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倒不像呀,倒好似要吃人一般!”林净净虽然心中愤怒,可是也不至于如此。
听他说得夸张,脸上不满。
杰强转头对她使了使眼色,自己回转过头来时,但是打起十二分的恭敬。此刻已经有人入屋前去搜查,林净净急了连忙冲了过去,拦在众人的面前。
这般下来,虬髯汉子更加怀疑了,他上前挥着手中的剑,冷冷地说道:“你知道,这儿是谁人管辖吗?是斐武的地盘,任何人在此逗留都得需要经过他的同意,你们两人想住在此处……”
他的手指抖动着伸了过来,立即会意,忙将一串银元塞到他的手中,陪着笑说道:“这些银子原本是给我抓药用的,就当是孝敬您老!”
那人脸色瞬变,气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诅咒我生病,用这银子去买药啊?”
突然用力一掼,银子哗啦哗啦地摔在地上,杰强气得直咬牙,依旧忍了下来之后,连忙赔不是。
弯着腰一个一个地拾了起来,双手奉上,“当然不是啦,药是给我喝的,银子自然是孝敬大老爷,让大老爷前去享受!”
听他嘴巴倒也乖巧,只是他指着自己的兄弟。杰强苦着脸,向他恳求说道:“我们只剩下这几个银元了,到时候就连一副药也吃不起啦!”
他的手才伸出去,那些人一哄而上抢个精光,杰强抱着头蹲在地上,痛苦地抓着头皮,那些人早已经心满意足,扬长离去。
见到他们终于走了,林净净赶忙上前将门闩上,回头只见他依旧在抱着头,林净净则一推他,“好了,别演戏了,人都走远了!”
“谁说我演戏的,这些银元可是我好不容易弄来的,你瞧瞧,往后我们就连饭也吃不起了!”
“可是我们有……”林净净才一张口,杰强忙地冲他使着眼色,摇了摇头。
杰强才无奈地说道:“我们有什么呢?这些东西重见天日,哪能够迅速的换成银两,你要想,他们兄弟两人在城中一手遮天。
若是市面上出现了他曾经见过的东西,我们还能够换到银两吗?怕是命也早就没了!”
他说的话在理,林净净额头涔出一层冷汗,若非杰强的提醒,怕是又会做糊涂事情,可如今该如何呢?林净净问他。
杰强挑了挑眉,之后嘻嘻一笑,“当然啦,这个可难不倒我,只不过嘛。”他的下巴一挑,一直望向里面。
林净净才想起来,小跑着进去将简战漠搀扶起来,药已经煎好,他喝下去之后便靠在墙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将药渣拧干水,敷在他的伤口上。
杰强将怀中的两包东西交到林净净的手中,之后叮嘱说道:“你也知道它的威力,若非万不得已,可别轻易地用它,还有啊,这儿一定要守住,等我回来!”
林净净点点头,问起来原来他需要三日之久,无可奈何只得独自守候。
简战漠一直昏昏然,不时地睡觉,就连一个说话出主意的人都没有,同时外面有沉重的脚步声音,她时时被惊醒,好似觉得是有人前来,简直度日如年。
一夜担惊受怕,等到第二天,林净净摸着自己饿得咕噜直叫肚子,简战漠依旧未曾醒来,可是瞧着他的模样,必定也需要东西填饱肚子。
来回的走着,突然眼前一亮,原来昨天竟然还有几个银元正咕噜咕噜地滚在角落里面,一时不曾被他们瞧见夺去。
惊喜地捡了起来,用衣角擦拭着,同时兴高采烈。
待到他醒来,林净净换好药之后,他竟然扶着墙站了起来,喜出望外的林净净准备外出之时,简战漠则提议和她一起。
连忙摇头,林净净指着他胸前的伤口,“你这儿有伤,不能够随意走动,万一被人撞伤之前岂不白费了?”
简战漠笑着抬起自己粗壮的手臂,“你瞧瞧我的模样,像是弱不禁风的大家小姐吗?”
瞧他的模样倒有几分好笑,林净净后一想自己多加照顾便是,于是两人一起互相搀扶着,慢慢的往外走。
林净净便想给简战漠吃顿好的,来到酒楼点了一桌菜。林净净给简战漠舀了满满的两大碗骨头汤,硬是逼着他喝下去,“多吃这些对你的伤口有好处!”
简战漠虽然早已经撑得吃不下,可是依旧听话乖乖地喝了下去。
两人正在说话之间,突然听到隔壁有了动静,喧喧闹闹的声音立刻自薄薄的屏风处传来。