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徐地将唱片关上。
眼见到陈父不悦,她嘻嘻地一笑,雀跃着上前,坐在他的大腿上搂着脖子,嗔怪着说道:“不过是开开玩笑罢了,你倒当真吗?
在公司里面还不是打打杀杀的血雨腥风,想想就害怕,我的梦想啊就是相夫教子!”
陈父四下打量着她,“可是你的真心话?”
“当然啦,真的不能够再真的,若不信,按着我的心口,若是能够剥开,你会看见一颗真诚的心!”
陈父才转怒为喜,紧握着她的手,低声说道:“从小到大阿娇看重事业,也是她疗伤之处。
现在最为紧要的就是让她接受你,若是贸然提出来你和她同掌管公司,之前做的一切都白搭!”
“对,现在我们所要做的就是好好地折磨着广汉生和林净净,谁让她伤了大小姐的心,看来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
香香乖巧地顺势投入他的怀中,很快脸色一沉,这个老家伙如此警惕,儿子一时无法生下来,如何与陈阿娇争夺?
只要去了公司,凭着她的才智,未必会输给陈阿娇!
跨出的第一步怎么就这么难,心下感触万分!
医院里林净净浑身一颤,猛地睁开眼睛,眼见到一切如常,才缓缓地直起身子。背后的衣衫滑落了下来,转头望去却是一件沉重的西装,泛着淡淡得香味,如此熟悉。
她连忙将衣裳拢在手中,上前将门打开。
走廊上是虎子和几位手下,几人看守得严实。
微微的动静,虎子很快地醒了过来,连忙一步上前,“怎么了?”
林净净摇了摇头,同时轻声问道:“简战漠呢?”
“我不知道!”虎子冲着众人问道,“少爷可曾前来?”
他们点了点头,“在一个时辰之前,少爷进来待一会之后又离开!”
林净净将衣裳塞到虎子的手中,自己转身。
“哎哟哎哟!”原来外面轻微的声音,也将广汉生吵醒,躺在床上不住地喊疼。
虎子和林净净急忙推门而入,只见到他翻来覆去伸手抓挠,她连忙一步上前,死死地拽住他的手臂,同时冲他喊道:“赶紧去叫李医生!”
见他痛苦的模样,心中也难过无比,毫无办法的她只得柔声说道:“你暂且忍耐,不能够抓的,会感染的!”
他烦躁不安地将头扭来扭去,最后恳求林净净,“你松开手!”
林净净忙地摇头,“不行!”心下焦灼不安,想了想,面上一喜,“对了,还没有告诉你有几个兄妹?”
“就我一人!”他的神色痛苦,人却平静了许多,面上黯然地说道。
“难怪你会对小花那么好,等到明日我将小花带来,这几天常婆可将它照顾得白白胖胖的,还有啊,她是一条白狗,怎么会叫小花呢?”
林净净的话如炮珠一般,丝毫不容他思索。因担心他停下来感受到痒意。
“它的妈妈是条花狗,谁曾想生下一头纯白的狗儿!”
“原来是如此啊,它如此可爱,想来妈妈也是条漂亮的狗吧!”
说起来,他的眼眶通红,手不似之前暗暗地用力,软软地垂了下来,耷拉着眉眼,低声说道:“它是最漂亮的。
那天我喝醉了酒,摇摇晃晃地走在家中,整个人头朝下,摔倒在水缸里,当时家里并无旁人,只有大花在身边,她不时地狂吠着,将我和扯着我的裤腿往外拉扯。
见我毫无反应,最后愣是用力咬了我一口,那一下刺痛方才令我醒了过来,赶忙地抬起头来,若是再晚一会儿,我就要被呛死!”
原来如此,林净净闻言不觉赞叹道:“真是又忠心又机灵啊!”
“我们都将把大花当成了家人,谁知道生下小花后整个人突然变得神经兮兮的,身体虚弱还冲到街上去,最后被车压死了!”
深深地叹了口气,他神色哀伤,缓缓地说道:“我们好生葬了它,小花当时似有感觉,发疯了一般日日寻找着它的母亲,这不就走丢了,丢到你的府上,才有后面的事情。”
“好人有好报!”想想两人之间莫不如此。
广汉生却摇了摇头,恨恨地说道:“你说反了,好人没好报,祸害遗千年!”
说罢五指紧紧地抓在一处,林净净见到他难受异常,再次望向门口时,好在医生已经赶来,为他打了一针。
之后方才沉沉的入睡。
林净净守在旁边毫无睡意,叹息一声,虎子的一旁劝说着:“天已经快亮了,你到底眯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