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
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常婆依旧愁容满面,林净净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如栀子白得发光的皮鞋,一时间怔在原地。
整个人好似一朵洁白的百合花,浑身散发着芬芳。她一时间看呆了怔在原地,“小姐定会有好运,不会落在那个女魔头的手中。”
本以为会自己独自品尝着美味佳肴,却发现陈阿娇竟然早她一步。
反客为主,为她添了一杯茶,她轻轻地一笑,“林小姐倒会选址呀,此处我一直想来,一直不得空,今日倒圆了我的期望!”
“真是如此,那可真是万分荣幸!”林净净含笑道,之后便扬手让人传菜,“不是说还有一人吗?”
顾盼生姿间,两只墨玉般的眼珠滴溜溜地直转,再未有任何人影。
“此刻的他也许正在谈生意,不得空,我们自便!”
说罢便点了一连串的菜名,菜一道一道陆续上来,可是陈阿娇只是稍稍做做样子,立刻便停住问道:“我人已经来了,有何话快说!”
“我希望陈小姐将手中的股份让出来!”
陈阿娇微微地一怔,很快粲然一笑,“要是我不答应呢!”
“哎,陈小姐这又何必?你和简战漠原本……”
酒杯重重地放下,砰的一声响,戛然止住了话头。
林净净诧异地望着她来,陈阿娇冷笑着说道:“不用你在此假惺惺,我本和他很快成为一家人,正是因为你的阻止方才变得如此,你倒在此说风凉话,若无其她要事,恕不奉陪!”
“菜还未上来,若是这般走了,岂不可惜?”
林净净神色笃定,陈阿娇原本转身便走,可不知为何她的此番模样,令她的心中有一丝踌躇,鬼使神差地坐定却未站起来。
“陈小姐大忙人,料来不是心血来潮,浪费时间来到此处,必然想着解决问题,我们二人都有诚心,何不今日将事情摊开来?
我想要如何刚刚已经言明,而你所想要的或许我能够考虑!”
“事到如今,你以为自己还有筹码可以和我谈吗?我前来简直是吃饱了撑的!”陈阿娇一拍桌子,眼前的碗筷跳了几跳。
可是林净净的神情时常丝毫不以为意,反而笑嘻嘻地说道:“可你毕竟来此,我想这是你一个心结,是心头的刺,若是能够拔去岂不轻松自在,我前来是为解决烦恼!”
震惊无比,她望着林净净不解,自己心中的刺正是她,难道她想自己杀死自己,从世上消失吗?
面上含着冷笑,直直地望着林净净。
“船队是简战漠的梦想,我想替他完成,不论任何代价,完事后这我会真真正正彻底的离开,再也不会回来,还有……”林净净苦笑一声,“其实我这次回来,他并不知情!”
心下震惊,她长叹道:“难道那一天公然在大街上行走,也没有被发现?”
“我要求虎子和豹子压住此事,他并不知情,只想为他解决麻烦之后远走高飞!”
“我该如何信你!”举起酒杯啜上一口,“上一次你说离开,可是此刻又出现在此处,信用也不过尔尔。”话音带着冷嗤的意味。
“就算如此,可是你也需要和我赌一赌!”林净净唇角衔着一抹平和的笑声,好似在这场游戏当中她才是那个制定规则的人,陈阿娇只有遵从。
她不喜欢这种被人掌控的感觉,摇头说道:“该说出这话的人,主掌一切的是我,我手上有他的股份,你若不离开,我保准以后一步一步蚕食整个船队!
“我知道简战漠所有的身家都压在上面,那是他的宏伟的计划。可是这又与我何干,我所想要的就是和他永远在一起,等到他一无所有,就知道到底谁在他生命当中最为重要!”
林净净的眼眸流出几分怜悯,眼光扫过后轻叹一声,无奈地摇头。
陈阿娇心中不觉冷笑道:“你不要故弄玄虚,谁都知道动动嘴皮子假装深情,自己倒把自己感动了,你若是与他权衡,若是没有也无需在此叽叽歪歪了!”
突然外面响起了脚步声,陈阿娇瞬间端直了身子,瞧着像是个十足的淑女,刚刚的咄咄逼人早消失不见。
只闻声音,并未有人入内,原来只是误会一场。
陈阿娇有几分泄气,恼怒地说道:“他不会来了。你勾引我前来,可是你不会达到目的的!我一定要将简战漠得到手,不论用何种办法都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