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的话都咽了回去。
“都起来,别哭了!你们若是想被人卖去国外当猪仔,就在这儿等着他们前来抓!”话音才落,众人赶忙地站起。
胸口不住的起伏,极力压抑着哭泣的声音。
虎子领着众人回去,林净净牵着其中一名女孩的手,心中也渐渐的明白过来,才一转身便有一人扑上前来,“林姑娘,瞧在我娘的面子上,你要救我!”
“啊!”的一声,林净净吓得心扑通一声差点跳出腔子,定睛望去是阿富。
“又是你!”只见到他与其余几人抱着头缩成一团,林净净忍不住一脚踹了过去,冷冷地说道:“你简直丧心病狂。”
阿富哎呦一声,想不到温文尔雅的林姑娘竟会如此粗鲁。
他苦着脸摇头说道:“我也没法呀,要是我不跟着他干这一行,我早晚都要饿死的,现在我娘只有我一个儿子,我若是死了,娘该怎么办呢?”
话音才落,虎子一脚踹在他的胸口,呸的一声骂道:“你还好意思开口,五十个人当中有一半是被你哄骗,难道就没有半点羞愧之心吗?真是可惜了少爷千方百计将你救出来!”
阿富愕然地望着比此时夜色还要冷凝的简战漠的面孔,那双眼睛在幽暗的夜里泛着冷寒的光芒。
他浑身不由自主地直打哆嗦,颤声说道:“是陈老板救的我,他说我要报答他,所以必须给他找来年轻的女子,每找一人,他便给我五个大洋!”
“短短的时间便赚了上百个大洋,也可以去六国饭店挥霍了,那你想过没有?你手上的大洋可都是沾着血的!”
其余的人员被带走,虎子不愿与他多说,临走之前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林净净百般为难,偷偷地望向简战漠。
他负手面对着湖面,最后转身一指阿富,“将他带走!”
之后便听见砰砰砰的有重物落水的沉闷的响声,阿富忍不住回过头来,原先的几位兄弟此刻已经不知去向。
湖面很快的从又恢复了平静。
他满头大汗被带到简战漠糊的地下室关了起来,林净净紧张地问道:“你准备如何处置他?”
“将他的肉一片一片割下来喂狗!”
面色苍白如纸,阿富浑身的血都冷了下来,他连忙冲上前去摇晃着铁闸门,“简老板,你放过我这一回吧,我再也不敢了!”
哐当哐当的声音惊醒了一旁的狗,便立刻开始吠叫起来,汪的声音让阿富好似触电一般的立刻缩弹回到角落里面,抱着身子瑟瑟的发抖,眼眸当中尽是恐惧。
就在此时,仆人当着他们的面将门关上。里面鸦雀无声,林净净的心情沉重。
只瞧见黑夜当中伸长着舌头吭哧吭哧直喘气的大狼狗正被关在笼子里面,它的身旁高大,眼光幽森。
两人匆匆地赶上前来,“少爷,他晕过去了。”
“保证他活着!”
简战漠看了林净净一眼,而林净净的目光望向天空的几缕明亮的星星。
不等他们回到客厅,只听见了外面的几声汽车的鸣笛,对着林净净对着下人说道:“将林小姐送回房!”
瞳孔紧缩,神态严峻。
她不想离开,可是不敢开口,外面响起了砰砰的敲门的声音。
“林小姐,你小心一点!”快步走入楼,问下人,“那些女子关在何处!”
“都在二楼的客房内!”
她没有回到自己的客房,而是与她们呆在一处。
那些女子在门推开的轻微的声音里面,个个惊吓和从床上跳了下来,缩在角落里面,一个一个的头发凌乱,睁着大而无神的眼睛,眼眸里面尽是惊惶。
林净净连忙出声说道:“别害怕。”
赶忙上前将蜡烛吹灭,轻声说道:“你们放心,我们待到明日天亮便会将你们送回家!”
其中林净净牵着的小妹妹率先跑上前来,扑入她的怀中,“小姐姐我害怕!”
抚摸着她的头发,林净净蹲下身子捧着她的脸,柔声说道:“别害怕,小姐姐会一直陪着你。”
她们无声地坐在窗边,林净净掀开帘子只见到院子里面电灯将整个宽宽的大路照亮,下面的人隐隐绰绰的,恍惚当中好似是陈老板。
他嘶哑的声音拔高,开口说道:“人呢?我的人呢?半路上劫道,江湖上没这规矩吧!”
“可是将人卖往外国,如此的丧尽天良,江湖上难道也有这种规矩?”简战漠坐在一把梨花木的椅子上,气派十足,冷冰冰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