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上的,必要凭空插一脚,毕竟有钱有势有地位,谁见他都要给几分薄面。
当时父亲便是因此才和陈阿娇定下娃娃亲,可他从来不承认。
简战漠依旧不吭声,神情高深莫测。
陈父心中直打鼓,眼中闪过一丝锋芒,阴恻恻地说道:“多年的规矩,你不会想要打破吧?对你可没有半分好处!”
“你也知道这是多年以前的规矩,长江后浪推前浪,不会永远一成不变的!”招手豹子让他送客。
这般来说,简战漠是拒绝了,陈父气呼呼地说道:“整个城中,任何人都要看我的眼色行事,那些大银行的行长也要看我的脸色,你得罪了我,我们走着瞧!”
“不送!”简战漠冲着他扬声叫道,更让陈父莫名,口中暗骂着不知好歹。
陈父果然说到做到,原先的银行家们闪闪躲躲,自此之后,更是明言拒绝,交一切都推在陈父的身上。
“陈老板说这段生意势在必得,我们庙小不敢和大老板抢生意呀。”
为此事,虎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见到人,他几乎嘴角长泡,鞋子都快磨平了,此事依旧未办妥。
终于见到本尊,竟是这般的结果,他沉声说道:“你害怕陈家,难道就不怕我们少爷吗?多年以来与你们合作,白瞎了眼,往后简府所有生意都和你们没有关系!”
虎子一走,行长急了拔腿便追。
他拉着虎子来到一旁的酒楼,上了满满的一桌菜,烦恼地皱着眉头,“不怕你笑话,并非是我不肯,而是陈父发话。
从你们有了扩大船队的心思开始,他便盯上,之前更是前来警告,说他已经向你们摊牌,他是出定了钱,做定了东家,说到底并非是我们银行不肯!”
虎子心知肚明,此刻才恍然大悟。
难怪一开始行长便是各种托词,推病不肯露面,原来陈家一早就在使坏,饭也不吃,回去之后沮丧不已。
白色的墙壁,灰色的家具,简战漠一身的黑色的西装正伏在案前,虎子敲门,只听见一声冰冷的声音:“进来。”
匆匆的瞥了一眼,他淡淡地说道:“又吃了闭门羹?”
“没有!人倒见上了,可是他们不会出钱!”
好似在意料当中,简战漠将一旁的报纸推到他的面前,虎子低头一瞧,只见到一个儒雅的男子,五十出头,眉目温和,举止得体。
看了看名字,叫做蒋伟旭。
愣了愣,从未听说过此人。
简战漠埋头于手中的文件,虎子便耐着性子读下去。
报纸上所写,蒋家在北方做实业,有自己的纺织厂,甚至还计划着开一间自己的军工厂,用来建造武器。
可国产的与国外的终究难以相提并论,毕竟技术的差距一时间难以追赶。
看来又是一个一心为国,却又不切实际得实干家!这些人讲究的是个情怀,虎子听得多了,早已经麻木。
可突然转念一想,“他会对船只也感兴趣?”
“我让人前去联系过。只不过他们在北方,不想插手南方的生意,让我们去找他家的公子,就是这个人,住在梧桐巷三十号!”
是张年轻的面孔,可因为被水浸湿过,并不甚清晰。既有地址,倒无关紧要。
“明白啦!”虎子揣着模糊的照片便匆匆地离开。
胡同外面是茂盛的法国梧桐树,地面树影斑驳,北风吹起发出吱吱的声音,行走在树下,吱呀吱呀的声响。
他不住地敲门,前来开门的是位老者,一身黑色的布长褂,神情显得严肃。
“请问一下,蒋先生住在此处吗?”
“原来你找少爷啊!”将虎子请入后,转身出门立即找到少爷。
“有位小兄弟说有要事和少爷商量。”
他迈入进来后淡淡地问道:“找我有何事?”
“不知道蒋老先生可曾提起过,我们想要组建城中第一船队,蒋先生可有兴趣加入?”
对方并未回答,拿着眼睛一直瞧着虎子。端详了半日,大声叫道:“我想起来了,你是简战漠的手下!”
话语一出,虎子的面上闪过一团疑云。
没道理,他可从未见过少爷,为何知他的名字,还知是自己。
脸上变了多种颜色,虎子讪讪道:“蒋公子真是厉害,初来便知我的身份,我们少爷很有诚心,同时也相信定能为你们的带来可观的利润,也为你们将来的军工厂出力。”
他笑眯眯的,面庞更是显得孩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