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战漠恨恨地说道:“许多事情原先我不及,如今我才愈发的明朗。你所谓一切都是为了拆散我和林净净,你暗害她,将她绑缚送给赫成峰,我说的不错吧!”
浑身止不住颤抖,突然仰头哈哈地大笑,可笑声却是这般的苍白而又无力,望着眼前两人冷然的目光,渐渐地收住笑声,她嘶声道:“你都是胡乱揣测,你根本没有任何证据!”
面庞扭曲而狰狞,咬牙切齿望着林净净。“是你胡言乱语,一切的规则推在我的身上,都是你!”
林净净瞧着她好像要吃人的目光,瞧见她的愤怒,不知为何心中一阵紧张,忙不迭地摇头,满腹委屈。
简战漠伸手将林净净揽入怀中,将垂下来的发丝挽在耳后,闻声说道:“林净净不像你这般心思歹毒,又怎会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
满目凌厉直瞪着她,“你很快便要为自己所做的付出代价的!”
“哈哈哈!”陈阿娇突然仰天大笑,逼近向前,指着林净净锐声冲着简战漠吼道,“为什么?论身材,论容貌,论家世,她哪里和你相配?
只有我,只有我才能够站在你的身边,为你重新找回原先的荣誉,而林净净只是一只小白兔只会拖你的后腿。也许时时需要你的保护,为什么你的眼中只有她而没有我?”
说着后面她几乎声嘶力竭。。
“往后我和你之间再无关系,你无需在我面前谈交情,以后井水不犯河水!”简战漠的神情漠然,望向门口。
陈阿娇颓然地坐倒在地,眼眸直直地凝注着简战漠。
他却将头偏过一旁,毫不理会。直着脖子,瞪大眼睛,指着林净净声嘶力竭地吼道:“是林净净迷惑了你,才让你瞧不见我,我要杀了她!”
之后不由分说,脸色森然地上前,抬手便要落在林净净的身上,黑色的手套明显有着倒刺。
不曾想到相距如此之近,伤心绝望的她居然会发难,一时来不及反应,简战漠身子一横,下意识地挡在林净净的面前。
前胸一阵剧痛,生生地受了这一掌,之后,扑哧一声,从中吐出一口血来。经此变故,林净净一时之间吓呆,此刻,如梦初醒般地上前搀扶简点漠,“你没事儿吧?”
瞧见胸口溢出一片殷红,陈阿娇不知何时竟戴上了黑色的手套,套上隐隐约约的居然的是倒刺,鲜血淋淋。
心中一凉,踉跄着上前时拦在简战漠的身前,怒声说道:“你要杀要剐冲我来,放过简战漠!”
简战漠捂着胸口,手臂依旧有力。望着此刻双眼通红的陈阿娇,冷哼着说道:“心狠手辣,我只会一生一世恨你!”
好似如坠冰窟,她面上惶惶然,无力地坐倒在地,忍不住掩面痛哭,手掌上的血迹遗留在脸庞上,整个人看着血腥狼狈而又恐怖。
林净净见到简战漠前面的衣衫,一道一道的小孔浸出来的雪珠,不久后血肉模糊一片,瞧得令人头皮发麻。
简战漠挣扎地坐起,可是林净净连忙按住他:“别动!”立刻站起打开抽屉,找来消炎的药水,先是为他清理伤口,之后才涂抹上来,包上纱布。
一切做得干净利落,陈阿娇口中喃喃地说道;”我不是有意的真的!”眼泪汩汩而落。
“公子,公子!”外面有人砰砰地敲门,一听是虎子,林净净立刻上前将门打开,望着里面的一幕,顿时惊呆。
他原本在底下等候,迟迟不见陈阿娇的动静,担忧地上前,在门口竟然听见简战漠的声音,喜出望外。
瞧见他受伤,并且陈阿娇是罪魁祸首,立刻让人将陈阿娇抓住。
简战漠坐在一旁歇息,听得虎子所言,望着一旁失魂落魄的陈阿娇,示意虎子前去审问。
“你说,不久之前来的三个黑衣人,是不是你派来的?”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陈阿娇的面色惨白,口中喃喃不休,问了数遍依旧如此。
简战漠的脸色凝重,从未见过陈阿娇这般失魂落魄的模样。事情越发的明朗,随后令虎子将陈阿娇送回去。
医生前来,为简战漠开好了药,待到要见林净净亲自喂给她,简战漠瞧着林净净胡,眼中的淤青一阵心疼,伸手抚上她的面庞,“让你受苦了!”
林净净笑着摇头说道:“一点点的惊吓而已,不足挂齿,倒是你。”同时,心中颇为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