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踌躇,很快将门撞开,周琴以及里面的两个人竟然不知去向,林净净后下意识的往对面跑去。
等到将门撞开,心中一冷,温婉仪也不知去向。
“人呢?”
楼下有十余人守着,她和虎子在客厅,再说楼上有四五人,为何突然就没了踪影。
虎子站在温婉仪的门口,冲进去打开了里面的柜子,果然发现里面沉沉入睡的欢儿。
林净净弯身探了探鼻子,还有气,长舒了口气,之后立刻将手中的绳索解开,将她抱到床上。
他们才发现大开的门窗,窗户下面有露台。
虎子三步并作两步,立刻跳了下去,随后他仰头说道:“原来这里有一个地道!”待到赶上前去时,他已经灰头土脸从里面爬了出来。
“地洞的尽头是外面的街道,灰尘遍布,看来有一段时间,必定是一直密谋着,我们浑然不知。”
依旧是本性难移,想想之前,虎子便一拳重重地砸在墙壁上,恨恨地说道:“当时我们就不应该前去,或许河边的泥土里才是她的最好的结局。”
她和温婉仪一直对她忍让,料想来也不会因为私事。
林净净想来想去,最后抬头叹声说道:“周琴只是想要对付我,不知道送进水果的两人是何底细,到底是陈家的人或是别派的势力!”
双眸流出几分悔恨,虎子叹息说道:“我看水果里面有石榴,之前她从来不吃石榴,还以为是我不了解,对她一无所知,原来她根本就没有变过,依旧是这般无耻及穷凶极恶。”
按着他的肩膀,林净净宽慰道:“事情已经发生,自责也无济于事。”一边派人出去寻找,自己则在房间里面等候。
欢儿醒了过来,她揉着眼睛,不知发生了何事。
虎子给她端了一杯水送了过去,她疑惑地摇头,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说道:“原本我在房中伺候着小姐,为她整理着床铺。
突然有一阵香味传来,我刚想说话,小姐已经倒在地上了,本想喊叫,但是突然整个人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
“你们中了迷香!”林净净轻声道,“往先可有异样?”
欢儿略想了想,“我们在睡觉的时候,好似底下有动静,可是派人前去时却从未发现!”看来她们一无所知,从欢儿的口中没有任何的线索,反而吓得小脸煞白。
柔声宽慰了半天,他依旧难以置信,索性林净净给她放假命她回去。
“不行,小姐对我照顾,我不能够在此时离开!”欢儿固执地请求留下来,既是如此,林净净也未勉强,二人一起等着虎子的消息。
她并没有等到,倒是下人来了一封信,信中的笔迹一种颇为熟悉,是陈父写来的。
周琴简直与虎谋皮!
林净净展开信件时,她的口气一如既往的狂傲,“如今两人在他手中,希望鹂花宫和繁花宫合二为一,只要将人只要转让,那么保准两人无事!”
她的眸色冰冷,“我们直接前去抢人,他们有人有枪我们也有!”
不久之后,虎子归来,看完信后心下迷茫不解,林净净也未多加解释,问道:“他若是不答应,又会如何?”
“要是不答应的话,两人就不会再回来!说到底最后鹂花宫依旧会倒闭,陈父自然会希望我们贱卖!”
他这招可够狠的,林净净徘徊良久,清脆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屋子里面,听着倒有几分凄清。
欢儿在一旁低低啜泣着,显然担心温婉仪。
“放心吧,你家小姐不会有事的!”
“真的吗?”她的声音颤抖。
虎子先是派人守在了陈府附近,来来往往的人颇多,没有丝毫的线索,归来之后先见到林净净拿出当时与周琴所签的那份合同。
他立刻上前阻止,“你准备做什么?”
“不做什么!”林净净立即将它放入包内,同时冲着他说道,“走,我们前去陈府!”
“你准备用它和他们谈判吗?”
“强扭的瓜不甜,周琴和我们早已经离心离德,她既然要离开,且随着她去,但是温小姐,我们却要留住!”
虎子的脸色紧绷,一声不吭。见林净净转身将抽屉关上起身,来至外间,他低着头跟在身后,愧疚地说道:“是我的不对!”
抬头微微一笑,林净净拍着他的肩膀,“瞧你说的,你也不知道周琴会变成如今的偏激,好了,事不宜迟,我们走吧。”
欢儿一直蹲在门口,听见他们的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