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她说道:“是我!”
揉着手腕仔细地打量,竟是大婶。
“你怎么是这副装扮?”
她将自己裹得严实,朝着来路不住地张望着,大婶长叹道:“近日有多人跟踪我,迫不得已我才蹲守着!”
见到她脸上有伤痕,同时止不住地颤抖,心中疑惑不解。
将围在脸上的围巾往脖子上绕了两圈,大婶沮丧地说道:“林小姐,我前来是向你澄清的,什么仇杀都是假的!”
“我知道!”她平静地说道。
大婶直愣愣地望着她,震惊不已,“你早就知道?”
“是,因为所有的人都希望我相信你刚刚所言,你告诉我是谁逼迫你这般说的,是不是简战漠,还有,是他派人打你了?”
手被她紧握着,疼得直咧嘴,忙地摇头,大睁的眼睛含着几分凄苦,颤声说道:“没有,我说的是事实。
早知道赚这一个银元会惹来无数的麻烦,我决计不会去骗人的,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只是一时间贪心前去赌场输了一个银元,之后被硬逼着前来说谎,告诉你假消息!”
乡下种田的妇人会前去赌局?瞧见她老实巴交,手中满是老茧,既然是勤奋能干的,林净净勉强一笑,温声说道:“那好,我相信你!”
长吁一口气,大婶之后迅速地用围巾绕着脸庞,紧握着林净净的手,目光满含着几分乞求,急切地说道:“往后他们再次找到你,你可别再相信什么简战漠伤人的鬼话,我要走了!”
扭头急匆匆地跑开。
一边跑一边来回地张望着,瞧着她仓皇的背影,林净净苦笑一声。
待到往前走时,突觉身后有异样,有一名男子低着头紧紧地跟在她的身后,林净净加快脚步,对方迅速地跟上前来。
瞧这身影极为眼熟,索性拐入了一家茶楼,才刚坐定,对方便立刻紧随其后,坐在她的旁边。
待到将宽长的帽子一揭开,眨眨眼睛,林净净简直不敢相信,“无聊!”
简战漠笑嘻嘻的,让小二端来两壶茶,“只是巧合而已!”
她不愿相信,冷哼一声,茶叶上来之后呷了一口,润了润嗓子,目光盯着不远处的说书的先生。
简战漠伸手在她眼前晃了一晃,“老掉牙的才子佳人的故事,有什么好听的?那个农妇已经将她所知道的告诉你了吧!现在你也该知道自己是多么容易相信人!”
“原来你都知道的,一切都是你设计好的!”林净净不觉扬声喊道。
见有几名茶客满目疑惑地望着她,顿时收敛起怒容,举起茶杯遮盖住面庞。
简战漠震惊地望着她,摇了摇头叹息道:“你在其她事情上倒聪明,可偏偏为何在此事上犯糊涂,我有必要吗?”
“你没有必要向我解释!”说罢林净净悠悠地起身,简战漠一拍手掌,就在此时,大婶再次被带来,虎子将她按坐在凳子上。
她手指哆嗦着,死死地抓住桌沿颤声说道:“林小姐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是骗你的!”五官挤作一团。
林净净恼怒地望向他,“你这般和强盗有何分别?”
“当然了,若不是她信口雌黄,又怎会惹出如此多的事端?”眉头挑起,他沉着脸说道,“赶紧将事情原委再告诉她,如若不信……”
简战漠唇角微微地扬起,她吓得直哆嗦,冷不丁地抓着林净净的裙裾跪了下来,“林小姐,你要相信我,之前真的骗你的,如今说的是实话!”
吓了大跳,她连忙伸手,“起来!”
众人瞧见怪异,频频地回头侧首张望,浑身不自在,低声喝道:“虎子!”他极不情愿的上前一用力,大婶吃痛,身不由己被拽着起来。
按坐在一旁,忍不住涕泪横流,一边抹泪一边哭道:“对,我罪有应得,不该骗林小姐,求求你看在我还有家人的份上,饶了我这一回吧!”
“你不是说你独身一人吗?”林净净皱了皱眉,声音带着不悦。
“对呀,因为那时候我是骗你的呀。”她眨了眨眼睛,神态恳切。
林净净丝毫瞧不出来她哪句话是真哪句是假,简战漠坐在身边,给了无数的压力,倒是事实。
“好吧,我相信你!”示意虎子将她带走,再也不想再见到她。
简战漠缓缓地将手中的杯子放下,笃定地敲着桌子悠悠地说道:“现在你可以相信,其中只是误会吧!”
“误会?”林净净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