广汉生的身影,原本想着挣脱,可是豹子的力气极大,暗暗地一用力,他们竟无法挣脱开,第二辆黄包车也速速地离开。
豹子含笑冲着他们拱手说道:“待到往后他们的成亲时,我再来向兄弟赔罪!”
急得直跺脚,赶忙地往前追去,黑夜里面很快地失了方向,不知道他们去了何处,垂头丧气地往回走。
回到了家中,黑幽幽的,林净净叫了几声方婆,不见踪影。
自从上次莫名拿出一件衣裳之后,她好似销声匿迹,再也不肯露面,倒了一杯水,乏力得整个人陷在沙发里,不解问道:“你为何要那样做?”
广汉生丈二摸不着头脑,疑惑地望着她。
“好好的为何要在汽车上安置炸药?你到底是为什么?”
喝了一杯清水,头疼欲裂,浑身不痛快,他撇撇嘴说道:“陈家是个阴险的小人,我只是想烧车,报复而已!”
“你明知道一辆车对他们来说九牛一毛,如此做实在是太过幼稚了,真的没有别的原因?”
“当然没有啊,你希望我的目的是什么?”
林净净瞧见他一本正经,反而被问住,长叹道:“陈家我们惹不起,其实你也知道了,陈阿娇就连简战漠的面子也不肯给,非要置你于死地。
若非是他,你依旧被困在门口,被她带走,遭受非人的折磨!”
他摇了摇头,“我和她是往先的积怨,能够烧掉她的车子,我的心下自豪!”
如此执着,林净净颇感不解。
“你为何此时前来找我?”目光灼灼,紧紧地盯着林净净的脸庞。
一时间被问住,林净净扯开了帘子,幽冷的月光浑身寒浸浸的,将里边的纱帘再次拉上,转过头神色凝重。
“你特意追来救我于水火,难道仅仅是为了质问那辆车子下的炸弹?”他的眼眸带着一丝狂热。
林净净心中咯噔一声,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转过身来点了点头:“不错,我想知道缘由!”
“很简单,简战漠是英雄,而我是无名小辈。”唇角扬起,笑容无比的苦涩,“在他面前,若非如此,又怎能够让你记住?”
林净净震惊的望着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可你却将自己和她人置于险地,为何要如此?”
“难道你不明白?”脸上的青筋突出,他激动地一跃而上,冲上前来,逼近林净净,“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想接近你而已!”
冷不丁被吓了一跳,林净净难以置信地望着他,赶忙摇头,“是不是有所误会?我们两人一向是朋友的!”诧异地望着他。
月光落在他的脸上,发出惨淡的光芒,冷冷地一笑,点了点头,“是啊,我所做的一切在你的眼中看来都是误会一场。”
眼见林净净眼中的惊恐,一时间摇了摇,深感无奈,“我知道,无论如何也无法打动你,是我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