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净瞧着或是关切或是惊恐的脸庞,向着这一切皆是自己所带来的,心有愧疚,不再给她们增添烦恼,立刻答应了下来。
“那好吧!”走入暗道内,只觉得里面潮湿无比,提着一盏暗淡的小灯,摸索着一直往前走。
地势渐渐变低,突然听见了潺潺的流水的声音,众人皆喜出望外,终于来到了出口,林净净湖走出的一刹那,闻着外面的凛冽的气空气不由自主望着远处。
庵堂里面火光冲天,“不好,着火了!”同样的有尼姑瞧见,惊慌失措地喊叫了起来。
住持一脸的平静,拨动着佛珠,口中念念有词。
尼姑们见到后面有愧色,同样变得神情平静,个个不再言语。林净净担忧万分,不知道此刻简战漠如何?
望着熊熊的火光,不由自主便要往前。
几名尼姑紧盯着林净净,她稍有动静,便立刻上前拉扯着,无奈之下再次被拽回,口中喃喃的说道:“不好啦,他一定出事了,不行我要去找他!”
依旧被阻拦,她变得歇斯底里,数十名尼姑上前,才将人死死地拽住。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生死有命!”住持从林净净身边缓缓地走过,话音令她狂热的脑袋渐渐地变得清凉。
不知为何,竟然听见远处好似有声响,众人的脚步一顿,不约而同往前。
大火烧得越来越旺盛,林净净瞧着她们个个虽不言语,但是依旧忍不住捂着脸庞缓缓的哭泣。
她们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即便是前去,非但无法将简战漠救出来,恐怕也会陷入危险当中。
心中越来越显得无力,随着火势渐大,她们的眼中再无丝毫的流恋。
尼姑们无声地走在小路上,林净净此刻渐渐地清醒过来,立刻往前追赶,拉着住持的手,急切地问道:“你们这是去哪儿?”
“天大地大,自有我们的容身之处!”一转身依旧悠悠的往前。
她木然的站在路边,望着她们一个一个地从眼前经过,落至后面的小尼姑上前拉她,可是林净净依旧眷恋不舍,直至最后苍茫的大地,只剩下她一人。
环抱着双手,觉得浑身凉兮兮的,与其在这儿担惊受怕,毅然而然再次踏上了归程,这是第三次走在这条小路上。
即便幽寒,即便不时的动静,可是林净净依旧坚定着脚步。
走在路上突然听见匆匆的脚步的声音,心中警觉,连忙将身体隐在一株大树的后面,脚底下凉意直窜入身体内,林净净紧张地望去。
“今日我们去摆庆功宴,哈哈,终于收拾了一个刺头!”
“是呀,他人死了,他的地盘似一盘散沙,到时候我们接管,再慢慢地寻找宝物的下落,想来总有一日便会得知的!”
简战漠死了?林净净只觉得浑身微微地颤抖,不免发出声响,一动也不敢动。
脚步声音渐渐地远去,林净净胡立刻拔腿便往上前跑。
里面的山风吹来,浑身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可是林净净已然顾不上,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不会的,他就不会死的,他一定会陪在自己的身边。”
想着吼叫出声,胸口憋闷不已,脚步沉重,依旧咬牙步步地往前。她后悔万分,为何要独自来此处,莫不是自己,简战漠不会身处于危险当中。
突然前面有个黑影走来,她吓了一步,脚步顿在原地,对方还有人不曾离开。矮下身子,拾起一块石头,只希望对方不曾再见到自己,再行偷袭。
后背沁出一层冷汗,此时山风吹来,浑身起了层鸡皮疙瘩,她的手指颤抖着,紧张不安地望着前面的黑影。
影子好似喝醉了酒,走得踉踉跄跄的,她微微地松了口气,松开了手,再次握紧。待到影子来至身前时,鼓足了勇气。
她上前用力地一撞,令人意外的是对方好似断线的风筝,居然撞倒在前面的几米处。
揉揉眼睛,不应该啊,头皮发麻地上前,想要查看。就着淡薄的月光,她的面色惨白,不亚于躺在地上的人。
“阿漠!”竟然是他。好似因为受伤,浑身无力地居然被他撞开。此时的他似乎并无意识,紧闭上眼睛。
忍不住落下眼睛,半是后悔,半是心疼。
“太好了,你没有事情,真是太好了!”抱着他在怀中,不住地嘀咕着。
突然听见隐隐的哎呦的声音,她欢喜地将人放下。他的眼睛依旧紧闭着,依旧不曾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