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高大的狼狗,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危险的气息,寻常人稍一靠近便狂吠不止。
虽然还是极为嫌弃,可是晚上却是安眠的好助手,自从有了狼狗之后,她再未被骚扰,渐渐地恢复了以往的精神。
倒是简池一向喜欢夜生活,夜夜笙歌,归来满身酒气,一脸沉醉,回来之后倒头便睡,只是白日不时地被狗吠声音吵醒,惺松着双目向林净净抗议,想将他送走。
林净净瞧着她面色蜡黄,颇为不解,“你每次晚上去了酒吧!”
简池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望着林净净困倦地说道:“当然啦!”他细眯着眼,“可是你现在并非是我的嫂子却做出嫂子的做派,你准备嫁给堂兄了?”
林净净被说得脸一红,瞪了他一眼,“胡说八道!”心中却是甜滋滋的。瞧见对方戏虐的笑容,连忙板起面孔。
“每日单独外出颇为危险,还是叫个下人跟随吧!万一喝醉了酒也有人送你回家!”
“这般说来你已经同意,不会告诉堂兄?太好了!”他拍着手欢天喜地地回房,接着大睡。
林净净摇了摇头,这种事情在若是禁止,反而对方的心中更为强烈,只等到他厌烦了,自然而然地不会再日夜颠倒。
这天醒来,乳白色的晨雾好似雾一般地渺渺升起。林净净痴痴地站在窗边,望着眼前的美景。
咚咚传来了敲门的声音,“请进!”
方婆正端着面包和牛奶来至房间,林净净不爱吃西餐,可是出自她之手,却有了别样的味道,并不反感。
只见到方婆眼睛红肿,好像刚刚哭过,连忙上前关切地问道:“方婆你怎么了?”迅速地低下头,揉着眼睛连连地摇头。
林净净心中只觉得诧异,“你告诉我,谁欺负了你吗?”
她依旧摇了摇头,见到林净净晚上拿出来挂在椅子上的西装,黯然地站在面前,低声说道:“有消息传来,简少爷已经遭到不测了!”
晴天霹雳,林净净立刻上前紧紧抓住她的手臂,“你说什么,简战漠出事了?”
方婆的眼睛更为浑浊,一颗泪沁出眼眶,“是啊,年纪轻轻就这般死去,太可惜!”她的脚步更为蹒跚,深深地偻着背无可奈何地离去。
林净净无力地坐在床上,目光直直地望着前面,“不可能!”她突然咧嘴笑了一笑,简战漠说让自己等待着他,很快便会归来。
简战漠杀死了裴家的兄弟,怎会这般死去呢?迅速地冲下楼,想去找虎子,可是听说他起床后已经离开,心中更加低落。
七上八下,林净净重新回到房间收拾,简简单单的几件衣裳后立即出门,几名下人拦在身前,“林小姐你别走,少爷吩咐过,让你留下来!”
是啊,他曾经吩咐过,可是如今人已经死去,自己独守在此处又有何乐趣呢?
林净净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望向他们时眼眸充满感激,“或许是我们最后一次相见往后,各自保重!”
大踏步地离开,丫头们蜂拥上前跟在林净净的身后。汪汪不远处的狼狗,不知为何齐声开始吠叫。
丫鬟们吓得脸色大惊,个个一哄而散,望着突然变得寂静的院子,眼中闪过一丝留恋,毅然决然转身离开。
天大地大,她不知道该去何处,今日离开后怕是再无消息。前去门房处翻看,再无消息。
林净净一早叮嘱下人,若有自己的信件直接送到房中,除了一封廖廖数字报平安的信件之外,别无其他。
她再次将信件展出,上面并无标明地址,好似隔了两个城市,打定了主意前去买票,她准备搭车前往。
陆路马车着实缓慢,林净净选择水路,想起上次归来之时的噩梦,心中极不不畅快,但是无可奈何。
她前去码头打听,人来人往,搬运着货物的劳工的背成一座拱桥,背后重重的货物压得直不起来。
后面还有骂骂咧咧的鞭打的声音,不时地吆喝着,“快点,老板都等不及了!”
瞧着林净净心中越发得沉重,快步向前,可是突然听见了咚咚的脚步的声音,警惕地回头。
只见到有三人直冲他而来,手放在前面的外衣袋子里,口中叼着一根烟,吊儿郎当的模样。
环顾身边,几乎全是劳工,再无他人,她快步上前,对方的动作同样变得迅速,将林净净逼至一旁的栏杆旁边笑着说道:“这位小娘子长得不错,陪爷几个喝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