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上,双手插着口袋,低头往回走。
前面有一抹俏丽的影子,纤白圆润的手臂,抓着一个小巧的珍珠包,横在他的面前,他侧身闭上,可是影子又出现在眼前。
“漠哥哥,你这是怎么了?”陈阿娇甜蜜的声,有如对面包铺子散发出来的香味,甜甜得,香香的。
淡淡地扫了她一眼,简战漠面无表情,抬步往前。陈阿娇连忙转身与他并肩而行,“漠哥哥是不是寻东西,我让人替你找。”
一路的失魂落魄被陈阿娇瞧在眼中。晨曦的阳光洒在她的脸上,带着几分自信。
“是呀,我丢了一个人,你能够帮我找到?”
“是谁?”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紧张地望着他。
鼻孔里哼了一声,简战漠冷笑着却未回答,侧身而过,大步地往前走。
陈阿娇一时间跟不上,在背后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恼怒地说道:“林净净离开,人走了,可是他的心也跟着走了,何时才会看我一眼呢?”心情黯然无比。
蒋呆子派人前来通知,说林净净离开,她本欣喜若狂,谁知道就算如此,简战漠依旧心思在外。
目光带着一丝忧伤,她喟叹道:“只有那人彻底地消失,你才不会被她迷惑!”转身前去找蒋道诚。
佳人前来,他立刻命人去酒楼买来一桌席面。
“阿娇姐,你前来简直蓬荜生辉。”
她穿着一身湖蓝底绣白牡丹的旗袍。
大朵的花纹一般人根本压不住,反而显得俗气,偏偏在她的身上却有种雍容华贵之态,映照得面庞更加白皙高贵,简直是一道亮丽的风景,让人赏心悦目。
蒋道诚呆了一呆,眼见对方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方才反应过来,连忙将人往里让。
“林净净消失有四五天,果然说到做到,往后没有人会干涉你和简战漠!”
本来恼怒异常,待见他被迷倒的目光,还有此刻的话语,莫不令她心情舒畅。
点头说道:“话虽如此,可是并非一个人消失便能够抹去她的踪迹!”
蒋道诚显得紧张,急急地说道:“难道他们余情未了,依旧有联系?”
“倒也不是!即便林净净不在身边,他也不肯多看我一眼,你瞧瞧,我日日打扮得如此眉毛,只想有人欣赏,可是他从未体谅过我的这份苦心,眼中只有她人!”
蒋道诚听后深感不平,紧握住拳头,恼怒说道:“林净净有何好处?长得干瘪不说,和你比连提鞋都不配呢!根本不及你的万分之一!
我看了简战漠只是一时间不习惯而已,假以时日,定能够发掘你的美,会回心转意的!”
“真的吗?”撅着嘴,陈阿娇眨着鸦翅般的睫毛,晶莹的泪珠落了下来,低头擦拭掉,可神情依旧哀婉。
在孩童时期,认识了一个酷酷的大姐姐,那时候的她是整条街道上的孩子王,手执着一块木头当做武器,啪啪啪地向四周扫射着。
那时候的他因家境的缘故,只敢躲在门后,羡慕地望着众孩童的玩耍。眼睛泛着泪光,羡慕却又不敢。
那时候她的眼眸同样的清澈,面庞依旧秀丽,伸出手来,将他从那座牢笼般的老宅里面拽了出来。
此后生活才渐渐地有了色彩。
有瞬间的出神儿,听见哭泣的声音,陡然生出一股豪情,紧紧地按住她的肩膀,“别伤心,我会为你讨回公道!”
“真的吗?”眨巴着眼睛,眼泪顺势而落,苦得楚楚可怜。
眼见对方眼中的坚决,心中暗喜,可是神情依旧哀伤,“我们都错了,就算是她离开也不济事,看来你只有令她彻底消失,方才能够如愿!”
手不自觉地缩了回来,脸色微微的一变,他摇了摇头说道:“不行,虽我并不喜欢那种勾搭别人老公的女人,可是……”
“你是不是见到她貌美,于是动了心思?”神情不禁恼怒,她大睁着眼睛,厉声问道。尖利的声音像极了往先受到质疑的孩子王,容不得半点逆耳之言。
他急了,连忙摇头说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觉得她罪不至死!若是向她动手,往后心中不安啊。”
低声啜泣着,陈阿娇呜咽着,“难道你就忍心看着我一辈子活在痛苦当中,看着简战漠与她人的幸福地生活,我则陷入痛苦的深渊?”
边说边擦拭着眼泪,不哭不知道,原来她竟可以如此的柔情似水,但同时心中厌烦此刻的自己。
蒋道诚依旧在沉吟,半晌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