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净净印象当中,她是位贫苦的女孩,迫不得已才被人哄骗发卖。
红梅被林净净的灼热的目光瞧着几不存在,立刻低下头来,低声说道:“小时候,家中条件不好,瞧见别人玩过,于是仿制了一个样品,不时地玩耍!”
难怪如此精准,林净净的眼中充满着欢喜,回到了城中,来到一家酒楼前,让简战漠停了下来,“我想请红梅吃饭以表谢意,你先回吧!”
简战漠倒是并未反对,嘱咐她注意安全,最后驱车离开。
两人惬意地下楼,可是不等进入,红梅则拉着林净净准备离开,“算了,两人进去肯定要花不少银子!”
“今日能够打败陈阿娇,对我来说是件开心的事情,不论多少银子都无关紧要!”她眼中闪着光亮,一副欣喜雀跃的模样。
红梅依旧犹豫不决,林净净则拉着她入内,有数次红梅劝说林净净转身欲走,愣是被拉住站定。
酒楼里有一处弹唱的地方,上面有个女小女孩吸引了她的注意,胖嘟嘟的红润的脸庞,一双如墨一般的大眼睛,竟和身边的红梅有几分相似。
林净净和端详片刻,轻声说道:“之前你说过你并无姐妹,可是瞧这小女孩倒和你有几分神似呢。”
红梅显得局促紧张不安,紧紧地低下了头,“我没有福气有姐妹,如今孤身一人!”
声音低落,林净净拍着她的肩膀,欢喜的说道:“往后我便是你的姐妹!”
叫来一桌子的菜,原以为她会开心,可瞧着她的神情依旧显得平静,小小年纪老成稳重,林净净对红梅的表现越来越惊喜。
“你尝尝这是她们的招牌菜松鼠桂鱼,味道极为鲜美呢!”
夹给她,红梅低头品尝,此时弹唱的声音骤然停止,其间的小女孩快步冲着红梅跑了过去,却被一旁的老者眼明手快一把扯住。
红梅显得局促不安,她面无表情,神情凝重,一动也不动,脸庞涨得通红,“怎么了?”林净净紧张地问道。
红梅指了指喉咙,原来被鱼刺卡到,她的神情紧张,林净净急忙起身,急声说道:“我们去诊所,将刺取出来!”
一转头,红梅起来站起身,林净净则拉着她正欲离开,突然瞥见桌上的那碗白米饭,突然灵机一动,“你咽下一大口饭试试!”
鱼刺小,没有大而尖利的鱼刺,两口饭同时咽下去,红梅只觉得一阵轻松,吞咽口水,才长舒了一口气。
余光瞥见小女孩和老人依旧如常般的坐下来,红梅微垂地下头扒拉着饭菜,想着她吃得香甜,料想寻常无甚机会前来。
林净净望着她心情愉悦,胃口大开,可是红梅却以简战漠在府中等候为由,劝说她快速用餐,但依旧持续了小半个时辰。
红梅端坐于其中一动也不动,目不斜视,林净净见到她拘谨,立即带着她离开,一路上林净净疑惑地说道:“我好像觉得那小女孩和你倒十分亲近啊!”
小女孩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红梅。
红梅背对小女孩而坐,林净净则坐在她的对面,居然能够清晰的见到祖孙两人的表情。
老者瘦长脸,满脸的愁苦,老态龙钟,旁边的小孙女虽然穿着打满补丁的衣裳,可是眼睛灵动,刚刚甚至冲着红梅疾奔过去。
颇令林净净疑惑不解。
“或许我长得像她的亲人吧!”红梅眼中泪光闪烁,动情地说道,“一路上我见到了太多的生离死别,有时候即便是陌生人些许的关心的话语,也会令人感动,让人难以忘怀!”
想起原先一路上所见所闻,林净净相信,神色凝重点点头,按着她的肩膀,“放心吧,往后这儿就是你的家,我们是亲人!”
回去之后果真见到简战漠正在等候,只见茶几上放着一个硕大的蛋糕,她低头想了想说道:“今天并没有人过生日啊!”
就连方婆的日子林净净也想到了,还有其余的下人。
简战漠抬起下巴,指向红梅。
“刚刚的事情值得庆祝,于是我顺手带一个回来,你们在外若是没有吃饱的话,便将它切开!”
林净净瞧见上面的奶油垂涎欲滴,连说不曾吃饱,立即令人将它切开,每人一小块,她吃得一脸的满足。
红梅无比的拘谨,直说令她们破费,心中难安。原本进来能够谋得一份工作依然感激不尽,自然会给她们赴汤蹈火。
“简战漠有过必罚,有奖你无需在意,这是你该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