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地拉住。
“快要弄好了,等我将头发梳完再去撕她的嘴。”
“我才懒得理她呢。”双手托着下巴,望着镜子里面李姐的侧颜,她年过三十,一双手更是灵活,任何的发型出自她的手下,便有一股韵味。
装扮的人儿气质更是不凡,不得不说,她的手艺简直是一绝。
“李姐,我听说陈家也花重金请你,为何不去呢?”
“那个陈老爷简直是刮地皮,浑身沾满血腥,一身的俗气,为这种人做事就是不得劲,倒不如跟着净净呢!”
说起林净净,温婉仪的心渐渐地沉了下来,脑中想到的是简战漠。
到底为何事远远地离开,许久的时间,她经历了天上到地下,又从地上回到了天上的生活,着实变化太快,有许多心情想与人分享。
回家之时,一辆车子拦住了去路,丁越亭自车上下来,贴心地为她打上伞。
秋夜的毛毛细雨更添了几分凄凉,走在雨中心中多了几分畅快。
“真是凑巧,我载你一程!”
“不必了,路程并不远,我慢慢回去就是!”
“如何能行,附近一带人烟稀少,我也不放心!”
丁越亭执意相送,贴心地靠了过来,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长,面摊上泛起了一股浓郁的葱香味,使得心中升起了一阵阵渴望。
“丁先生的心思婉仪明白,感谢近来对我的付出,但是……”温婉仪抬头望向他,眼神笃定,“可我心中有了喜欢的人!”
眼眸闪过一丝失落,丁越亭微微地叹了一口气,微笑道:“虽然你的话语令我有一些沮丧,可是我想你并未了解过,只希望如今你肯与我做朋友,那么别无他求!”
目光真挚。
他的要求并不高,再者近日的相处显然是个脾气温和的人,温婉仪一时间放松下来,心中不再有压力。
问起去何处,她贪恋雨中的自在,想了想,“去饭店吧,今日我来请你!”
“那么恭敬不如从命。”来到饭馆,不必征求温婉仪的意见,点的清一色皆是她爱吃的。
震惊地睁大的眼睛,温婉仪简直不敢相信,声音显得惊喜,着实太过巧合,“难道你也喜欢吃豆腐?”
“是啊,小时候我们家便是做豆腐的!”
“我家也是!”温婉仪显得惊喜,有了共同的话题,两人谈得极为痛心。
“小时侯几乎都在磨台上度过的,如今夜里睡觉之时,还时不时地会想起当时做豆腐的情形呢!”
温婉仪眼中闪着光,“那么后面呢?为何没有再继续啦?”
“太过辛苦了,每日天不亮便要起来,父亲便去染坊铺子里学徒,之后我们自己开了一家布庄。”
原来如此,她微微地叹了一口气,“我家也是如此,豆腐门槛太低多人会做,生意越来越差。”
想起小时候,她的心情沉重。
“往先生活苦,我们应该喝一些甜的!”抬手招来侍从,点了一瓶上好的红酒。
“这种酒喝的美颜真适合温小姐!”颜色亮丽通透,像琥珀。可是一顿饭花费不少,面上微微的一怔,唇角扬起欢快的笑容,并未说其她。
因为要保持身材,她吃得极少,丁越亭却不时地为她夹菜,“你的腿伤还在恢复,平常蹦蹦跳跳也没办法,可是吃的方面可不能够亏待自己!”
“你知道我腿受伤了,是谁告诉你的?”
她的心中生出警惕,不觉放下了筷子。
“是周琴!”丁越亭坦然直视着她的眼睛,“昨天她主动得让我请客。我知道你们两人不和,可也想少走弯路。”
若是换在半日之前,她必然会发怒,现在周琴已经离开,已不成威胁,而眼前的男子的心思却不纯正。
才轻松下来的心情变得几分沉重,丁越亭嘿嘿地一笑,“你就当是我为了结交你这位名气高的朋友,暗地里做的功课吧。”
温婉仪勉强笑了,淡淡地说道:“我并非那般小气,周琴反复无常,做事毫无底线,往后你想与她来往,免得被她拖累!”
脸上闪过一丝狂喜,他的手抚着胸口深深地压下来,漫不经心地说道:“就当做是你关心我了!”
温婉仪只觉得脸庞发热,望着此时放下来的菜,油光闪闪,竟是蹄膀。
“尝尝吧,肉被炖得松软。”
丁越亭为她夹了一小块放在她的碗中,柔声说道,“吃上一些会让你的皮肤更加弹性,往后会更加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