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长的回音不容他人质疑。
林净净冲着他的背影白了他一眼,垂头丧气哀怨地瞟了一眼林净净,无可奈何地离开,目光让林净净颇为沉重,张口欲言。
一回头刚刚所做的笔记赫然在眼前,林净净一转身,索性将门关上,重新坐在窗边,外面的阳光明媚,空气清新。
林净净推开窗户窗户心情愉悦,这可是往昔不曾有的喜悦,时间渐渐地来至上课的时辰,林净净抱着笔记偷偷地从窗户上爬了下去,来至后门。
她早已经备好,拿钥匙将门打开之后,欣喜不已,竟不曾被人发觉,之后匆匆地搭上了黄包车,直冲着他的东家小蘑菇的家里而去。
这是林净净给小蝶取的外号,本名极为淑女,因为她梳着学生头,圆圆胖胖的小脸,大大的眼睛,就像是雨后的一朵蘑菇那般可爱。
小蘑菇的母亲将门打开,邀请林净净入内,和女儿截然不同的是,母亲却是一个标准的美人,鹅蛋脸,高挺的鼻子,樱桃小/唇,一颦一笑极有气质。
她的笑容和蔼,望着令人生出几分亲切。
“林老师来了,快请进!”
林净净还未上楼,小蘑菇早已经迎了出来,拉着林净净的手,“林姐姐,昨天的作业我已经做好了,你来看!”
夫人在身后不满的说道:“小蝶,你又胡乱喊叫,应该叫老师而不是姐姐!”
“夫人,无关紧要,我们不论是姐姐还是老师,其实都是一样的!”
“这可不同,你既然教她补课,自然是老师了!”
夫人一本正经地订正,小蘑菇便立即改了过来,可是私底下悄悄对林净净说道:“那么往后母亲不在时,我再叫你姐姐!”
林净净唇角含笑,点了点头,她喜欢这样的可爱的妹妹,非是冷冰冰的师生的关系。今日所学是一首李商隐的诗。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
林净净为她解释,小蘑菇双手托着下巴,睁着天真无邪的眼睛仰头问林净净,“为何没有歌颂父亲的,不过也是母亲时时守在我的身边,父亲却寻常难以见面!”
“当然啦,父亲为生计奔波不常在家,你依然是幸福的!”
她住的是一幢小楼房,带着名老仆人,只有母女二人居住,环境优雅。再说能请动私人教师,定然是有着经济能力。
小蘑菇极容易哄,这般说后当即雀跃着起来,林净净准备改日找一首歌颂父亲的诗,这样一来,待到父亲前来时便朗诵给他听。
或许他的父亲常常外出不常见面,才令女儿如此想念,林净净后对她更是生出几分疼惜。楼下传来喧闹的声音,好似来了客人。
林净净起身将门关上,以防干扰学习。
门才一关上,但听得咚的一声响,吓得手一抖,纸张便一片乌黑,她委屈地望着林净净,“没关系,再写便是!”
林净净重写拿一张纸,可底下的声音不绝于耳,咚咚地每一下震动人心,小碟吓得扑入林净净的怀中。
拍着她的背,轻声地安抚着她,“无关紧要!”可是里面传来了尖锐的女子的喊叫声音。
“母亲!”小蝶霍然站起。
林净净呆了呆,连忙将她拉住,同时将她推向衣柜里面,“小蝶乖,在里面躲好,姐姐去瞧瞧妈妈如何!”
“姐姐!”她眼巴巴地望着林净净,勉强冲着他笑了一下,才将衣柜关上,抚平那起伏不定的心绪,立时缓缓地走下楼。
随着咚咚的响声,底下的骚乱声音稍稍地平静,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往上,就是一名寻常的女子却又生得美貌。
有几人将木棍扛在肩膀上,目光直勾勾地望着她。
愣了一愣,林净净不曾想到居然是小流氓前来闹事。
鼓起勇气走下楼来强装镇定,夫人瞧见之后,眼见到几名小混混逼向林净净,连忙上前哀求着,“此事和她无关,她只是我们的家庭教师,你们放她走,求求你们了!”
她的发髻散乱,乱发飘在身前,眼睛红肿着,哭得哀婉可怜。
才走一步,便有人将她一把推开,“你都自身难保,还管的上其他人?这个女子嘛,瞧这倒有几分姿色,你叫什么名字,等会我们处理了这儿的要事,给我们兄弟去喝上一杯!”
伸手便来捏着林净净的下巴。
连忙地将他一把推开,她怒声喝道:“请放尊重一些!”瞧见夫人踉跄着差点摔倒,连忙上前将她一把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