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张望,不知何时竟然已经离开,松了一口气。
或许被她一搅和,只觉得戏目无趣才匆匆地离开。
就在此时,只是见到有人上前告诉陈老板说有位叫陈阿娇求见。
“她来做什么!”陈老板并不待见他,同时眼中闪过了一抹疑惑,低声问林净净,“原先的她一直纠缠着简战漠,而你又在此处,并未将你认出!”
眼中闪过一团疑云。
林净净先是心中一惊,连连摇头,“都是你的揣测,我跟她井水不犯河水,你去会他,我再学学兄长们舞台的风姿!”
陈老板前去,林净净不知为何心怀好奇,只想知道她和简战漠是否已经成亲,偷偷地来到了门边。
只见到小六子端着茶壶准备入内,林净净一把接过,唇角扬起轻声说道:“你忙吧,我去给客人倒茶!”
小六子担忧地望着林净净的面庞,指了指,“你还化着妆呢。”
正是化着妆她才敢前去,摇了摇头,扬唇笑道:“无关紧要,既来到戏班,自然见到的是戏子,哪有会被吓到的道理,你尽管放心吧!”
既如此,小六子便将水壶和茶杯交给林净净。
深深地吸一口气,她立即敲了敲门,待听得陈老板说起请进之后徐徐地将门推开,深深地低垂下头为他们倒好水。
“你说的那个什么,我倒想知道你和她有何恩怨!”
“是她毁了我一生的幸福,几日之前不知去向,我想找你打听,其实陈老板在此处并非一般人,向你打听个人,必然是轻而易举!”
“每日前来戏院看戏的人有成百上千,可是若要单独认出怕是极难,再者她被你们逼得无处可去,哪有闲情前来看戏呢?你说是吧?”
陈阿娇脸色铁青,沉声说道:“你可别忘了这一带都是我们兄弟在保护着,让你做事推三阻四,别忘了我不是求你,而是通知你。
往后若是被我们瞧出你知而不报,甚至窝藏,别怪到时我们翻脸无情,还有,给你这个!”丢下一张请柬,冲着他嘻嘻的一笑,“明日你还请你前来观礼!”说罢扬长而去。
临走之时瞟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林净净,瞳孔微地一缩,她的心中惴然不安,只觉得浑身僵硬,一动也不动,深深地低垂下头。
好在陈阿娇很快离开,唇角衔着一抹冷笑,噔噔的皮鞋的声音渐渐地远去。
林净净长吁了一口气,望见陈老板任疑惑的目光立刻陪着笑,可是目光望见陈老板眼中的书中的请柬,不由自主地上前一打开,正是之前她所拿到的请柬。
就在明日!
林净净只觉得脑中嗡嗡直响,无力地坐了下来。
陈老板望着她眼眸当中流出同情,无奈地说道:“瞧瞧你不和我说实话,现在你就算想隐瞒也隐瞒不了!你既然被人欺负至此,却不和我说明,哎!”
林净净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道:“她有势力,并且狠毒无比,惹上她往后戏班又该如何生存呢?”
面无表情地将请柬放下,她淡淡地说道:“如今的我已和简战漠毫无关系,他和谁结婚我也不再计较,只想好好地学唱戏,将今日的面子挣回来!”
心疼地望着林净净,陈老板的脸色凝重,沉吟后方说道:“唱戏倒简单,可是失去了得如意郎君往后则较为麻烦。
干脆这样吧,事情一桩一桩地来,明日我们前去她的婚礼,若不然则显得我们小气啦!”
林净净连忙摇头,心中拒绝,“我不想去!”不论陈老板如何劝说,她的心意已决。班长无奈,让她好生歇息,不必思虑太多。
眼眸凝着浓浓的哀伤,林净净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待到忙完一天的演出之后,不等她关上门,小翠在不远处冲着她说道:“今日若非几名师兄得力,被你这班闹将下来,我们的戏班早就关门了!”
林净净闲闲地扫了她一眼,淡淡地说道:“戏班存在十余年,怎会因为小小的一名配角而深陷危机?众人瞧在兄长的面上也会频频光顾,小翠妹妹你想太多了!”
夜色沉沉,月亮躲入云层当中,远处一片昏暗,小翠的脸庞铁青,林净净好似不曾瞧见,意兴阑珊地打着哈欠,懒洋洋地转身进屋,准备关门。
“仗着班长的特殊照顾在此作威作福,毫无廉耻!”小翠冷冷地说道。
林净净的脸色一变,瞧见她挑衅的眼神暗自忍了一口气,转而将门紧紧地拴住倒在床上,外面依旧听见小翠嗤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