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独自喝酒,不论陈阿娇三番四次前来相请,他皆以累了为由婉言拒绝。
倒是一旁的男士看不下去,旋即弯腰,“美丽的女士,我能够请你跳一只吗?”
为了挽回颜面,陈阿娇只得伴随着他,回头时,幽怨地望了简战漠一眼,可是简战漠好似不曾瞧见。
半首曲子过去,突然不见了身影,陈阿娇紧张地想要离开,身边的男伴不乐意了,紧紧的拽住她的手,不假思索。
陈阿娇立即扣住他的手腕。
对方顿时杀猪般惨叫起来,屋中的音乐戛然而止,陈阿娇望着呆愣的众人嘻嘻的一笑,“他的老毛病犯了,大家继续!”
音乐声音再起,那人已经疼得瘫坐在地上,话也说不出来,额头上涔出了细密的汗珠,陈阿娇早已经离开,往简战漠的方向追去。
径自踏上三楼。在房间外面,依然听见里面的争执的声音。
“这可是我们所能够出的最好的价格,换做是别的中国人,也许只有不到其中的一半!简先生,你好好想一想!”
价格是以亿为单位的,陈阿娇心中狂喜,门忽然被打开,露出了简战漠气呼呼的脸庞,深深地剜了她一眼,随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陈阿娇急了,原本想追上前去,但是密斯李突然拦住她,不满地说道:“陈小姐,我们是瞧在你的面子上才邀请他前来,原本他并无资格参加这种阶层的宴会!”
面露出不满之情,陈阿娇知道他们嫌弃如今的简府没落,不愿和他们打交道,若是此事一成,怕是所有人会再次重新认识简战漠。
“李先生,您别生气,简战漠一时想不开,我劝劝他!”温声说道。倒让对方诧异地睁开眼睛,从未见到她低声下气说话。
点了点头说道:“那好,我们等你的好消息!”
陈阿娇之后提起裙子,快步上前蹬蹬地下楼追上了简战漠,简战漠毅然走出来,拦住简一辆黄包车,之后便坐了上去。
眼明手快,陈阿娇跨步上前,坐在他的身边,最后才欢快地说道:“可以走了!”黄包车拉起车子,正在往前赶之时,突然身后一轻。
简战漠居然跳了下来,头也不回的离开。
陈阿娇急了,拉在车上直跺脚,“回来,你回来!”
拉黄包车停了下来,用毛巾擦一把汗,之后不解地问道:“夫人,您的先生好像是在生气!”
“谁不知道?”狠狠地剜了他一眼,陈阿娇颓丧地坐在车上,依旧不离开,且随着他去!
走在熙攘的人群当中,简战漠先是停了下来,从卖报小童里买了一份当天的日报,瞟了数眼。
余光瞟见有两人缩在一旁的角落里面,他平静地将报纸丢入了垃圾桶,迈开大腿,径直往前。
等到走到胡同里面,旋即站定不动。
身后跟着的两人见状之后加快脚步,他们才来到胡同口,突然被人一把拽出,之后身不由己,躺在地上胸口一痛。
简战漠的脚踏在他的胸口,冷冷地问道:“是谁派你们来的?”
眉头紧皱,脸型变得扭曲,他支支吾吾地说道:“大爷,你误会啦,我回家的!”颤抖的手往前一指,可此处是个荒凉的巷子并无人居住,前面是堵围墙。
一时之间脸色煞白,哎哟哎哟地唤个不住,简战漠加重力道,他连忙求饶,“好,我说。是李爷支使我们来的!”
“李爷是谁?”
“就是跟着赫成峰的李壮!”
心中恼恨,脚下不由自主加重,那人更是疼得像杀猪一般地嚎叫起来,简战漠醒悟过来之后,便移开腿,转身便走。
才走几步,从一辆黄包车上走下来的陈阿娇笑盈盈地站在他的前面,简战漠好似不曾瞧见,径自往前。
陈阿娇不甘心,冲着他吼道:“难道你不想知道林净净的下落吗?”立即转过头来,望着唇角带着一抹得意的她。
神色变得凝重,简战漠冷冷地说道:“是你做的!”
她并未否认,一脸倔强地仰面说道:“我并不想如此的,都是她自找的!”简战漠的目光变得阴沉,斜睨了他一眼。
浑身忍不住一颤,她勉勉强强地说道:“只有我知道林净净的下落,想要得知,我有一个条件。”
下巴一挑,示意她继续。
“我想要宝物的一半!”
话一出口,简战漠颇为诧异,回来之后她可从未提及,甚至在他的面前也毫无表露觊觎着宝物,如今却提出需要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