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若是我们喜欢,倒也未尝不可!”
话语一出立即变色,杰强失声叫道:“不行,你没有资格!”多日以来两人配合默契,今日翻脸,虽在意料当中,到底有几分惋惜。
林净净慨然说道:“钱财乃身外之物,可是兄弟情谊却在!”目光灼灼直望着杰强,一声不吭。
杰强却低垂着眼帘,避开林净净灼热的目光,一时之间不曾答话。
杨飞花眼中的精光一闪,扫过众人,仰头大笑着道:“话说得轻巧,可是如今呢,只要有了银子,那么便拥有一切!当今世道,一无所有时便连草芥都不如!”
杨飞花淡淡,斐文则冷嗤一声,“原来杨公子确是这么想,可是当年金盆洗手之时,说得却是慷慨激昂啊!”
面色一冷,杨飞花瞪了他一眼。
钱老板久不说话,如今起身后神情如常,显得愉悦,站起说道,“好啦,反正事情无法谈拢,那么今天到此为止!”
之后不顾他人的劝说,立即起身便往外。
斐文连忙上前拉扯着,“钱老板,好不容易来一次,且路上并不太平呀,等到事情处理好再离开不迟!”
可是简战漠和林净净一摊手,撇嘴说道:“无法谈拢就散了呗,那些珠宝我们隐藏的颇为隐秘,等个一年半载后,想来买家则会多如牛毛,又何必担心。
望向钱老板时眼中尽是鄙视,“他的实力与否,我们并不知晓,倒不如选个知根知底的,更加放心!”
斐文紧张无比,斐武同样起身相拦,他一时忍不住尖锐声说道:“你们以为能够平安的离开吗?”
话语一出,四人的脸色遽变,深深地看向了兄弟两人。
回头推了兄长一把,斐文回首时满脸陪着笑的,干笑了几声解释说道:“兄长刚刚酒喝多了,说醉话呢,你们是贵客,自然来去自由!”
众人不理会他,陆续地走了回去。
他们难得凑在一起商议,“我看那个钱老板根本不着调,算了,我们速速地离开!”可是话语一出,众人皆黯然。
珠宝当时无法带走只得留在。他们的动静,皆在对方的监视下,想带走珠宝绝无可能。回到院中时,突然发现四周的卫兵渐渐地变多。
个个窥伺着内里面,兄弟两人终于不耐烦,准备翻脸。
“你好好地呆在屋中!”直等到天黑,简战漠特意前来叮嘱他。林净净下午时抚着心口,知道这天终于来到,三方早晚会撕破脸皮。
她轻轻地靠向门口,外面悄无声息,之后循着他的踪迹渐渐地往前。就在不远处的杰强的院子里,居然热闹得如同白日。
钱老板没有离开,依旧在院中。
“银票已经准备好,说好的一千万,你们可以立刻拿走,若不然的话,就算是一个银元也花不了!”
说话之间,他们几人已经聚集在一起,脸庞凝重。杨飞花不似之前的吊儿郎当,唇角扬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可一声不吭。
其余两人皆是如此,他们显得淡定,可是林净净却紧张不安。黑暗当中人影闪动,不知道对方到底有多少人,不知道他们准备如何。
莫非想将他们抓住,严刑逼供?想想便觉得浑身冰凉。
可是依旧定了定心神,只听见斐武突然大笑了起来,笑声歇息之后冷冷地对简战漠说道:“我想有个人你必然会挂念的,可是已经落入了我们的手中。”
还有谁会令简战漠在意,百思不得其解,可是瞧见他关切的神情,突然明白过来,莫非说得是自己。
不安地回望了四周,唯有风声阵阵,简战漠的神情如常,扯着唇角冷笑道:“女子如衣裳,用过便扔,倒是你们,竟然会想到用女子来要挟,哼!”
声音当中带着不尽的嘲讽,兄弟两人面上阵一阵白一阵,他们几人武功高强难以接爱,同时极为警惕。
一大块肥肉在眼前却吃而不得,着实难受,要对他们又无可奈何,面色涨得通红,斐武直视着斐文。
斐文想了想,一抬手,灌木林中窸窸窣窣的声响不歇,无数的人自里面钻出来,将他们团团包围。
这天终于来到,心中砰砰直跳的同时,却又有种冰凉之感。女人如衣服,唇角衔起一抹苦笑,多日以来的陪伴,不过成为一件衣裳而已。
对他而言,自己太过无关紧要。
她用手紧紧地铰着衣角,眼前一片混战,不知是因为依旧关心那个薄情的他,还是担心自己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