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内,瞧着他的身材硬朗,笑得满脸褶子,“是啊是啊,一晃大半年啦,今日真是贵人临门啊,赶紧的,上好茶!”
将帽子摘了下来,放在一旁,简父打量着他,点了点头,“如今透着精神气,真是老当益壮啊!”微微的一笑,“我今日是有正事的!”
“哦,是吗?不知是何正事,让简兄亲自登门!”
“还不是为了我那混不吝的儿子,你说说他,近日里来折腾来折腾去的,倒将终身大事给落下了!”
陈父心中微微一动,虽知道简父一直有心撮合二人,可是此刻他不敢贸然回应。
他陪着笑说道:“令郎一表人才,风流多情,是整个城中的梦中情人啊,简兄还为此烦恼,着实不必要!儿孙自有儿孙福!”
“要是能够选择,我倒像你一样是个闺女,聪明又能干,还不必事事为她操心!”
“哈哈,可是也挡不住闺女一心向着外人那,只是不知道哪家的小子将她娶走,也省得我终日为她操心!”
简父心中略有一丝狂喜,眨眨眼睛,唇角衔着一抹淡定的笑容,“说起来其实他们两人之前也是青梅竹马,我也一心有意于她做我们的儿媳妇。
你说说,我们老两口的从来没有红过脸。一直都讲着道理,又怎会委屈了未来的儿媳妇啊?”
“那老哥的意思是?”陈父唇角勾了勾,笑问道。
“这不是找你来商量来的吗?要是年轻人有这意思,我们就应着原先的婚约,将他们两人的亲事办了,我们两个老家伙往后带带孙子外孙一起下下棋,岂不是快活?”仰头大笑。
陈父的眉头微挑,似笑非笑地望着简父,“老哥,兄弟也不怕得罪你,说实话,若是换作旁人,我早已经把棍子伺候着将他赶走,也是老哥,你才给你几分薄面。
陈家虽然不如之前那样显贵,可到底也不是个小门小户,我们家的女儿何愁嫁不出去,嫁谁不是嫁呀,你们家那小子根本看不上,你又何必假惺惺地前来揭人伤疤呢?”
“瞧你说的!”简父的脸微红,陪着笑说道,“哪有你说的严重,年轻人血气方刚,偶尔吵闹几句,都是人之常情嘛。
算起来在十多年前我们两家已经达成了共识了,反正现在人已经扣在简府里面,只看你们小姐的意思啦!”
“强扭的瓜不甜!”陈父只觉得一颗心砰砰的直跳,索性站了起来,来回踱步。窗外的风悠悠地吹来,令他有一丝丝的清醒。
“可不还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是个孝子,要是我下定决心,哪有不从的道理,老哥,倒是你变得婆婆妈妈的,金玉良缘啊,一旦错过了,往后,哎,可是再没有反悔的余地了哟!”
简父戴着帽子,抓过一旁的拐杖,“竟然如此的为难,那我们就另当别论!”
果真转身便走,陈父身子僵了僵,赶忙上前,愣是将他拉住,“瞧你,性子还和往昔一样急躁,不是好好商量着吗?你先坐下!”
眯着眼睛,睇了她一眼,“简战漠果真同意要娶我家闺女?”
“他不同意也得同意!”简父眼眸坚定,“我不管她娶谁,我只希望能够早点抱上孙子,若是让我来选择,当然是你家大闺女啦!”
“只不过嘛,城中传扬的都是他和林净净的事情!”
简父摇摇头一挥手说道:“要是我不点头,又怎会让那个出身卑微的女子做我们简家的大儿媳。
要是简战漠喜欢,就将她纳为小妾得了,反正正牌的还不是你家的闺女,凭着她的性子,又怎会受委屈?倒是林净净,或许有一日忍受不了自己消失了,也省得我们做那个恶人。”
竟然是打的这般主意,陈父依旧烦恼渐消。
就在此时陈阿娇冲了过来,在两人面前站定,声音坚定,“父亲,我同意!”
简父笑望着她点了点头,“巾帼不让须眉,有气魄!”
“什么呀!“陈父颇觉丢脸,同时一扬手,“你个姑娘家家的,跑出来丢人现眼,还不快滚回去!”
“别这样!简父一把抓住他,笑容当中带着几分激赏,“我就喜欢她的爽利的性子,和我年轻时候一模一样,我先好好地关着他啊,可你们得越快越好!”
简府。
午后,虎子前去找简战漠,可见到重重的士兵,他愣了一愣,才准备跨进去,便有人拦着,“我找少爷!”
“老爷吩咐过了,任何人都不得进入!”
“那么我让少爷出来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