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我们损失了数千两银子,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一拍椅子的扶手,霍然起身,四周的人顿时唰唰的掏出了枪口,林净净在楼上眼见到底下剑拔弩张,心下不安。
有人的枪走火,砰的一声,好在只打到一旁的树根,哗啦哗啦的声响,楼上的女子早已经惊呼起来。
林净净连忙嘘的一声,好在底下的人乱作一团,太过喧闹不曾听见。
等到枪声响时,虎子下意识地张开双臂拦在简战漠的身前,可将他推开,稳步的走上前去。
明明只要一按手指就能够除去此人扬名立万,可是,他浑身散发出来的凛然的气息,竟让众人浑身不住的哆嗦,额头冒出冷汗,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尤其是身边亦步亦趋的虎子。
在黑暗里面如夜鹰般的眼睛环伺四周,他们逼近上前,众人个个神色惶恐,尤其是那名手枪走火之人,瞪大了眼睛,无助地望着逼近而来的两人,浑身哆哆嗦嗦。
砰的一声手枪落在地上,可是脖子一紧,被人提起领子扔在地上。
“竟然敢在简府开枪!”
虎子一脚踏在他的胸口,简直是欺人太甚!
陈父身后立即有人上前来,但是虎子瞧也不瞧他,迅速地从身上掏出了手枪。
那人的立即往后退,脚底下的人杀猪一般的嚎叫了起来,好似听见骨头咔嚓咔嚓的直响,众人心惊胆战,之后虎子才将脚一踢,整个人飞了过去。
简战的身子暴露在众人面前,王者一般睥睨的目光扫向了众人,他们个个手不知不觉的放了下来。
陈阿娇不服气,举起手枪对着他,眼眶含泪,叹声说道:“我对你全心全意,可是你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一眼,我心中不服。”
缓缓的将头转了过去,简战漠死死地望着她,“你想杀了我吗?”黑曜石一般的眼睛深邃,陈阿娇禁不住泪流满面。
眼前的男子冷若寒冰,但是她却又忍不住,好似飞蛾扑火般不管不顾,最后落得遍体鳞伤。
此时,手臂无力地垂了下来。
“陈伯父,此时我再尊称你一声伯父,还有五分钟,巡捕房里不乏热血的警察,他们不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亲朋姐妹被人卖往远处,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
将心比心,你也不希望自己的亲人遭此厄运吧。”
陈父虽然上下打点,但此事一旦泄漏,巡捕房到不足为虑,最为恐怖的便是民众。
他的脸色微微的一变,简战漠胡此刻傲然地转身,即便是将后背袒露给众人,他也丝毫不惧。
威风八面,众人在恼恨之余不免敬佩。
虎子已经将人带了过来,在为周琴松绑之时,他的身子微微的后退着躲避,虎子依旧伸长手臂为她解开了绳索。
再拉着她的手时,周琴自己往前迈了一步,来到了简战漠的身后。
“陈伯父,我想你也不想将事情闹大,今日之事就此作罢,明日,我在六国饭店摆上一桌酒宴,到时候请你赏脸。”
陈阿娇在一旁叹声说道:“我们还是走吧,巡捕房的人来,到时候我们更加被动!”
陈父恼怒的起身,冷冷地扫了简战漠一眼,颤抖的手指,哆哆嗦嗦的,死死地咬住了下唇,恼怒地离开。
他一走豹子便在门口张望着,口中骂骂咧咧,“这一群孙子退的可真快,巡捕房的人呢,最好能够当面撞上,将这些人的罪行通告于天下,让他们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可是他的目光望向远处,许久之后却不见有任何人前来,回头之时人已经散得干干净净。吞着口水,连忙冲上前去拉住虎子,“巡捕房的人呢?难道他们迟到了?”
“哪有什么人,是少爷诈他们的,巡捕房个个都收了陈老板的好处,我们虽然前去搬救兵,他们以天黑下班了为由,丝毫不理会呢!那些人不给少爷面子,早晚有他们后悔的时候!”
突然声音戛然而止,因为瞧见了正踏上楼梯回过头来的周琴的冷冷的目光,立即推开了豹子,噔噔地上楼。
豹子依旧愣在原地,回想起来,这才摸了摸光头心砰砰地直跳一阵后怕。
“今晚你们俩人就住在简府里面,不必再回去!”
简战漠叫人将他们带往客房,想起林净净于是问起来。才知道她正在陪着众人。
带到前去之时,恰巧她轻轻地退了出去,二人四目相对,林净净不觉愣在原地,刚刚在他独自走向对面时,紧张的心几乎都要跳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