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一转,冷冷地说道:“只能说阿斗永远都扶不起来,像他那样的人竟然可以做老大,若非背后有人撑腰,我绝对不相信!”
背后还有谁呢?想了一想,能够说得上名字的只有兄弟两人!
思及此处,恰巧在门外见到一名瘦小的男子穿着一身黑衣,戴着一顶黑礼帽,怪异地走进酒楼,坐在靠近两人的位置上。
将头上的帽子摘开,瞧着他的面庞,众人吃了一惊,居然是斐文。
他慢条斯理地点好了自己所要的菜,一个人所点的皆是最为昂贵的,可是也丝毫不在意,等到菜上来之后,一边品着酒一边吃菜。
瞧见他们盯着他,微微一笑,之后抬起下巴邀请道:“我们也算是好友,干脆坐在一起吃!”
“不必!”几人早已经酒足饭饱,起身准备离开!
斐文唇角抿起淡淡地笑道:“如果我是你们的话,我就会乖乖地坐下来!”众人往外一探,只见到外面有无数的人个个拿着弩箭,一一地对准了他们。
杰强的眼冒凶光,之后再忖度,如今只有制伏斐文才能够平安离去。
林净净后觉得手中一松,简战漠居然扶着桌沿来到了斐文的面前,一抬手,让人再拿来碗筷之后和他对饮起来。
两人好似许久不曾见,你一杯我一杯,他身上带伤,喝酒简直是自掘坟墓。林净净显得紧张,忙地跟上前去,夺过他的杯子,心下担忧无比。
简战漠脸上的笑容好像清风徐徐展开,宠溺地望了林净净一眼,无奈说道:“既然林净净不让,那么我便不喝了,改日我们再来一醉方休!”
“不必改日,今日你们都无法离开!”他下巴挑起,示意三人坐下,外面的弩机纷纷对准三人,就算插翅也难飞。
三人互视了一眼,只得乖乖坐下。
“哈哈!”斐文大笑起来之后,为每人斟了一杯酒,“我佩服你们的勇敢,只不过嘛,兄长难以办成之事,斐文必然是要出头的,你说是吗?”
个个将头偏过一旁瞧着他,尖嘴猴腮和杰强有得一拼,手腕细小并无特别之处,可是不知为何细腻的眼睛却令人有一种郁闷之感,让人浑身不痛快。
好像是被毒蛇缠绕,难以呼吸。
见到众人盯着自己,斐文笑得更加畅快,尤其是对面的人眉头深锁,忧心忡忡,早已不复刚刚的一脸闲适。
想起兄长的模样,他的唇角勾起,冷笑说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们如何羞辱兄长,我定然在你们身上找回!”
手中摇晃着一把尖刀,“当然我的手艺还不够炉火纯青,要是在身上用上一千刀,还是自信会在最后一刀死去?”
“这不是千刀万剐吗?”眼中闪过一抹惊惧,“真是变态!”林净净忍不住重重地骂道。
斐文忽然大笑了起来,“我知道你们心中一定会将我从头骂到尾,可是无所谓,这本身便是艺术,任何事情做到极致便是美!”
他的眼光在几人当中细细地搜索着,好似在他面前,三人都是待宰的羔羊。寒意自脚底冒出,只觉得浑身冰凉,林净净微微的摇头。
他定然是吓唬自己的,要知道现在他不过是个文弱的掌柜,今日如此,必然是为兄长出去装模作样罢了。
如此一来心中好似自信几分,但是发觉摊开手掌才发现手心一片濡湿。
与杰强对视一眼,两人缓缓地站起来,扶着简战漠离开。
简战漠手中按着伤口倒也不曾增长,可是他的目光始终望着斐文的手,紧紧地扣住一个杯子。
不知何时,突然眼前寒光一闪,简战漠将手中的杯子哐当一声,与它在空中相遇,拍的一声同时落在地上。
杯子早已经碎了,可是刀子却被转变了方向直直地刺在一旁的凳子上。
几人吃了一惊,瞧着力道,若是插在人的身上更难有活路。
突然传来哈哈大笑着说道:“即便受伤还有如此的功力,果然不同凡响!”他上前将刀拔了出来,举重若轻。
深深插入凳子上的刀被他轻轻巧巧地夹住,两根手指头一挥,小刀便重新在手心里面,眼前一闪居然不见,已经藏在袖子里。
动作之快,令人目瞪口呆。
“其实我想取你们的性命易如反掌,只不过,多年以来,我从未遇见过像你们有趣的人!”摇头仰头哈哈大笑着离开。
众人如坠冰窟,林净净诧异地说道:“好像换了一个人,是不是被易容成斐文的模样,其实是个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