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便将电话挂了,只听见里面的嘟嘟的忙音。
豹子叹了一口气,醉翁之意不在酒,贴上老脸如此求她还不肯买账,非要简战漠前去。少爷说是出马,怕你抵挡不住。
无力地坐了下来,时间分分秒秒地过去,只得硬着头皮,好似消息都已经传扬出去,这天晚上只有稀稀落落的几名客人,还是路过的,再无人前来。
派人去打听,倒是繁花宫宾客满座,听说温婉仪夜晚惊艳露面,虽然不曾登台,可料想来,那天也不远。
当时几人辛辛苦苦的打拼才有如今的规模,可不能够败在他的手上,豹子越想越烦恼。
一天两天,日日闲散在家,虽然晚上依旧出入声色场所,瞧着他人跳舞终归浑身不得劲,温婉仪一时间急了,在家里坐立不安,问了数次欢儿简战漠可曾前来。
她睁着无辜的大眼睛,摇了摇头:“小姐,你和他们已经解约,少爷又怎会前来了?小姐不肯留在鹂花宫,怕是欢儿也无法再逗留!”
抱着洗好的衣裳便往院子里走去。
温婉仪原本忐忑,若是欢儿再离开,独自一人又如何生存下去呢?心下担忧,于是立即跟上前。
“你也准备离开我?”
将衣裳晾在衣杆上,欢儿面色平静,“温小姐抛弃了鹂花宫,欢儿得去伺候新的主子!”她的手脚麻利,事情做完后迅速地收拾好转身离开。
长长的辫子一甩一甩的。
温婉仪怔怔地呆在原地,她的心中有丝丝慌乱,脑中灵光闪过,急急地换好衣裳后立刻外出。
丁家的小院中并没有人,据闻他正在新房中。
短短的时间房子已经建成,温婉仪第一次前去,被一排整齐的屋子给震撼到了,暗红的砖瓦,漆白的墙壁,走入其中,只见到屋子里有个人影。
她试探地叫道:“越亭!”
里面并无人回应,紧张地将门推开,只见到床上倒着一名男子,脸庞伏在双手上,一动也不动。
她吓坏了,赶紧冲了过去,“你这是做什么?”
丁越亭黯然地垂眸,摇了摇头,待到平复下心情后方后冲着她勉强一笑,“我被他们发现了,无法再帮上你!”
偷偷地背转过身来,温婉仪心下难过,眼见他眼中的为难,只觉得自己如此的可恶。
“是我太强人所难!”
柔和的声音,直令丁越亭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震惊地问道:“你真的不会怨恨我?”
“当然不会!”温婉仪起身来至院中,宽敞的院子,移植无数的花树,纤细苗条。
还有石桌石凳正置于树下,她不觉走上前,夏日乘凉,冬日晒太阳,门口向着街道,可是四合的院子方正又安宁。
这是她梦想当中的家啊!
“喜欢吗?”不知何时,丁越亭走了过来,面色极急难看,眼眸流出几分愧疚。
她到底做了什么?温婉仪想起周琴的作茧自缚,当时的她摇头叹息,认定周琴执迷不悟,可是现在呢,轮到自己。
强扭的瓜不甜!
她的心中顿时变得坦然,转而走向东厢房,新建好后显得寥寥。
“欢儿最喜欢大厨房,我们将厨房设在此处,这样一来,才进院子就能闻见饭菜的香味,好不好?”
丁越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惊喜地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你不同意吗?”温婉仪凝上他的眼眸,“欢儿的手艺一流,再加上又忠心,我想让她来照顾我们!”
“当然同意!”好似坠入云中,幸福来得太突然了,双眸闪着光亮。
抿唇笑了笑,温婉仪将四周的房子安排好了,可听说半排房子皆属于丁家,剩余的一半则是林净净的。
她先是愣了愣,可是很快坦然,颔首:“我们总是这样,彼此总能扯上联系,做邻居就做邻居吧!”
双手突然被握住,丁越亭深情地凝视着她,“你不再想着报复了?”
重重地点头,温婉仪松开他的手,“若是我再坚持,就和周琴一般的结局,就连欢儿也会离开,我不会再回到一个人!”
眸光瞬间黯淡,很快扬起笑意,“不会的,至少你的身边会有我!我已经写了信,你的家人不日后就会前来,有他们的陪伴,你再也不会寂寞!”
温婉仪望向他眼眸中尽是感激,“为了我一人,带上几名负累,不会烦吗?他们也许甘愿一辈子呆在乡下呢?”
她不是没有想过,可是自己的生活不稳,心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