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她什么事儿了!”
林净净扬高声音,冲着众人说道:“快到表演的时间啦,个个还在这儿嚼舌根!”
众人噤若寒蝉,不敢再吭声,可是等到两人走后,依旧悄悄地在背后笑话周琴。
她沮丧地往前走,神情黯然,不等林净净开口,抢先说道:“反正我不曾向徐姐辞职,往后我再回去便是啦!”
“不必!”林净净冲着她微微一笑,“这是我们为你特意制作出来的新歌。温婉仪是热情的红色,你的颜色便是纯洁的白色,配上这类似于民谣的歌曲,一红一白,相得益彰!”
这般说来自己非但不会被温婉仪的光环下笼罩,反而温婉仪的光芒能够衬托她。喜滋滋地抱着衣裳,感激说道:“谢谢你!“
唇角扬起,林净净同样开心,“我们两人这般熟了,不必如此客气,其实,只要你开心啊,虎子也放心!
昨天不知道他是否告诉你,其实他一直呆在角落里面听你唱歌,说你的歌声会令人忘记白日里任何的烦心事,有着家的味道!”
如此柔情的话语却由林净净说出,像是变味了的饭菜,她勉强一笑,说道:“虎子寻常可不说这些感性的话语!”
她深深地望向林净净,“还是你最为特别!”
“那也是因为我是你们两人朋友的缘故,所以他才不拿我当外人人。你先去找徐姐,将事情处理干净,再回来吧!”
她点了点头,立刻前去。
鹂花宫。
原先简战漠还担心林净净压不住,但见到她管理有方,每日宾客满堂,开心而来,满意而归,渐渐地放心。
待到白日,前来请林净净吃饭。日日忙碌至深夜,林净净打着哈欠,懒懒地趴在桌上,微眯着眼睛。
“就算是满汉全席摆在我面前,我也闻不到香味,只想睡觉。”
“那是因为,你还没有尝过这种美味!”
说罢便有一盆螃蟹搬至面前,林净净猛的睁开眼睛,惊喜不已。才蒸好的螃蟹伴着一缕清香,个头庞大。
他抓了一个放在面前,“快吃吧,还是新鲜的,运来时还活蹦乱跳,趁热吃!”
林净净的神情慵懒,可勉强打起了精神,将螃蟹的腿掰断,用着小剪刀,在关节处一剪,从里面抽出了蟹肉蘸上酱汁,无比的鲜美。
她吃得津津有味,瞌睡虫都赶走了,这才发现外面的阳光明媚,喃喃地说道:“有许久不曾见过朝阳,每日醒来便是接近中午,忙忙碌碌的很快便是晚上!”
守着她们两个人,每日无比的紧张,生怕她们有意外,放松下来又是深夜,日复一日。
林净净深感惋惜,怅然地望着眼前的螃蟹,“都不曾好好的细细的品尝着美食。”
简战漠抬起下巴,指向前面的一大盆,“今日就是为了补偿你之前的辛劳,放心吧,这是暂时的,往后你不必再去盯着。
我看豹子如今性情大变,不像是之前那般莽撞,这种事情都可以交给他!”
林净净点点头,她着实也不想喜欢,事情既然已经走上了正轨,也真是可以退下来,好好地放松休假。
突然楼下传来喧闹的声音,简战漠勾了勾手指,侍从连忙弓下身忙应是。
他立刻跑了下去,很快归来之后便低声说道:“来了一位客人不听劝阻,愣是想要闯进来,经理依旧在劝说呢!”
“是吗?”简战漠刚巧吃完了一只螃蟹,前去洗手之时,眼光沉沉地往下张望,只见到一人穿戴的像模像样,身后跟着的几位兄弟确是奇奇怪怪的。
他们在门口气势汹汹,不住地推搡,有的人有意无意地亮了亮手中的明晃晃的水果刀,使得一应的侍从不敢硬来,只得耐心地讲道理。
“我们花钱是为了此时当季的大闸蟹,并且已经闻到了香味,我倒想知道,为何你们招待别人,偏偏不肯招待我们!狗眼看人低,是看不起我们兄弟!”
为首的将黑色的礼帽摘下来,简战漠瞳孔微缩,原来是阿富。
在半月之前,他还在牢笼里面,被人打得只剩一口气,如今却在这全市最高档的饭馆里面态度蛮横,话语极为不客气。
好似发了一笔横财,油光粉面,人摸狗样。
林净净担心,也凑上上前。
“什么人?”突然眼睛死死地望着门口。
他忙将人拉走,“不管他,来再吃一个!”
林净净本想静心,可是底下的声音却时时地传来,费力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