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你来找过我?”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她,那种目光丝毫不是追随者,刚好是前来质问。
更让陈阿娇心中的火腾的一声窜了上来,“别用这种眼光看着我,我向你倾情告白,而你呢却让我像个笑话,站在厂里被人取笑,如今还来做什么”
才见到他,陈阿娇就摆起了十分的架子,两个人都像是两口子拌嘴。
陈父心下早已经欢喜,鼓掌说道:“阿娇又耍大小姐脾气了,道诚能够前来则表明他的诚意,贤侄,别理她,来,请坐!”
可是蒋道诚依旧站在门口,一动也不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平静地说道:“我想请问一下陈府是否也看中了制衣厂的那间厂房?”
话语一出,父女两人皆是愣怔住了。
陈阿娇鼻孔里哼的一声,父亲望向她时丝毫不躲避。
他心知肚明,上前打着哈哈,“贤侄,你误会啦,我们很快要成为一家人,又怎么会去砸自家人的场子呢?是不是在外面得罪了谁?”
“真的不是你们?”疑惑的目光将父女两人上下打量。
陈福还欲开口,陈阿娇早已经上前将父亲拉过一旁,“我们清清白白,他若是不放心,就随便污蔑好了,也不知道在外面得罪了谁,被人暗地里摆了一道,反而冤枉好人!”
“女儿!”陈父瞪了一眼,转而陪着笑对蒋道诚说的,“女儿被我娇宠惯坏了,说话也是无心的,千万别放在心上,至于此人是谁,我很快会替你查出来!贤侄不必忧心!”
原来竟不是他们,眉心一动,蒋道诚若有所思,摇了摇头说道:“既如此,今日打搅!”之后,转身和人一起离开。
“你这人怎么能够如此,胡乱冤枉的人一句话不说就要离开,哪有这种道理?你回来!”陈阿娇急得直跺脚。
父亲一把扯住,他冷冷地说道:“闹够了没有?你不知道他对你已经不复情义,二人关系需要修复,不想着好好的相处着,非要将人赶走才如愿吗?”
“喜欢他的人是你又不是我!”声音陡然变得沙哑,心中更为恼怒,若不是今天下午扬声在外面表白,她又何至于如此的狼狈,为人所笑话?
满脸不悦,蹬蹬地上楼去了。
女儿是如此的任性,陈父无奈地摇了摇头,离开之后,蒋道诚不知为何心情沉重,走在路上极为缓慢。
翌日,他提着礼品前去找简战漠,只不过被虎子拦在外间,“对不起,我们少爷外出!”
“简公子去了何处,我们亲自去寻他!”蒋道诚的声音温和,冲着虎子说道。
虎子一挑眉头,摇头说道:“我们少爷只是外出走走,谁也不知道去往何处,也许是近来心情烦闷,外出散心吧!”
目光深深的凝注着他,眼睛似有深意。
可蒋道诚则愈发笃定,眉头紧锁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和你家少爷之间民有误会,我前来将误会说清楚,省得到时候发生了难以预料的结果。”
他的话并未吓到虎子,反而使得虎子冷笑一声,神色凝重,沉沉地说道:“蒋公子言重了,少爷对任何事情都有把握。
至于后果也早已经预料到了,你话音当中的合意,怕是自己的能体会到,竟如此,还请先回去好好想想吧!”
虎子上前便欲驱赶,蒋道诚的眼底浮起深深的疑惑,转而示意身后的人,有几人立刻冲了上前去。
几人将虎子挤至外边为蒋道诚开路,他跨步而入,威风凛凛,抬头时窗帘犹自晃动,心中也丝毫不放在心上,立刻走入进去。
只见到里面的简战漠神情悠闲,见到他入内并不觉得意外。
“开个价吧!”一坐下来,蒋道诚抬起头,郑重地说道。
简战漠的瞳孔一缩,神情舒展,摊手说道:“你快人快语,上次我们合作愉快,这一次我也不乱开价,只有一个条件,就是将净净开除!”
先是愣了愣,之后才神情坦然,幽深的眼眸跳跃着火苗,轻说道:“若是我不放林净净走,是不是往后我的制衣厂无处可去?”
“说的不错,此处稍大的场子都已经打过招呼,你们现在的制衣厂想打入这一片市场,若是没有我们的支持,怕也绝难做到!”
“为何?我以为两人已经达成共识!”
“不!”简战漠湖的声音决然,“我和你之间只有利益关系,从来没有任何共识,还有,你不该接近和利用林净净!”
闻言脸色一变,蒋道诚连连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