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望着眼前和蔼可亲的简父,眼眸凝着浓浓的疑惑。
他将点心放在一旁桌案上,微微地皱了皱眉头,轻声道:“虽然此时问起不该,可是我想知道你为何对我这般照顾?”
眨眨眼睛,简父不知为何只觉得鼻子一阵酸楚,为了掩饰放声大笑,“人嘛,还是要看缘分的,我一见你便心生好感,若不嫌弃,就给我当干儿子吧!”
爽朗的笑声未曾过去,他立即收住,拍着云栖松的肩膀,“当然啦,我是开玩笑,你就在此好生住着!”
之后他一转身,迈着欢快的步子往回走。
林净净的背靠在门外,满腹狐疑,简父好似变了一个人,在云栖松的面前像个温和的长者,在其余人的面前则是个凶神恶煞般的存在。
“人果真都有两面性!”伴随着他离去的声音,林净净感叹着。
才往回走两步,突然门悄悄地被推开,有人将点心和水果送了进来,她回过头去,瞧着这可笑的一幕,轻轻地咳嗽着。
手顿时僵在半空,门再次被打开,云栖松的脸色微红,拘谨道:“你瞧,这一些怪甜的,我一向不吃,丢了又可惜,要不你尝尝!”
她倒想知道简父准备的东西味道如何?走上前时撇撇嘴说道:“不知道有没有下毒呢?”云栖松大吃一惊,紧紧地拧住眉头。
待到林净净伸出手时,突然将点心往怀中一缩,“我怎么没有想到,或许真的下毒了,你别吃了,不能够害你!”
此时她的手中已经捏了一颗鲜红欲滴的樱桃,瞧见他紧张的模样,忍不住扑哧的一笑,“你还真相信啦!”
此时才明白,她不过是开玩笑,不禁嘿嘿地傻笑。
将水果接了过来,林净净旋即泡上一杯茶,一边喝茶两人慢慢地攀谈起来。
云栖松深感烦恼,吃得心不在焉,“你是否在疑惑,简父为何对你友好?”
林净净一开口,他连忙重重地点头,“我流浪多年,从未有人这样真心实意的对待过我,如今……”
他紧张地望着林净净。
樱桃入口后甜甜酸酸的,在林净净准备吃第五颗时,他却一把按住摇头说道:“别瞧它个小,可生性寒凉,吃了肚子不适!”
林净净拍开他的手,抿嘴笑道:“大夫就是讲究,难道任何事情都定性定量,人生过得有趣吗?”
眉目清冷,云栖松淡淡地说道:“那是自然的,任何事情都得适度!”
“所以你认为简父对你太过于热情,让你想逃?”林净净空望站樱桃长叹。
“想逃到不至于,一时之间只觉得自己无福消受罢了。”他的目光微微的闪动,双眼紧紧地盯着。她不知不觉地放下了手中的把玩的樱桃。
云栖松指着面前的点心,“这些山楂会开胃,如今的天气是炎热,吃些于身体有益!”
林净净的唇角微微地上扬,摇头道:”已经够了,简父的目的如何?日久见人心嘛,往后终会明白!”
瞧着林净净慵懒的模样,他立即起身叮嘱好生地歇息,离开前询问林净净,“你会一直住下去吗?”
话音才落,瞬间收回目光望着脚底。
唇角弯起抹好看的幅度,她的梨涡浅笑,“或许吧。”立即上前将门关上。
云栖松离开时疑惑的目光令她有些不解何意,瞅见桌上的点心微微地皱眉,想着若是被简父瞧见,怕是不高兴。
她时时地关注着楼下,许久之后才见到简父外出的身影。之后他频频地回头,不时地望向云栖松所在的屋子。
啧啧,不相干的人还以为云栖松才是他的亲生儿子呢。
林净净的眼睛滴溜溜直转,很快摇头,简战漠往先说起他之前有个兄弟,可小时候出天花时死去,如今只剩他一根独苗。
让丫鬟将点心的碟子放了回去,自己则悄悄地来到厨房。
方婆正在摘菜叶子,明亮的厨房外面是森森的绿树,窗明几净的厨房,光是呆着,便觉得已经是件幸福的事情。
“方婆,你做的点心大有长进啊!”林净净满脸很谄媚地笑着。
闻言后,方婆的脸黑得好似锅底,斜了林净净一眼,声音含着不悦,“有话快说!”
普通的下人谁不小心翼翼地巴结讨好着,对于主人更是毕恭毕敬,方婆却是个例外,好似并无惧怕的人。
林净净按耐住心中的不悦,柔声说道:“你年纪稍长,知道为何简父会对云栖松如此上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