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还得时时担心她会将我害死!”
“你想得太多啦,好好地休息吧!”
窗台上挂着一个小笼子,上面养着几只画眉,林净净好奇不已,“这些鸟儿可真是有趣啊!”
院子中绿色盎然,小鸟身形轻盈,轻松地跳上跳下,口中叫得欢畅,香香也不觉被吸引过来。
哐当一声,门突然被踢开。
二人都吓一跳,就连鸟儿也惊叫着跳开,在外面明晃晃的光线之下,一张暗沉的面庞上,眼眸闪着幽幽的冷光。
香香不由自主地缩在林净净的身后,颤声问道:“你来做什么?”
陈阿娇一屁股坐了下来,冷哼一声,“我不想知道你们想做什么!”
香香锐声叫道:“你在我们车子底下安放炸药,想将我们两人同时除去你的后顾之忧,你太卑鄙了!”
“到底是我卑鄙还是有人贪心不足,妄想来到陈府当主人,所以说呀,你还是早早地离开,做回原先的营生,才能够保得一时的平安!”
脸色惨白,香香锐声说道:“你休想,我是决计不会离开的,我不想孩子生下来没有父亲,只有母亲独自一人陪他!”
“你想的不就是陈府的钱吗?只要你肯离开,我会给你一笔银子,让你下半辈子吃穿不愁,往后你可以再嫁人,也可以从事任何喜欢的事情,不必日日担忧!”
“别上当!”林净净见到陈阿娇眼中闪过的一抹狡邪的光芒,立刻拉住了香香。
“一个穷凶极恶,恨不得置你于死地的人,又怎么会花大价格请你离开陈府,悄无声息地在你脖子上一抹,不是更加一了百了?”
香香神情如常,冷笑道:“对,这样的人狼心狗肺,她说的话我才不会相信!”
陈阿娇踮着脚尖,含笑道:“相不相信都在你,告诉你实情吧,反正你也不相信,只不过我没有骗你的必要!炸弹不是我放的,至于是谁吗?哈哈哈!”
她扬长而去。
香香赶忙上前来,追上了正在关门的林净净,隐隐约约能够听见她狂妄的笑声,“陈父定是出门,才使得她无比的嚣张!”
林净净在一旁坐下沉吟良久,疑惑不已,“若不是陈阿娇,还会是谁呢?”
“不必多想,除了她并无她人,陈先生不可能不认孩子的,若是她们父女同心,我们竟然见不到明日的太阳!”
林净净摇摇头,“凭着我对陈阿娇多年的了解,她不是个敢做不敢当的人,极有可能她说的是实话,我们身边还有人!”
眼中的惊恐更深,目光无神,香香喃喃说道:“不会吧,我的孩子出生,还会惹到谁呢?简府也绝无可能啊!”
她说了几个名字,很快一否决,除了陈阿娇,没有人会将一个未出世的孩子视作眼中钉肉中刺的!
最后颓然地坐在床上,紧紧地抓一旁的床单,“会不会的是陈阿娇故意放的烟雾弹,只想着我们只想着加深我的恐惧而已?”
“好啦!”眼见到她吓得脸都白,林净净赶忙上前安抚着她说道,“就算是她说谎吧,别多想,我们必然会安全!”
林净净来回踱步,眼前一亮,欣喜地回过头来抓着她的手,“我想起来啦,干脆我们偷偷地离开,去到一处她人并不知道的地方,只等着孩子生下来,到时再归来,你觉得如何?”
“四周都有陈阿娇所布下的天罗地网,我们如何能够离开?”
林净净挑了挑眉头,声音欢快,“放心吧,此事虎子颇为擅长,再加上我们可以向简战漠求助,有他出面的话,必然会万无一失!”
好似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苍白的脸庞上顿时浮现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紧抓着林净净的手感激涕零。
拍着她的手背。林净净立刻前去安排。来到一楼时,找到沮丧的虎子。
虎子闻言极力赞同,他早已经在陈府不自在,众人不时地刁难着。
他将胸脯拍得砰砰直响,“林小姐只管等着,我们会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四周布满我们的哨兵,陈阿娇别说找不到,就连靠近也休想!”
“那就好!”林净净缓缓地松了一口气,“等你的好消息!”
陈父原先并不同意,直至最后林净净让人将汽车的残骸拖了回来,摆放在院中,他的双眸显得震惊,久久不言语。
冲着香香一使眼色,她立刻上前哀叹道:“若不是我们的车胎恰好爆了,我和孩子也变成了一堆浓炭,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