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朗声说道,“你是无可替代,你知道如今一名医生的作用吗?怎么可如此妄自菲薄?”
她说得正经,倒令云栖松不敢再以玩笑之心对待。
四周的一切令他颇为不适,虽然阳光猛烈,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可是微风送来的冷峭令他的极为不适,“我要走了!”
她才想起来还没有办正事,上前拦在他的面前,“不行,我们哪能白白地离开,走!”
上前去拉扯云栖松,可是她依旧一动也不动,他低头想了一想,目光显得困惑。
之前只道不服气,可见到简战漠谈笑之间将一场灾祸化于无形,便知道自己永远不及他,此刻前去质问,他万万做不到。
双腿好似钉在地上,任凭林净净拉扯着依旧一动也不动,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无奈地说道:“你去吧,我有事情需要处理!”
瞧见她的眼光闪烁不定,勉强地扯了扯唇角,“当然了,我也不会离开的!”
既如此,林净净不再勉强,温声说道:“放心吧,我定然会为你讨回公道的!”
望着云栖松离开的背影,转身便见到简战漠双手环在身前,眼唇角衔着一抹戏谑的笑容,微微地摇晃着身子,细薄的唇角抿着,瞬也不瞬地直望着她。
迎着他的目光,缓缓地走拉上了前,不等她开口,沉声问道:“你又是为了他不惜身犯险境?”
抚平激动的心,她重重地点了点头,“是,你们是兄弟,可却对他这般刻薄!”
“到底是我还是她人的荒唐,几十年来我独自一人打拼,可是到功成名就时却被人突然告知我有一名弟弟,若是换成是你又当如何?”
他双眼通红,激动地瞪向她。
对于逼近过来的目光,林净净显得心虚,连连地后退,颤声说道:“可这一切又是谁的错呢?”
林净净哑口无言,在简战漠咄咄逼人的目光当中渐渐地后退,索性站稳脚步,高声说道:“云栖松自小吃苦且并无野心,简父更是悔恨。
他们原本相处融洽,你却用残忍的方式撕开了真相,让人无法接受!”
“生活本就如此,温情的背后便是险恶,就像人的皮囊下面不也是血肉?”简战漠显得不屑。
“是因为你生性冷漠吧,才无法理解世间的深情!”
林净净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对于他已经无可救药,谈下去不过是自说自话,只得转身便走。
阳光洒在长长的河面上,波光粼粼,泛着一层金黄。
等到跑至远处,清风拂面,林净净陡然生寒意,忍不住回头,只见到简战漠的身影依旧呆站在原地,按耐着起伏不定的心,她让自己不再回头,“是他的错!”喃喃地说道。
先是回到医馆,外面门口罗雀,林净净前去后伙计们眼前一亮,见是熟人瞬间变得黯淡,个个无精打采,颓丧的同时带着几分期盼。
林净净知道他们必然不希望医馆会倒闭,不然得另谋生计。里面的一切都是簇新,掀开了帘子,清翠如初。
云栖松躺在躺椅上,微闭着眼睛,倚子悠悠地摇晃,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这一幕像极了简老爷初来之时的闲适。
她上前一把将他拉起,笑道:“你是年轻人,朝气蓬勃,岂会因一点点的小挫折而被打倒呢?如今的境况很显然是考验,我们有办法能够突出重围的!”
“没用啊,前面几日那些小混混前来,他们站在门前冲着百姓们吼叫的情景使得众人再也不敢前来,有何办法呢?”
睁开眼睛望着绿树之间的一方碧空,好像是一块蓝玉晶莹透彻。
“事在人为嘛,若是悲观的话,那么便永远是如此啊,干脆这样,我们索性好人做到底!”
林净净不由分说,立刻转身前去安排,搬了一张小方桌放在店铺门口,找来一块长板忙笔写出了义诊两个字放在桌上。
行人路过时只是瞟上几眼,斜眼小声地议论,脚步反而加快,好似会沾染闲事。
林净净拉上云栖松,他一人坐着,自己则在街面上招揽生意。
“大嫂,您好,今日我们医馆有免费的义诊活动,你若是觉得哪儿不痛快,可以让大夫来瞧瞧,不收费的,更不会强制要求你。你要是愿意,我们也可以为你们提供药物!”
前面的人还是受惊一般地立即缩回了手,躲瘟神般撒腿便跑。
带到后面有敦厚的老人见林净净说的口干舌燥,热汗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