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白了他一眼,冷冷地说道:“不是说走吗?可没人挽留。”
他索性一把坐了下来,端起来常婆送来了米粥,搅动后送至她的面前,“我本想离开,但是瞧在你曾经帮我的份上,就不计较!”
“那我应该感激你喽?”林净净接了过来,顺带翻了个白眼。
他依旧笑眯眯,“听说你在蒋道诚的公司里面游刃有余,往后就做我的秘书。”说得煞有介事,好似额外开恩。
林净净想笑,但依旧板着脸,佯怒道:“我才不做秘书,就是伺候人的活计,整日跟在他的身后,早已经腻了,你呀,还是另找他人吧!”
简战漠的眼眸直勾勾地望着她,瞧得心中发毛,依旧装作不在意,米粥熬得浓稠,凉放许久温度适宜,吃得畅快无比。
他体贴地掏出了手帕,瞧见林净净并未接过去,亲自为她擦拭着。
“你若不去,秘书自然是虎子啦,然后他就矿区和城里两地跑,哎,我想那个他的周琴定然会寂寞。
或许会因为虎子无暇陪伴二人出现矛盾呢,到时候两人分手,虎子孤单一人,你于心何忍?”
说来说去不就是希望她出面嘛,林净净略想了想,“我得需要几天时间考虑!”她已经自顾不暇,哪能够考虑这事事为他人考虑。
周琴和虎子虽然般配,可若是因为陪伴时间的长短而使两人有矛盾进而分开,说明感情并不牢固。
下床在镜子里面瞧见脸上隐隐有斑点,她紧张无比,再次问他,“你说往后会留疤痕吗?”
“不会,你不是已经亲眼见到一位痊愈者,她留了疤吗?”
林净净叹了一口气,原本准备今日前去探望伯母,看来无法啦。
“昨日谁说已经康复,可是脸上却有明显的斑点,或许因为她的面庞太过白皙。”
“好了,在这担心也于事无补,今日外面无风,我们出去走走!”
林净净起身,问明护士得知允可之后,头上戴着一顶黑网纱的帽子,穿着一身洋装,走在医院的花园里,有不少的病人正在此散心。
简战漠瞧见她如此打扮,笑道:“瞧着你的模样,哪像是病人,倒像是探病的家人!”
一低头时发现确实太过张扬,不时地有病人向他们行注目礼,尤其是护士,一身洁白的护士服,更是在林净净的面前衬托得毫不起眼。
艳羡的目光扫在林净净的身上,时不时能听见她们说出的漂亮的话语,让林净净极不自在。
“这儿太过空旷,天花不能够见风,还是回去吧!”
本想带她外出散心,可是她却步步受制。
简战漠没有勉强,抬手招来远远跟着的虎子,“你送林姑娘上去!”转而柔柔地对她说道,“好好地待在医院里面,晚上再来陪你!”
随后转身大步离开,林净净还有话要说,只瞧见他的背影远去心中怅惘。
“我们上去吧!”虎子轻声说道。他的眼眶泛着淤青,神情憔悴。
林净净想起刚刚简战漠的话,转而问他:“矿区那边,你独自负责吗?”
他点头说道:“那儿对少爷来说无比重要,原本想带着豹子一同前去,可是少爷觉得他太过冲动冒进,只留在小姐的身边!”
“我只是个普通人,和她人并无矛盾,又何须有人守在身边呢?他也太多虑了。矿区事务必然繁忙,你让周琴有空来陪我说话便是,无需守在身边。”
虎子的脸色微变,低垂下头不言语,林净净好奇地望向他,“难道她很忙碌吗?”
他连忙摇头说道,“不是,其实……”
话音戛然而止,林净净一本正地的等待着,他勉强一笑,低声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回去我告诉她便是!”
就在此时,靠近门口的大道上,一名瘦弱的男子冲着怀中的老妇人大声的喊道:“娘!”
林净净的脸色微变,原本想上前去,可是想到自己的病情,叹了一口气,只能远远地等候着虎子前去打探原委。
他归来后神色黯然地说道:“老妇人得了重病却无钱医治,被大夫劝走,刚刚几乎晕倒,好在如今清醒过来!”
叹了一口气,深觉可怜。
“你告诉他,我会帮他们!”
虎子愣了愣,连忙摇头说道:“你帮不了,她的病情难以医治,只能靠药续命!你瞧,如今只剩得瘦得皮包骨头。
需要注射的那种药物极为昂贵,粗略地算下来,要好几千大洋呢,对他们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对于小姐你也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