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哆嗦嗦又要下跪,林净净抬起下巴示意虎子,两人一左一右搀扶着她来到客厅当中,林净净为她倒了一杯温水,握在手心。
手才不似之前那般颤抖,可是神色惊恐地瞪视着前方,面无表情地说道:“看见了,我刚刚看见了他,好可怕呀!”
林净净的脚底冰凉,不解地问道:“是什么东西?”
似人不也不似人,像是一大卷的长发,滚在床边,在那儿滚来滚去,不时地发出呻吟声音,浑身颤抖,让林净净毛骨悚然,同时脸色大变望着虎子。
他挠挠光头,“要这样说,我就在外面守着,我看还不敢不敢再来!”天色已晚,他们劝说方婆早些歇息。
整个晚上伙子坐在院中,林净净索性和他一起,可是再未出现,第二日无精打采,一直睡到下午才懒洋洋起来。
一推开门,阳光四射,热浪滚滚,这种感觉颇为不好受,难道就注定不能够见到初升的太阳吗?
林净净托着下巴呆呆地望着窗外的大片的绿色,个个生机勃勃,唯独她?真的是惹怒了鬼怪才如此?
才吃完早饭便被方婆拉着外出。
“去哪儿呀?”见到她包上了头巾,一副出远门的模样。林净净心下好奇地问道。
轻轻地对她嘘了一声,之后拉扯着她悄声说道:“我们去拜菩萨!”低头掀开了自己篮子遮盖的布,原来是香烛,纸钱之类。
“我们诚心请求佛祖的庇佑,往后就不会有鬼怪!”
林净净甩开她的手,摇了摇头,无精打采的样子,对此毫无兴致,慵懒地打了个哈欠,起身伸了个懒腰,“我想睡觉,还是不去了!”
“是呀!”虎子在一旁补充说道,“求什么神拜什么佛,关键时刻依旧靠自己!”
和林净净一前一后上楼,虎子守在门口,林净净才躺下,并听见门外简池的声音,一时不想见他,可想到很快便要搬走,至少应该知会。
让虎子将人放了进来,简池站在门口,似笑非笑,意味深长地说道:“想见你一面可难如登天啊!”
疲倦地笑了笑,林净净后请他坐下的时候才懒懒地问道:“要是你接连四五日夜晚无法睡觉,我想你也不希望他人前来打扰你的休息!找我何事”
听闻简池神情严肃,端直了身子,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先来正是因为正事,我知道你在寻晚上的古怪,有一人最为可疑!”
“是谁?”眼前突然一亮,林净净连忙问道。等抓到是谁,一定要狠狠地报复,以泄心中的恶气。
“她已经一把年纪了,还是算了,你得知真相后也不忍心真正地处罚!”
他转身便走。哪有这样的人,勾起他人的兴趣,突然不再开口,林净净急得直跺脚,话怎能说一半便不说了呢。
“你告诉我。”
简池一回头,“告诉你倒可以,只是……”此处顿了一顿,面色显得为难,林净净急得直跺脚,急急地问道:“到底是谁?别卖关子了,你快说!”
“其实是方婆!”话语一出,林净净愣住,忙不迭摇头。
简池粗略地说起那天事情的经过。
“你们都被他骗了!”他嗤笑一声,“恰巧那天我有应酬,回来的晚,不影响他人,于是从后门悄悄的进来。
才走到门口便听见右边有了声响。听闻你近几日好像闹鬼,心中好奇,随后偷偷地潜入过去。
只见到一个黑影正用一把弹弓,拾起地上的石子,敲打着你的窗户呢,她用得是巧力,石头只是打在窗户上砰砰作响,并未被打碎,极有规律,不相干的人,还以为鬼来临!”
回想起之前确实如此,简直难以置信,一个几十岁的老太太,天天晚上不睡觉,只是为了吓她。
再加上晚上的情真意切,如此关心爱护,还有刚刚满脸虔诚,神情如此恳切,为她消灾解难,林净净陷入了沉思当中。
简池双手伸出手在她面前挥了一挥,“怎么,你吓傻了?哈哈,要换做是我,也会想象不到的!”
“不是,我想你一定弄错了!”林净净起身,懒懒地闭上了眼睛。
“反正我已经将自己知道的告诉你,信不信随你的便!”
他的话语有几分可信,不然为何装扮如此怪异,可是一名老太太,自己从未得罪过她,缘何要整出这般动静?
目光移至拿回来的信件上,“对呀,当时为何要扣留自己的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