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净净瘪瘪红唇,“不论如何,那也是她自找的。”
瞧着眼前陈阿娇的手下颐指气使,指挥他人,心中早已经不快,起身道:“你忙着吧,我要回去了!”
“回去做什么?”
林净净也想知道,如今回去能够做什么?终是无所事事,过着不愁吃不愁穿的生活,可是每日只觉得心中空落落的,“我去街上转转!”
云栖松目送她离开,瞧着他们前来越添越乱,将人尽数赶到内室,自己出门招揽着客人。
她本想着外出转转,可丝毫提不起任何兴致。路上顺手买了一副油画回去,边走边想着回去该挂在何处。
余光瞟见一人极为眼熟,用力地揉揉眼睛,倒像是常常跟随在简战漠身边的豹子。
虎子和豹子二人年龄相仿,身手干净凌厉,日日护卫简战漠的身边,她心颇为好奇,想着前去细看,可是凭着她的细胳膊细手腕难以保全自己,况且被发现后也尴尬。
回得先行回去,顺手将画挂在正对着楼梯的走廊墙壁上。搬来梯子,叮咚叮咚的敲起了钉子。
忽然想起趿着拖鞋它它的声响,她吓得头皮发麻,手一松榔头差点落下,砸在底下的红莲的头上。
仅是轻轻的一碰,红莲便大惊小怪地喊叫起来:“小姐,头都要破了!”
突然声音戛然而止,只觉得浑身冷冰冰,楼道口有抹颀长的影子,一袭黑衣,再加上黑如锅底的脸庞,她惶恐地低着头,假装和自己无关。
林净净则转过头来讪讪说道:“就一下下很快变好了,你再忍受,完了就不吵了!”
心下依旧紧张,“哎呦”忍不住惊呼出声。一榔头竟然砸在自己的手指上,浑身一股凉意冒了出来。
“真倒霉!”心中嘀咕着,恨然地想道:“冷面邪神一般地站在身后,让人该如何干活呀?”
忽然只觉得身子一轻,发觉身子悬空,吓了一跳,回过神来才见简战漠的面庞依旧冷峻,转身将她放下,冷嗤一声,“钉个钉子还笨手笨脚,也不知道你在外面如何活下去!”
林净净不服气,红脸辩白道:“我当然活得好好的,要不是你……”简战漠又转过头来,她的声音渐渐地变低,狡黠的目光望向不远处的窗外。
偷偷地瞟了一眼,他居然拿着榔头和钉子,剩下的两枚钉子,很快敲好,将画框挂上,丢下了手中的工具才悠然离开。
红莲大气也不敢出,待到他离开时,才在额头上擦了一把汗。
她颤声说道:“刚刚是不是眼花,如此小事少爷居然亲自动手!不得不说,即便是做小事也是魅力无穷!只不过依旧没有云栖松的暖心及帅气。
品评一番,心满意足且喜滋滋走开。
林净净留在原地,低头回想起刚刚轻飘飘的,好似浮在空中的那一幕。
云栖松的事情告一段落,她暂且放宽心,晚上睡得自在。中午吃饭之时,只听得方婆房中传来的哎哟哎哟的呻吟。本不想理会,可是如今人人都外出,忙忙碌碌的,只有她闲人。
难以硬下心肠,无奈地放下了筷子。
门一推开,方婆正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短短的时间,整个人好似老了十余岁,已变成无法照料自己的老人。
“上次不是说你身子弱不痛快,大可回去歇息!”
“老婆子没有家!”声音冰冷。
林净净的心中泛出几丝同情,也不似刚刚的冷漠,柔声问道:“是不是想喝水了?”
用力地睁开眼睛,摇了摇头,望着林净净时候,她颤声说道:“刚刚梦见了我的孙女,哎,也不知道如今如何!”
林净净倒生出兴趣,搬过一旁的小凳子,面上透出几分好奇,“你居然还有小孙女,她多大了?”
望着林净净的面庞,方婆不由自主地生出几分厌恶,将头偏过一旁,冷冷地说道:“她死了!”
林净净眨了眨眼睛,愤怒的口中不知道说的是气话抑或是真话。面色沉痛,她小声道:“对不起,不该提及你的伤心事!”
“他们都是前来讨债的,又有何对不起呢?好了,我要睡啦!”架子倒大,倒显得她是主人一般,不过自己本也是客人而已。
“那行,你好生歇息着!”
待到外出之时却见到外面的小丫鬟红梅正在四处张望,瞧见林净净之后欢喜地向前,环顾四周无人后悄悄地说道:“老爷让我捎带一句话,明日午时在兴隆餐厅有要事商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