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真的会喜欢我?”
“你不相信,就当我老婆子没说,我告诉你呀,男人嘛,都是这样的,到手的不珍惜,反而只追求千辛万苦的,你得学着吊着他!”
陈阿娇勉强睁开眼睛,眼前的老太婆有一丝似曾相识,她的面庞白皙,手指更是白如葱段,不像是做脏活的,警惕地说道:“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无关紧要,只想说,我知道你喜欢的男子并不平凡,甚至胜过城中的任何男子,才使得你内心痛苦。
可别忘了,像你这种女子,若是太过老实,你也会早早地厌倦,你们是同一类人,旗鼓相当,不分伯仲,也只有你能够降服他,好好地珍惜吧,如今的世道哇,是越来越不太平了!”
她本想追出去,可是浑身无力,只得眼睁睁地看着她走远啦。
蹒跚的步伐和平常的老人并无二致,但是她到底是谁呢?一时间却想不起来。
猛地低头哗哗地打开了水龙头,将水扑在脸上,有一丝清醒,不论是谁,她说的话不错,她不能够失去斗志。
凭什么!林净净样样不如她,却得到简战漠的喜欢!莫不是因为自己太过主动,她要想办法。
扶着墙壁才走几步,便有手下寻见,急急忙忙地冲了上来将她搀扶着。
陈阿娇离开之前,脑中灵光一闪,想出来一个主意。待到酒醒之后,已经是下午,她特意携礼物前去探望广汉生。
众人在房门前拦住了她,“陈小姐,您这是?”
陈阿娇肩膀微垂,冷笑道:“你们想拦我?”
他们连连摇头,“小的们不敢,只是请问陈小姐有何事,我们好前去通传!”
“不必啦,里面的人算是我的朋友吧,上一次我们曾经喝过酒,这一次我来看他……”她回头一示意,身后的下人立刻将买来的水果递了上去。
陈阿娇大摇大摆地走入了病房内,接过了水果篮,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陈阿娇到底是何意。
反应快的连忙跑到院长的办公室里面借来电话,通知林净净。陈阿娇已经提着花篮准备走入内。
敲了敲门,“广先生,陈小姐前来探望你!”
昨天,陈广生清醒之后,也难以相信自己竟会和城中的女魔头,打伤自己的人一起喝酒,只觉得像是一场梦境,而今日她竟然再一次前来,不觉有一丝拘谨。
坐直身子,搓了搓掌心,不解地问道:“陈小姐……”
“你就就叫我阿娇吧。昨天回去之后我的心情畅快了许多,也想明白了,不论是恋人还是朋友,其实无需看身份,我真心实意的想交你这个朋友。”
广汉生的眼眸里面闪过一丝警惕,陈阿娇笑得纯洁无害,可他曾经亲眼见到当时眼前的女子用枪时的狰狞的面孔。
陈阿娇再次双手提着两瓶酒在他面前一晃,“我知道你待在此处郁闷,特意给你带来的!”
广汉生立刻摇头说道:“不行,早上喝完伤口又加重了,让医生人仰马翻,还被训斥了一顿呢,我可不想天天呆在医院里!”
“那也好!”她将酒放在一旁,“等到你晃后身体痊愈,我们再一起喝酒。水果总不至于戒口吧。”
“多谢大小姐的好意!”
“叫什么大小姐呢?昨日我们一起喝过酒,是过命的朋友,有任何事情你只要报上我的名字,竟然会迎刃而解!
不是有人照顾你吗?我看只有外面那几个废物,要不然就派我的人在门口守着?”
他想了想,摆首道:“不必了,他们正在外面带着小花遛弯呢!”
“哦!”她挑眉笑笑,旋即低声说道,“是林净净派来的吧,她对你如此关心,看来你已经劝服了她,是不是?”
广汉生立刻摇头,满面惆怅,叹息说道:“我和她注定不是一类人,其实如今我已经心满意足,对于其她不敢奢求!”
陈阿娇的唇角似笑非笑,紧紧地盯着她,叹息说道:“有时候人太老实,只顾成全她人,却忘记了自己,她幸福你又如何能够看见?
为何不将她留在身边,只有这样才能够保证所爱的人的一辈子!”
听她说得有几分道理,双眼一亮,紧紧盯着她的眼眸,可旋即摇了摇头,“我虽是有此想法,只不过一厢情愿,你不必再劝,我们两人的事情我最清楚!”
“谁说的?”她靠向椅背微微地摇晃着,“当局者迷,我来是帮你的,只要你有信心给她幸福,我自然会助你们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