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姑娘有眼光,其实像我们这样出身的丫鬟哪有机会见到这般耀目的黄金,就算是望见对面的铺子,也只敢偷偷地瞟上几眼呢。”
说得落寞,林净净从中选了一对金耳环送给她。
她立即戴在耳朵上,侧首望着镜中的自己,可瞬间立即取了下来,郑重地放了回去,林净净往她面前一推,努了努:“送给你的!”
“不行,这可是少爷给你的彩礼,我拿走了,少爷可不会轻易放过!”
佯怒地瞪了她一眼,嘻嘻地笑了笑,红莲这才谢过。欢欢喜喜地抱着盒子离开。
就在此时,底下又有下人喊叫着有信件。
林净净显得奇怪,天天见面,难道他还居然有雅兴写信,接过信,里面软软的倒像是一张照片。
疑惑的一打开,只觉得脸上好似被人扇了一个耳光,火辣辣地疼,瞬间便冲了出去,砰的直敲着简战漠的门,“出来,你出来!”
红莲原本在一旁伺候着,此刻吓坏了,连忙上前拉开她,震惊地问道,“好端端的,怎么啦?”
林净净依旧在剧烈的拍门当中,身上的信不慎掉落在地上,红莲疑惑地拾起,瞧见上面的信件,眼中直喷出怒火,喝骂道:“这些人也太可恶了,为何要打云栖松?”
照片当中的云栖松鼻青脸肿,眼睛肿得细眯成一条缝隙,无力地躺在路中央,里面并无声音,只听得战战兢兢的,下人说起,简战漠一早便离开。
林净净气呼呼地便往外冲,望着里面的红莲急了,连忙追上前去,疑惑地叫道:“小姐等等!”
“去哪儿呀?”飞速地翻开了照片的背面,上面写着济人医馆。
略一踌躇,立即跟着冲了出去。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医馆里面,只见到人声鼎沸,一股呛鼻的消毒水的味道,还有浓浓的苦药味。
林净净四下寻找,终于在角落里面找到正在闭目休息的云栖松。
他的脸上一团淤青,眼睛四周也有伤痕,漠然地走至跟前,林净净坐了下来,有一名女子走上前来打量着她们,“你们是她的家人?”
林净净重重地点头说道:“我们是她的朋友!”
“那就好!他来的时候已经昏迷不醒了,无人照顾,你们就在此就照顾两天。”
红莲瞧着林净净郁闷的模样,站在一旁,愤愤然,‘就连大夫也下手。他们简直丧心病狂,不行,一定要找出真凶。”
这一幕何其相似,不久之前,张府的家人被自己拖累,如今是云栖松。
“或许跟在我身边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林净净喟然长叹。
红莲霍然抬起头,眼眶红了,低声说道:“不是小姐的错,是他们丧心病狂,丝毫不体谅她人,小姐不必伤心,往后他们必然会恶有恶报的!”
深深的呼了一口气,林净净不禁感叹,极为忍耐着,此时为他擦拭着身体,只觉得浑身不自然,倒是红莲一把接过来大方地说道:“我是丫鬟,就让我来伺候他吧!”
林净净闪过一旁,神情败坏,瞧见他的面庞心下便愤然,索性便外出去酒楼里买来饭菜。
才到门口便见到站在不远处的虎子,他双手环抱在胸前,在远处指望着她。林净净好似不曾瞧见,直直地走向对面的酒楼,“掌柜的,给我们送几道清淡的小菜!”
林净净付过银子,微一侧首,便见到虎子正站在门口。
他缓缓地走上前,小声道:“其实,云栖松受伤和少爷无关!”
“我何时说过和他有关?”林净净冷笑着反问道。
虎子的心下惴惴不安,耳边传来冰凉的语音,“他眼睛朝上,又何曾会仰视着我们这种小人物,根本不会将我们放在心上,更加不会在意我和身边的人!”
脸色愈发难看,虎子倒宁愿希望林净净将自己狠狠地骂一顿,而不是如今阴阳怪气的说话。
他无奈地开口道:“其实这一切都有缘由的,少爷在意姑娘才会如此!”
林净净一抬手,转过身来,直盯着他的眼睛,“他因为根本在乎,所以才伤害我的朋友,因为在乎,所以才纵容女配胡乱地毁了她人的一生,若是如此,我希望他永远不在乎!”
两道家常小菜很快便炒好,用篮子提好之后林净净前往医馆,虎子并未跟来,林净净冷笑一声。
待她进来之后,红莲欣喜地向她招手。
云栖松已然坐了起来,感激地冲着她扬了扬唇角,可眉间紧蹙,撕扯到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