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一眼,“你怎么不吃饭?”
才回过神来,嘿嘿的一笑,伸手指向那最为中间的鱼,“虽然说不及方嫂做的美味,可勉强入口,你尝尝吧!”
待到吃完饭收拾好之后,林净净正准备午休,突然听见外面传来杰强的锐利的声音,她好奇地探身望了过去。
杰强的前面赫然是方嫂,双手垂放在身前,深深地低垂下头满面泪痕,“我让你前来,是让你好好的做菜,你故意割伤手却让林净净炒菜,你安的是什么心?结工资!”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当然这点小伤不足挂齿,待到晚上我一定会亲自烧菜,求求你!”
杰强着实过分,烧菜是她的主意,为何算在方嫂的身上呢?林净净大踏步地向前,重重的脚步声,杰强速速地离开。
林净净站在他的身前,下巴一挑望向方嫂,“你无需害怕,我依然听见,才是我手中的伤,是我不小心令她刮伤,菜是我和方嫂做的,并非是她偷懒!”
杰强他的脸色显得不悦,眉间的怒火隐隐地窜起来,冷冷说道:“你一早说想要下厨,我们就不会费心去找人前来,还有不该你知道的事情别胡乱打听,省得害人害己!”
原先还是朋友相交甚厚,转眼便翻脸,难怪到此时他依旧一人,林净净在心中暗暗地骂道。方嫂悄悄地走向另外一侧,一边往前走,一边低头擦着眼泪。
林净净不觉顿住脚步,目送着她如此凄凉的背影,深深的地叹了一口气,想要帮他却是如此的无力。
回去之后无精打采,简战漠正靠在窗下的木榻上闭目养神,林净净悄悄地向前,用摘下来的草痒着他的鼻子,强强地忍住笑意。
阳光洒了进来,照在他的脸庞上,一动也不动,林净净丢下了手中的草,伸出手来,在他的掌心下挠了又挠。
自己唇角勾着一抹坏笑,忽然眼前一道影子一闪,他后背一紧,被简战漠抱住,身不由己地躺了下来。
简战漠顺势在他的腋下一挠,痒得她咯咯地直叫唤,惊得不远处的鸟儿扑哧一声的飞离了树枝。
林净净吓了一跳,压抑住笑生,低声求饶,“好啦好啦,是我错了,你快点放开!哈哈哈哈!”
不由自主地大笑起来,简战漠这才松手,凑向她时略显严厉,忙问道:“还敢不敢恶作剧?”
“不敢啦,不敢啦!”林净净一边笑一边求饶。
简战漠这才放开她,唇角飞扬,脸上挂满着笑意。“我累了!”林净净顺势在旁边躺下,喃喃地说道,“还是在你这儿最轻松了。”
侧身躺着,将林净净头上的小辫子绕在指尖,一边慢悠悠地问道,“话中有话,难道有人欺负?”
“这倒不是,虽然说我们和前院的人并无来往,可是单单的院中的几人个个满怀心事,神情怪异!”林净净无奈地摇头。
“你瞧着我们几人,哪一个是正常的?”简战漠口中淡淡地说道。
林净净一时被问住了。长久以来几人在一起,敌人不是敌人,朋友不是朋友,说出去确实有几分怪异!
简战漠微微的一笑,“又何必去计较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只要每日过得开心便足矣!”
林净净不知不觉伸手握住他的五指。简战漠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目光盯在他的手指上,淡淡地说道:
“只希望到时一切顺利,我们可以速速地离开!”
林净净幽幽地叹了一声,简战漠后猛然坐起,拍着她的手背,“你终日想的太多,好好歇息吧!离开后才有精力游玩”
“去哪儿?”林净净不由自主地坐了起来。
简战漠夫目光望向对面,“几日的时间一晃而过,我们须得想到往后的日子!你的话提醒了我!”
说完之后,他便前去找杰强。
杰强和杨飞花好似双胞胎兄弟形影不离,两人真坐在一旁低着头谈话,他一来两人立即刹住话头,神情有些微的不自然。
好似不曾瞧见,上前之后只将几个杯子放在他们面前,“上次受伤折磨你们两人,相住来,我敬你们!”
可杰强和杨飞花同时将杯子往中间一推,摇摇头说道:“我不能喝酒,一喝酒,双手便会颤抖,飞镖不似之前的精准!”
扯着唇角,简战漠作罢,自斟自饮道:“几天以来不曾和你们聊起,现在我们应该会往后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