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先生,请给我十分钟!”
保镖一看时间摇头说道,“林姑娘,该说的话我们公子已然说明白了,期间的问题只有先解决,方才能够再谈下去!”
林净净顿住脚步,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开,细细地思索着他的话语,暗咬着下唇。
蒋道诚来到陈府,父女二人早已经在外迎接。
陈阿娇东张西望地,很快离开,并未有丝毫的表示,他快步上前拱手道:“晚辈见过陈伯父!”
陈父抬起蒋道诚的手臂,“一早便听闻你归来,今日才盛宴款待,失敬失敬啊,里面请!”
蒋道诚点了点头,本想和陈阿娇寒暄,可是她却一转身,自顾自地走入,里面早已经备好了丰盛的宴席。
陈父举起酒杯对着他说道:“贤侄,一晃十余年不见,出落得这般的不凡,真为蒋老哥开心啊!
听人说十几年间你们东山再起,一跃而成了城中的首富,可谓是风云际会的人物呀,只可惜老哥不同得空归来,不能够一瞻风采!”
“伯父说得太客气了,家父时常提及,当年若非你出借银两,父亲就不会有今天的辉煌,还让晚辈多多向陈伯父请教,以后会受用不尽。”
“蒋老哥太抬举,来,喝酒!”
蒋道诚的目光偷偷地移向了陈阿娇,只见她一杯接着一杯,待到陈父出手制止方才停下。
见他对女儿颇有兴趣,陈父嘿嘿地笑道:“女儿大了太任性,已经不听劝,都说女儿不能留啊,越留越成仇。”
陈阿娇的心中极不自在,气鼓鼓说道:“想女儿出嫁,也要有人娶才是!”
陈父迅速地瞟了一眼蒋道诚,含笑不语。
“阿娇姐,你的事情包在我的身上,我会让你如愿的。”
陈阿桥斜了一眼,如漆般的墨玉般的眼眸,稍显秀气的脸庞,浑身上下和简战漠相比相差甚远。
要在两天之前定会以为他吹牛,可得知他竟然是京城当中蒋老爷的儿子,早已经信了几分,慢悠悠问道:“你准备如何帮我?”
“阿娇,他是贵客,怎能够如此怠慢呢?他可不是你身边那些小喽喽!”陈父在一旁郑重的提醒。
眼见到他并不以为意,反而一副甘之如饴的模样,心中暗喜。
紧皱着眉头,他苦恼起身说道:“我一喝酒老毛病便犯了,你好好地陪着蒋贤侄!”自己则陪着笑。
原本是借故离开,心思昭然若揭,陈阿娇也不介意,父亲一走,立即欠身上前,急急地问道,“你说能帮我,准备怎样帮我?”
“当然是让他娶你啦!”
瞬间泄气,安安地翻了个白眼,说的轻巧,几年间任何法子都试过了,简战漠软硬不吃。
“他有钱有势,就算是他的父亲逼迫也置若罔闻,更何况是你呢?”
“有钱能使鬼推磨,再说了他并非是最有钱的那一批,任何事情都有商榷的余地……”
“来,喝酒!”陈阿娇的脸上绽放出笑颜,殷勤地为他倒酒,问起他将如何做。
“父亲一向教导我要三从四德,原先我们和简战漠定亲后便将他当成了家人,只等着娶我的那天,可没有想到,林净净横空夺爱,他又见异思迁,只欺负我是个弱女子呢!”
眼眶瞬间变得通红,眼泪一直在打转。
蒋道诚听后义愤填膺,怒道:“这样的人枉为男子。一定是学那些文人墨客想要婚姻自由,不知老祖宗定下的规矩自有道理。不将你的事情解决,我绝对不会参与建立所谓的船队!”
陈阿娇喜出望外,又亲自给他倒了一杯。
一股幽香扑鼻而来,他屏住呼吸,一直端坐着。眼睛不敢乱调,只望着眼前的酒杯,一杯接着一杯直喝得酩酊大罪,话说得早大了舌头,踉跄着归去。
“不必扶我,我没有喝醉!”被外面的冷风一吹,他有一丝的清醒。
车子里面无比的颠簸和整个人不住地往下滑,保镖死死地将他按在座位里。等到了家推开了车门,却见到有一位女子依旧在等候。
黑色的皮鞋踏踏地发出清脆的声音,目光对视时,她欣喜地跑上前来,“蒋先生!”
头疼欲裂,一时间想不起来是何人,他的手一指,保镖会意,沉声说道:“林小姐,公子喝醉了,无法和你商谈,还请下次再来!”
不由分说扶着蒋道诚走出了屋内。
林净净原准备守株待兔,等着他归来,可不曾想到一声浓郁的酒味扑面而来,心中一阵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