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池不时地鼓掌,让她继续。
她上前将纸飞机拾起来,之后折叠卷入袖子里面,来到客厅,简战漠已然去到房间里歇息。
才走至楼上,便见到正在开门的简战漠,面上显得欢喜,“你是来找我吗?走,我们下去吧!”
“等等!”突然被他拽走,她口中忙说道。目光瞟了一眼最为深处的房间,那是一间客房,
简战漠疑惑地望着她,“你有事?”
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她伸手在脸上摸了一把,“我想起来了,刚刚在外面太闷热,出了汗,先去洗脸!”
在林净净的脸上盯了数秒,他自顾自地离开了。
林净净松了一口气,待到简战漠的身影消失在楼梯之后,立刻上前咚咚咚地敲门,门很快被打开,简池的笑脸扬起,像极了一名大男孩。
她连忙从袖中将纸飞机掏出来还给他,对方好像有话要说,林净净立刻开口说道:“不必谢!”转身便走。
着林净净的背影,简池若有所思。
终于松了一口气,林净净和待到下楼之时,脚步轻松,可是却发现简战漠正站在客厅,好似正在等候。
听闻脚步声音,他徐徐地转过头,眼睛意味深长地在沙发上坐,大摊开双手,目光瞬也不瞬,直盯着林净净。
“为何这般看着我?”神情有一丝不自然,林净净问道。
“你觉得堂弟如何?”
林净净微微地拧眉,这是简战漠第二次问她。
“不错!”她的目光望向不远处的一株水仙花,纤细的花朵被风吹拂着,娇弱的好似随时被吹倒。
简战漠随后缓缓地说道:“在整个家族当中,只有他最聪明,漂洋过海来到国外进修,如今学成而归,有多少名门闺秀上前说亲,几乎踏破了门槛。”
睁大眼睛着实不解,瞅着他的性子,从不说他人的好话,为何对简池不放赞美之词!
她满脸诧异,声音带着一丝慌乱,“为何对我说这些呢?”
简战漠的眼中闪着光,令人浑身不自在,“我在想,也许它会使你喜欢的那一种温文尔雅!”
目光锐利如刀,钉在林净净的身上,只觉得浑身不适,心中却异常地恼怒,林净净将头偏过一旁淡淡地说道:“你说是就是吧。”
简战漠的眉头越拧越深,紧紧地锁住。空气温度瞬间变低,林净净令自己平静,方婆的声音瞬间传来,她已然令下人们将饭菜端了上来。
本想将简池叫来,可是却听说简池因为劳累先行睡着,林净净一动也不动,一来气恼,二来即便睡着,可是他毕竟是客人,哪有客人不上桌自己先吃的道理。
倒是简战漠立刻让人备好筷子,丫鬟教了几遍,林净净一声不吭,他却自顾自地吃了起来,眼见又会有林净净恼怒地站了起来,随后头也不回上楼歇息去了。
不久之后有人前来敲门。
“睡着了,不饿!”她冲着门口喊道,可是咔嚓一声门突然被打开,简战漠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手中端着的饭菜放在林净净的桌上,同时坐在那儿一动也不动,“我不吃!”林净净依旧倔强。
可是简战漠不吭声,身子挺直,坐着一动也不动,林净净清丽的面庞透出几分不快,想着他的性子,不达目的不罢休。
虽然毫无胃口,可是依旧坐了起来,三下五除二将饭菜吃光。
“当时我们被斐家兄包围,一举一动不得自由。为了让你平安归来。只得关在船底下,因为船上面几乎全是赫成峰的人,不光那条河道,就连船也是他的人!”
原先林净净觉得委屈不已,如今想来她宁愿当时自己身受委屈,也不想落在赫成峰的手中
说罢,简战漠下楼,好似在与人说话,生气着实太幼稚,她之后渐渐地释怀。
突然手一痛,原来不小心被怀中的怀表给刮到。林净净将怀表打开,如今已然没了作用,上面的表面光滑,好似经过多人的触摸。
将它郑重地珍藏起来,考虑一下往后住在此处不是长久之计,她得离开先谋生。
简战漠的宝藏必然已然到手,让他匀出一小部分给自己寻个摊位,卖卖水果小物品倒未尝不可。
双手压在后脑勺下,林净净喜滋滋地想着,不知不觉竟然睡了过去,直到传来的咚咚的敲门的声音。
林净净懒洋洋地爬起来,惺松着双目,懒懒地问道:“又做什么?”
“晚上外面有灯会,我们一起去看!给你十分钟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